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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暗杀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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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暗杀的序幕
    宫殿的巨石墙壁在白日烈阳的炙烤下蒸腾着热浪,彷佛将整个空间化为一座巨大的熔炉。尼罗河傍晚的湿凉水气被厚重的石墙阻隔在外,只留下室内一种沉滞的丶混合了乳香丶没药与权力气息的闷热。空
    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料味,与石质地板散发的乾燥热气交织,让人感到胸口压抑,呼吸不畅。黄金王座坐落於大殿中央的高台上,四周环绕着雕刻精美的石柱,柱身上描绘着法老征服敌国的场景,壁画中的战车与长矛在火光下闪烁,无声地宣示着无上的权威。
    卡姆垂首站立於王座之侧,身着一条简单的亚麻裆布,布料虽洁白却薄得几乎透明,紧贴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勾勒出肌肉线条的轮廓。颈项间的铜环被擦拭得闪亮,环上雕刻着法老的圣甲虫纹章,彷佛在每时每刻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法老的专属财产。他的绿眸低敛,彷佛只专注於手中那柄巨大的鸵鸟毛扇,羽毛轻柔地摇曳,为王座上的男人送去一丝微风。然而,在这顺从的表象之下,他的心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宛如沙漠中的蝎子,悄然捕捉每一丝可能关乎生存与复仇的讯息。
    他的目光看似专注於扇动的动作,实则在不经意间扫过大殿的每一个角落:侍卫换班时铠甲碰撞的节奏丶通往偏殿的隐蔽廊道入口丶几位关键大臣面见法老时不经意流露的担忧或野心。他默记着每一个细节——
    那位负责军务的将军步伐略显急促,似有难言之隐;那位税务官的手指总在无意识地摩挲腰间的玉佩,显示出内心的不安;还有那位年轻的书记官,偶尔投来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这些碎片化的情报,被他牢牢刻印在脑海,如同拼图般逐渐拼凑出一张关於宫廷权力与漏洞的隐秘地图。
    「……西岸的工程进度迟缓,陛下。」一位负责工事的大臣上前一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语气谨慎而恭敬。「那些奴隶……时有骚动,虽已严厉镇压,但似乎……似乎有外部力量在暗中煽动。」
    王座上的阿努比斯·塞提,单手支颐,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纯金的扶手。他身披最精细的亚麻长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圣甲虫与秃鹰图案,臂环与项圈上的绿松石与红玉髓在火光下闪烁冷光,与他那双深邃锐利的金眸相得益彰,令人不敢直视。他听着汇报,脸上毫无表情,却自有一股风暴来临前的低气压,让整个大殿的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外部力量?」阿努比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危险,彷佛一头即将猎食的猛兽。「又是那些藏在沙砾之中,自称『自由之翼』的老鼠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臣,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赛特将军的军队,还没把他们的翅膀折断?」
    「将军……正在全力清剿,陛下。」大臣的声音越发谨小慎微,额头上的汗珠滑落,滴在光滑的石地上。「但那些叛乱分子异常狡猾,如同沙狐,总能钻入地底,难以根除。」
    「无能。」阿努比斯轻哼一声,语气平淡却如刀锋般锐利。大臣的身体微微一颤,几乎要跪伏下去,却不敢有任何辩解。
    卡姆站在一旁,表面上依旧专注地扇着鸵鸟毛扇,动作平稳得近乎机械。然而,他的耳朵却捕捉着每一个字眼。「自由之翼」——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希望。这些反抗者的存在,意味着他的族人丶他的家乡,或许还有翻身的可能。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将这关键情报深深埋入心底,准备在适当的时机寻找传递的途径。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静默中,卡姆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他侧脸上。他维持着扇风的动作,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接着,一只属於法老的丶戴着圣甲虫宝石戒指的手,毫无预兆地探了过来,隔着那层薄薄的裆布,精准地握住了他腿间的柔软。
    「唔……!」卡姆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身体瞬间僵直如石。他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一丝一毫的屈辱或惊惶显露,绿眸依旧低垂,彷佛专注於手中的扇子。然而,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带着玩味的力道,慢条斯理地揉捏,彷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质地,毫不掩饰地宣示着所有权。
    「陛下……这里是朝会……」卡姆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压抑,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试图提醒对方场合的庄重。
