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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浴池中的沉浮
巨大的花岗岩浴池蒸腾着温热的蒸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与花卉混合的气味——莲花丶没药丶肉桂，还有一些卡姆叫不出名字的异国馨香。这浓烈甜腻的气息几乎凝结成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肺叶上，令他感到阵阵窒息。浴池宽阔得惊人，宛如一个小型湖泊，乳白色的大理石池壁光滑如镜，边缘镶嵌着闪耀的黄金与天青石，描绘着众神赐福的场景。水面漂浮着几瓣洁白的莲花，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增添了一丝虚幻的美感。
氤氲水汽中，法老阿努比斯·塞提的身影显得格外庞大且具有压迫感。他慵懒地靠在池边，古铜色的健硕躯体在温水中若隐若现，水珠沿着他饱满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滚落，闪烁着火光映照下的微光。几道狰狞的旧伤疤盘踞在他身上，像荣耀的勋章，诉说着战场的残酷与帝王的武力。他闭着眼，头向後仰，似乎极其享受这片刻的松弛，却依旧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卡姆站在齐腰深的温水中，仅着一件早已湿透丶紧贴皮肤的简陋亚麻裆布。冰凉的金属项圈紧锁着他的脖颈，项圈上的铁链另一端随意地搭在池边，象徵着他无法摆脱的桎梏。水流的波动轻抚着他的皮肤，却无法带走他内心的紧绷与屈辱。他被命令为他的主人丶他的征服者丶他的仇敌擦洗身体，这是又一次对他尊严的践踏。
「动作快点，奴隶。」阿努比斯没有睁眼，声音带着沐浴时特有的慵懒，却依旧不容置疑。「别让本王等得不耐烦。」
卡姆深吸一口那令人头晕的香气，喉咙乾涩，低声回应：「是……陛下。」他拿起漂浮在水面上的丶用最细腻的莎草纸纤维制成的洗浴海绵，手微微颤抖着，缓缓靠近法老。水流因他的移动而泛起涟漪，轻轻拍打着池壁。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阿努比斯宽阔的肩背，那温热丶湿滑且充满力量的肌肤让他不由得轻颤了一下。这具躯体充满惊人的活力与掌控一切的力量，每一次接触都提醒着他对方的绝对支配地位以及自己被迫的臣服。
「你在抖什麽？」阿努比斯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依旧闭着眼。「触碰你的主人，让你害怕了？」
「我……不怕，陛下。」卡姆咬紧牙关，低声回应，声音沙哑而勉强。「只是……水有些凉。」
「凉？」阿努比斯轻笑，声音中满是揶揄。「你的谎话比你的动作还要拙劣。」
卡姆不再回应，专注地擦拭着，试图避免过多的接触。他的目光低垂，落在水面漂浮的莲花瓣，或是池壁上精美的雕刻——任何除了眼前这具充满阳刚气息的男性躯体以外的东西。然而，他的沉默与那几乎不可察觉的抗拒，似乎并未逃过法老敏锐的感知。
突然，阿努比斯动了。他并未转身，却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卡姆正在他肩胛处动作的手腕。卡姆的手一僵，洗浴海绵掉入水中，缓缓沉下。「你这是在敷衍本王？」阿努比斯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份慵懒被一丝危险的兴味所取代。他终於睁开眼，转过头，那双深邃的金眸穿透氤氲的水汽，锁定在卡姆脸上。「还是说，你以为这样敷衍，就能逃过我的掌控？」
卡姆紧抿着唇，绿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但他迅速压制下去，低声道：「奴隶不敢，陛下。」
「不敢？」阿努比斯冷笑，松开他的手腕，却猛地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抚过卡姆锁骨上方一处尚未完全消退的鞭痕。「这双眼睛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不敢』，只有倔强和不甘。」
「我……只是想做好奴隶的职责。」卡姆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掩盖内心的愤怒与屈辱。
「职责？」阿努比斯低哼，语气中满是轻蔑。「你的职责，是让本王满意，而不是用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来挑衅我。」他的触碰带着评估的意味，彷佛在检查一件所有物的完好程度，又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印记。卡姆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远离，但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任由那带着羞辱意味的抚摸继续。
突然，阿努比斯毫无预兆地动了！他巨大的手掌猛地按上卡姆的後脑勺，力量大得惊人。卡姆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张脸瞬间被狠狠压入温热的池水中！
「唔——！」卡姆的惊呼被水声淹没。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温热的水猛地灌入他的口鼻，冲击着他的气管，夺走所有呼吸。眼前是一片模糊晃动的水下世界，金碧辉煌的池底装饰扭曲变形。恐慌本能地攫住他，他开始挣扎，双手胡乱地挥动，试图推开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双腿在水中蹬踢，激起大片水花。
「挣扎什麽？」阿努比斯低声说，语气中满是残酷的兴味。「你越是反抗，本王越是喜欢。」
卡姆的肺部开始灼烧，缺氧的痛苦让他眼前发黑。就在他几乎要失去意识的边缘，那只手猛地又将他提出了水面！
「咳！咳咳咳——！」卡姆剧烈地呛咳起来，肺里的积水被强行挤出，他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那充满香料味的空气，眼泪因剧烈的咳嗽而失控地涌出，从他湿透的脸颊滑落，与池水混在一起。「咳……陛下……求你……」他断续地低喊，声音嘶哑而破碎。
「求我？」阿努比斯低笑，俯下身，近距离地欣赏着卡姆狼狈不堪的模样。「这副样子，才像个真正的奴隶。」他看着卡姆呛出泪水的绿眼睛，看着他因痛苦和缺氧而泛红的脸颊，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满足表情。「看，这双眼睛湿润的时候，更像宝石了。」他低语，手指恶劣地抹过卡姆的眼角，带走一滴泪水。「但也更像落入陷阱丶濒临死亡的猎物。令人……兴奋。」
「别……再这样……」卡姆低声乞求，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却无力改变现实。
话音未落，第二次按压再次来临！「不——！」卡姆的惊呼再次被淹没在水中。再一次的窒息与挣扎，再一次在濒临极限时被拉起，承受那撕心裂肺的呛咳和泪水横流的屈辱。阿努比斯彷佛乐此不疲，反覆数次，享受着完全掌控对方呼吸丶生死一线的快感，更享受那双罕见绿眸在痛苦与窒息边缘绽放出的脆弱光泽。
「你看，」阿努比斯在又一次将卡姆拉出水面时，低声说道，「你的命在我手里。想活，就学会顺从。」
卡姆几乎虚脱，无力地靠在池边，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声和嘶哑。「我……明白了，陛下……」他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破碎的顺从，翠绿的眼睛失去了平日的冷冽，变得朦胧而失焦，长而湿濡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住地轻颤。他看起来破碎又美丽，一种被彻底摧折後的美，极大地满足了阿努比斯的征服欲。
「很好。」阿努比斯满意地低笑，目光从上到下地扫视着卡姆无力喘息的身体。湿透的亚麻布完全贴合在卡姆柔韧而富有力量感的躯体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也隐约透露出其下的轮廓。「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更加低沉沙哑。
卡姆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低声道：「陛下……饶了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乞求，却知道无济於事。
「饶了你？」阿努比斯冷笑，语气中满是嘲弄。「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他伸手，粗暴地扯掉卡姆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裆布，让他彻底赤裸在蒸腾的水汽与可能存在的丶隐藏在角落的侍从目光中。耻辱感如火焰般灼烧着卡姆的皮肤，他低声呢喃：「我……会记住这一切……」
「记住？」阿努比斯低哼，语气中满是轻蔑。「记住也好，让你永远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他靠近卡姆，那具健硕躯体散发出的热量和压迫感即使在水中也清晰可辨。一双大手握住了卡姆的腰侧，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他微凉的皮肤。卡姆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低声道：「别……碰我……」
「别？」阿努比斯低笑，语气中满是揶揄。「你的嘴总是比你的身体倔强。」他猛地俯下身，嘴唇强硬地覆上卡姆的，带来一阵霸道而毫无温情的强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卡姆的牙关，搅动着他的口腔，掠夺着他的气息。「唔……！」卡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试图扭头躲避，却被法老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迫他承受这侵略性的掠夺。
阿努比斯的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感，牙齿不时磕碰着卡姆的唇瓣，几乎要将其咬破。卡姆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试图挣扎却无处可逃。「放……开我……」他断续地低喊，声音被吻声和水声淹没。
「放开？」阿努比斯从他的唇间退开，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笑意。「本王还没玩够呢。」他的手滑向卡姆的胸膛，找到那两点尚未被触碰的乳头，用力地捏住丶搓揉。「啊……！」卡姆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强烈的刺激让他本能地想要缩起身体，却被法老的重量死死压制。「不……住手……！」他低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与屈辱。
「住手？」阿努比斯低笑，手指更加用力地拉扯，引得卡姆又是一声低哑的呻吟：「啊……！」法老俯下身，嘴唇覆上卡姆的一侧乳头，用牙齿轻咬，然後用力吸吮，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唔……！」卡姆的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声音在浴池中回荡，混合着水波拍打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声音，比那些乐师的竖琴还动听。」阿努比斯抬起头，语气中满是嘲弄，眼中却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继续叫，本王喜欢听。」
卡姆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低声道：「我……不会让你得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却掩不住颤抖。
「得逞？」阿努比斯冷笑，语气中满是轻蔑。「你的身体已经在为本王臣服了。」他调整了位置，命令道：「趴好，抓住池边。」
卡姆顺从地俯下身，冰凉光滑的大理石池边触感让他灼热的掌心稍微舒服了一些。他紧紧抓住池边的黄金镶嵌饰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感觉到阿努比斯靠近了，那具健硕躯体分开水流，带来更大的波动。一个滚烫丶坚硬且极具侵略性的阴茎抵在了他双腿之间紧涩的後穴入口处。卡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地覆盖下来，低声道：「求你……轻一点……」
「轻一点？」阿努比斯低笑，语气中满是揶揄。「本王从不轻饶不听话的奴隶。」他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多馀的润滑和前戏——周围的温水被他当成了天然的辅助。他腰腹猛地用力，强势地丶一举贯穿了那紧窒的甬道！
「呃啊——！」卡姆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啊……！」尖锐的撕裂感自结合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水流减缓了冲击的力度，却也奇异地加剧了那种无助和失控感。「停下……！」他低声喊道，声音断续而破碎，却无力阻止这侵略。