    「朝会?」阿努比斯低笑,语气中满是嘲弄,目光却未从大臣身上移开。「本王的宫殿,本王的规矩。你以为谁敢说什麽?」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甚至恶意地用指尖刮搔顶端,带来一阵刺痛与屈辱的混合感受。
    殿下的臣子们显然注意到了这狎昵的一幕,目光或惊愕丶或鄙夷丶或惧怕地扫过卡姆,又迅速移开,假装什麽都没看见。那些目光如同细密的针,扎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上,让他的心脏被耻辱感灼烧得几乎痉挛。
    「所以,」阿努比斯的声音依旧平静,彷佛那只作恶的手与他无关,「加快工程进度。缺少奴隶,就去战俘营补。再有拖延,监工者的头颅就挂在工地的旗杆上,以儆效尤。」
    「是丶是,陛下!」大臣如蒙大赦,连忙应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随即匆匆退下。
    卡姆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低声呢喃:「我……会记住……」他的声音细不可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决心。他默记着刚才发言大臣的名字和官职,分析着他话语中透露的关於工地守卫布防的薄弱环节,以及「自由之翼」仍在活跃并让官方感到棘手的事实。这是他生存的方式,更是他复仇的阶石。他将所有的感官从那只羞辱他的手上抽离,投入这危险的信息洪流之中。
    「说什麽?」阿努比斯突然转头,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兴味,手指猛地一捏,引得卡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唔……!」
    「我……什麽也没说,陛下。」卡姆低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掩盖内心的愤怒与屈辱。
    「最好是这样。」阿努比斯冷笑,手指终於松开,却留下了隐隐的刺痛感。「你的嘴,若敢乱说什麽,本王不介意亲自封住它。」
    朝会终於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臣子们躬身退下,宽敞的主殿顿时显得空旷许多,只馀下缭绕的香料烟雾和无所不在的权力馀温。侍从们安静地上前,准备服侍法老起身。阿努比斯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全部退下。当最後一个侍从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他终於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在卡姆身上。
    他缓缓走近,步伐如同潜伏的猛兽,充满压迫感。他伸手,粗暴地捏住卡姆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来,直视那双深邃的金眸。「你今天格外安静,我的努比亚野兽。」阿努比斯审视着那双绿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裂痕。「是在琢磨什麽?还是终於学会了何谓顺从?」
    卡姆顺从地仰着脸,绿眸里是一片刻意为之的平静,如同无风的湖面,低声道:「奴隶只是在尽本分,主人。」
    「本分?」阿努比斯嗤笑一声,拇指摩挲着卡姆的下唇,力道带着警告的意味。「你的本分,就是取悦我。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眼中闪过一丝因政务烦躁和对卡姆过於顺从而产生的无趣与暴戾。「今晚,我会好好确认一下,你的『本分』到底尽得如何。」
    卡姆的心猛地一沉,低声道:「陛下……奴隶会尽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顺从,却掩不住眼中那抹冰冷的火焰。
    「尽力?」阿努比斯冷笑,松开他的下巴,语气中满是嘲弄。「本王要的,可不只是『尽力』。」他转身,朝寝宫的方向走去,丢下一句:「跟上来,别让本王等。」
    是夜,法老的寝宫灯火通明,却比白日更添几分私密的压迫感。墙壁上的壁画描绘着诸神与法老的丰功伟业,战车与长矛在油灯的光晕下闪烁,冷漠地俯视着中央那张巨大的丶铺设着最柔软亚麻与豹皮的床榻。空气中弥漫着没药与莲花的浓香,几乎令人窒息,与燃烧的油灯散发的热气交织,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沉闷而暧昧。
    卡姆被命令清洗乾净,带到床前。他赤裸着上身,仅在腰间围着一条薄薄的亚麻裆布,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肌肉线条紧实而充满力量,却因为颈间的铜环而显得无比脆弱。
    阿努比斯已经褪去了华丽的袍服,仅在腰间随意围了一块布,露出常年征战锻炼出的强健体魄。古铜色的皮肤在油灯的光晕下泛着如同神祇雕像般的光泽,胸膛与腹部的肌肉线条分明,几道战场留下的疤痕更增添了一种残酷的魅力。他手中把玩着一把黄金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目光如同打量祭品般扫过卡姆全身。
    「过来。」阿努比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卡姆依言走上前,步伐缓慢而沉重,低声道:「陛下……奴隶在这里。」他知道即将发生什麽,过往无数次的暴力与侵占早已在他的身体与灵魂上刻下烙印。但今夜,或许是因白日收集情报带来的微弱希望,或许是因法老眼中那明显的烦躁与即将发泄的暴戾,他内心的抗拒与仇恨如同暗流般汹涌。
    「你似乎有话想说。」阿努比斯忽然开口,目光锐利地锁定卡姆的绿眸,匕首的冰凉尖端轻轻划过卡姆的胸膛,带来一阵战栗。「说吧,奴隶,你的脑子里在想什麽?」
    卡姆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低声道:「奴隶……只想侍奉好陛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掩盖内心的紧张。
    「侍奉?」阿努比斯冷笑,匕首的刀尖停在卡姆的锁骨处,轻轻一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你的嘴说得漂亮,但这双眼睛……」他凑近,鼻尖几乎触碰到卡姆的脸,语气中满是危险的兴味。「这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的东西。」
    「我……没有,陛下。」卡姆低声说,绿眸低垂,试图掩盖那抹冰冷的火焰。
    「没有?」阿努比斯低哼,匕首被随意丢在床榻边,发出清脆的声响。「『自由之翼』……」他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寝宫中显得格外清晰。「那些老鼠,以为躲在阴沟里就能动摇埃及的根基?」
    卡姆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低声道:「奴隶……不知陛下说的是什麽。」他的心跳加速,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试图将话题引开。
    「不知?」阿努比斯冷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何谓法老的怒火。」他的话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卡姆施加心理上的压力。
    卡姆无法确定他是否察觉了什麽,只能将头垂得更低,低声道:「陛下英明,叛乱者必将失败。」
    「但现在,」阿努比斯话锋一转,猛地伸出手,抓住卡姆的手臂,将他粗暴地摔在宽大的床榻上。「现在,我只想确认我的所有物是否安分。」
    阿努比斯并未立即展开侵略。他反而跟着上了床,从背後紧紧贴上卡姆的身体,一只强壮的手臂铁箍般环绕住卡姆的胸膛,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裆布之内,直接覆上那柔软的私密处。
    「唔……!」卡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身体瞬间僵硬如石,低声道:「陛下……请轻一点……」
    「轻一点?」阿努比斯低笑,语气中满是嘲弄。「本王从不对不听话的奴隶手软。」他的手指开始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按那紧闭的入口,并非为了润滑或准备,纯粹只是为了宣告所有权和施加压力。
    「感觉到了吗?」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卡姆的耳廓响起,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侧。「你属於谁?」
    「我……属於陛下。」卡姆咬住下唇,低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掩盖内心的屈辱与愤怒。这种姿势,比起直接的暴力侵犯,更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亲密与禁锢感。他的後背紧贴着法老炽热结实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抵在他臀缝间的丶逐渐苏醒的炽热阴茎。
    「说得好。」阿努比斯低哼,手指加重了力道,引得卡姆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唔……!」法老的动作充满了掌控欲,彷佛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卡姆,他的一切——身体丶意志丶甚至思想——都无处可逃。
    卡姆的思绪飞速旋转。白日里获得的情报——工地守卫的换班时间丶赛特将军清剿行动受阻的区域——与此刻身体上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他必须尽快将消息传递出去,但「自由之翼」的计划成功率究竟有多高?这个紧抱着他的男人,他的敌人,拥有着足以碾碎一切反抗的强大力量。
    「什麽?」阿努比斯猛地捏住卡姆的下巴,强迫他侧过脸来,低声道:「你的嘴,又在乱说什麽?」
    「我……什麽也没说,陛下。」卡姆低声回应,绿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倔强,却迅速被他压下。
    「最好是这样。」阿努比斯冷笑,松开他的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兴味。「否则,本王会让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怀中的奴隶近来过於顺从,顺从得几乎让他觉得无趣。但阿努比斯心底深处,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丶对这双绿眼睛主人日益增长的占有欲,却驱使他用更强硬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掌控。他并未察觉卡姆内心的惊涛骇浪,只将这沉默的抵抗视为一种待征服的倔强。
    短暂的丶几乎令人窒息的静默後,阿努比斯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将卡姆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仰面对自己,低声命令道:「看着我,奴隶。」不等卡姆有任何反应,他便用惊人的力量强行分开他的双腿,并将其极度弯折,压向胸膛,使得卡姆整个下身毫无遮蔽丶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与掌控之下。
    「不……!」卡姆低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抗议,绿眸中闪过一抹痛苦与屈辱。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极度的脆弱与羞耻,彷佛一只被剥开硬壳的贝类,只能任人宰割。他被迫仰视着上方的阿努比斯,对方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庞在摇曳的灯光下如同狩猎中的神祇,充满了压倒性的力量感。
    「不?你有权利说不吗!」阿努比斯冷笑,俯下身,强吻住卡姆的唇,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啃咬与征服,掠夺着他的呼吸,堵住任何可能溢出的抗议。
    「唔……!」卡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试图扭头躲避,却被法老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迫他承受这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卡姆的牙关,搅动着他的口腔,带来一阵霸道而毫无温情的压迫感。
    「放……开我……!」卡姆断续地低喊,声音被吻声和喘息淹没,却无力改变现实。
    「放开?」阿努比斯从他的唇间退开,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笑意。「游戏……才刚刚开始。」他的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卡姆胸前的乳头,指甲刻意刮搔着那敏感点,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战栗。
    「啊……!」卡姆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低声道:「不……住手……!」
    「住手?抗拒是徒劳的……」阿努比斯低笑,俯下身,嘴唇覆上卡姆的一侧乳头,用牙齿轻咬,然後用力吸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唔……!」卡姆的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声音在寝宫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卡姆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低声道:「你……终会为此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却掩不住眼中那抹冰冷的火焰。
    「代价?就凭你这凡人的微末之力,也配与神谈代价?」阿努比斯冷笑,手指更加用力地拉扯另一个乳头,引得卡姆又是一声低哑的呻吟:「啊……!」
    他毫无预兆地将阴茎插入卡姆的後穴,没有任何多馀的润滑和前戏,只有纯粹的丶强硬的闯入。阿努比斯的阴茎坚硬如铁,粗硕的形状在进入时毫无怜悯地撑开紧窄的甬道,火热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卡姆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呃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试图对抗那彷佛要将他撕裂的饱胀感与灼烧般的刺痛。
    「看着我!」阿努比斯命令道,眼中燃烧着征服欲,动作越发猛烈。他的阴茎在卡姆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硕大的顶端无情地撞击着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床榻因剧烈的动作发出低沉的吱吱声,与卡姆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啊……唔……!」那火热的硬物彷佛要将他的身体彻底贯穿,每一次退出时,紧窄的内壁被拖拽出一丝痉挛般的颤抖,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无情地撑开,毫无喘息的馀地。
    「不……!」卡姆低声喊道,声音断续而破碎,试图将精神抽离这具正遭受侵犯的身体。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难以完全控制,尤其是在经历了数月的强制亲密之後。他的後穴在反覆的冲撞下逐渐适应了那粗暴的节奏,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彷佛在无声地回应着阿努比斯的侵入。「我……不会屈服……」他低声呢喃,声音被撞击打断,化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啊……!」
    「不屈服?」阿努比斯低笑,语气中满是揶揄。「那就让你的身体替你回答。」他的抽插越发凶猛,阴茎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顶端的脉动在卡姆体内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波澜。节奏完全由他掌控,时而缓慢地退出,拖曳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神经,时而猛地插入,直抵甬道最深处,彷佛要将自己的存在烙印进卡姆的灵魂。卡姆的绿眸失神地望着床榻上方的壁画,试图抓住一丝清明,但复仇的念头是他唯一支撑的火炬。
    不知过了多久,阿努比斯似乎厌倦了这个姿势。他猛地将卡姆从床榻中央拖拽起来,粗暴地让他翻身跪趴在床沿,低声命令道:「趴好,奴隶。」
    卡姆的上半身几乎悬空,只有手臂勉强支撑在冰凉的石地上,腰臀则被法老牢牢箍住,高高抬起,形成一个极具屈辱性的姿态。他的後穴因先前的侵入而微微红肿,内壁仍带着湿热的馀温,却无力抗拒即将到来的下一轮冲击。
    「陛下……饶了我……」卡姆低声乞求,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绝望,却知道无济於事。
    「饶了你?这是你唯一能取悦我的方式。」阿努比斯冷笑,站在床边,如同征服者审视他的战利品。他欣赏了片刻那紧绷的脊背线条和因被迫献祭而颤抖的姿态,然後再次将阴茎插入卡姆的後穴。那根火热的硬物在进入时毫无缓冲,硕大的顶端直接撑开已经敏感不堪的甬道,带来一阵几乎让人窒息的胀痛。从後方的角度,插入更深,冲击力也更强,每一次顶弄都让卡姆的身体前後摇晃,几乎无法维持平衡。
    「啊……!」卡姆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断续而破碎:「不……太深了……!」他的後穴在这凶猛的节奏下被反覆撑开又收缩,内壁的每一寸都被那粗硬的阴茎摩擦得火热,甚至隐约带出一丝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你是我的,卡姆。」阿努比斯喘息着,在激烈的动作中宣告,语气中满是残酷的满足。「从头发到脚趾,从这双该死的绿眼睛到你身体最深处,都是我的财产,我的奴隶。」
    他一手紧握着卡姆的腰侧,留下淤青的指印,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揉捏着卡姆胸前的乳头,时而捻弄,时而掐拧,让疼痛与微弱的快感交织。他的阴茎在卡姆体内毫不停歇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低沉的撞击声,彷佛在宣示无可撼动的掌控。「叫出来,让本王听听你的臣服。」
    「不……!」卡姆低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却被身後的撞击打断,化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啊……唔……!」他俯下身,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地上,试图对抗那可耻的丶被强制催发的生理反应。他的後穴在反覆的侵入下已变得异常敏感,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仇恨与屈辱纠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阿努比斯俯下身,强吻着卡姆後颈敏感的皮肤,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留下湿热的痕迹和齿印,如同猛兽标记猎物。「永远别想忘记这一点。」他低吼,动作越发凶猛,阴茎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宣示主权的力道,顶端无情地撞击着甬道深处,让卡姆的身体在这狂暴的节奏中几乎崩溃。
    卡姆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中意识模糊,身体彷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是一个承受愤怒与欲望的容器。「我……不会忘记……」他低声呢喃,声音细不可闻,却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决心。复仇的执念,如同溺水时唯一的浮木,让他在这屈辱的深渊中勉强保持一丝清明。
    最终,在一阵近乎野蛮的冲刺後,阿努比斯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嗯……!」他的阴茎深深埋入卡姆的後穴,硕大的顶端紧抵着甬道的最深处,滚烫的体液如洪流般猛烈注入,充斥着卡姆的内壁,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灼热感。那液体的冲击让卡姆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後穴在极度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彷佛在无声地接受这殒地般的占有与征服。
    「啊……!」卡姆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瘫软在床沿,呼吸急促而破碎。
    阿努比斯维持着这个姿势片刻,享受着身下躯体最後的细微痉挛,才缓缓退出。他站起身,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卡姆,低声道:「清理乾净。明天随本王巡视西岸工地。」
    「是……陛下。」卡姆低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破碎的顺从,却掩不住眼中那抹冰冷的火焰。他的身体布满汗水丶指痕与咬痕,後颈与胸膛的皮肤红肿而敏感,体内还殒留着被侵犯的触感和那不属於自己的液体。
    阿努比斯皱了皱眉,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命令式:「别让本王说第二遍。」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从远处传来。
    卡姆缓缓地丶极其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每一下移动都带来酸痛与不适,腰臀间的刺痛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暴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奢华的寝宫,最後落在地上那柄被法老随意丢弃的黄金匕首上。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彷佛在低语着某种危险的诱惑。
    「总有一天……」他低声呢喃,声音细不可闻,却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决心。暗杀的计划必须加快。他必须行动。他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从床榻上站起身,绿眸在灯光中闪烁,宛如沙漠中的一团冰冷火焰,静静燃烧,等待属於他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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