「停下？」阿努比斯低吼，语气中满是满足。「你的身体可没说停。」他紧紧箍着卡姆的腰，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哗啦的水声，在空旷的浴池中回荡，混合着卡姆压抑的丶断续的呻吟：「啊……唔……！」法老的动作粗暴而充满掌控欲，完全沉浸於自己的享受中。他欣赏着卡姆因他的撞击而紧绷的背部线条，看着水珠沿着那光滑的脊背沟壑滚落，没入两人身体连接的丶令人遐想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阿努比斯在卡姆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模糊。「这水流……包裹着你，也包裹着我。你无处可逃，卡姆。」他俯下身，古铜色的胸膛贴上卡姆微凉的背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卡姆的後颈和肩膀，留下新的湿濡印记，如同猛兽标记自己的领地。
「不……！」卡姆低声喊道，额头抵在冰凉的池边，指节因攥拳而发白。他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声音死死锁在喉咙深处，用沉默对抗着身後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然而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每一次撞击都迫使一声细碎的呻吟逸出齿缝：「嗯……啊……！」
阿努比斯显然感觉到了他身体内部的细微变化，低笑出声：「明明有感觉了，还嘴硬？！」」他的抽插越发凶猛，节奏完全由他掌控，深浅全然由他决定。「叫出来，让本王听听你的臣服。」
卡姆的思绪开始模糊，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努比亚炙热的阳光丶家乡的沙丘丶族人欢笑的脸庞……然後是铁蹄丶烽火丶鲜血丶还有那双冰冷残酷的金色眼睛……这一切都被身後持续不断的丶规律的侵犯动作击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感受——痛楚丶羞耻丶以及那该死的丶逐渐被撩拨起的陌生快感。「啊……不……！」他断续地呻吟，声音在浴池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卡姆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种持续的撞击和缺氧感而昏迷时，阿努比斯突然将他从水中猛地拉了起来，改变了姿势。
法老坐到了池底一处较高的台阶上，水位约莫到他胸膛。然後他抓着卡姆的腰，强硬地让他转过身丶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啊！」卡姆惊呼一声，瞬间的体位改变和更深度的进入让他几乎弹跳起来，低声喊道：「不……太深了……！」
「太深？」阿努比斯低笑，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满足。「这才刚开始。」他的手如铁钳般固定着卡姆的腰，不容他逃离。水面荡漾，没过他们的腰腹。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卡姆无所遁形，他被迫直视阿努比斯那张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火焰，紧紧盯着他，捕捉着他脸上每一丝痛苦或愉悦的痕迹。
「看着我，」阿努比斯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看着你的主人。」
卡姆咬紧牙关，绿眸中满是痛苦与屈辱，低声道：「我……恨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掩不住眼中那抹冰冷的火焰。
「恨？」阿努比斯低笑，语气中满是揶揄。「你的恨，只会让本王更想征服你。」他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充分利用水的浮力将卡姆的身体抛起又落下，自己则精准地迎上去。「啊……！」卡姆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手无措地悬在空中，最终不得不为了寻求一点可怜的支撑，颤抖地搭在阿努比斯肌肉虬结的肩上。「唔……不……！」他断续地呻吟，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无助。
水的浮力让卡姆很难稳住身体，他无法借力，双腿虚软地敞开着，环在法老健壮的腰侧，每一次细微的水流波动都会让他的身体上下浮沉，从而导致体内那凶悍的阴茎以一种不可预测的角度和深度摩擦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啊……住手……！」他低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却无力改变现实。
「动。」阿努比斯命令道，向後靠在池壁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卡姆的窘迫。「别让本王亲自动手。」
卡姆僵住了，低声道：「我……不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却被身後的撞击打断，化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啊……唔……！」他试图抬起身体，但水的阻力和他自身的虚弱让这个动作变得极其艰难且充满不确定性。他稍微一动，身体就不受控制地下沉，导致更深的贯穿，引来他压抑的抽气：「啊……！」
「看来离开了我的帮助，你连如何取悦你的主人都做不到。」阿努比斯嘲讽地说，手指戏谑地划过卡姆胸前紧绷的乳头，用力拉扯，引得卡姆又是一声低哑的呻吟：「啊……不……！」法老俯下身，再次吸吮那敏感的凸起，牙齿轻咬，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唔……！」卡姆的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声音在浴池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声音，真是动听。」阿努比斯抬起头，语气中满是嘲弄。「继续叫，本王还没听够。」
卡姆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翠绿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他不再言语，只是用一双燃烧着冰冷火焰丶交织着痛苦与屈辱的眸子死死瞪着对方，无声地传达着他的不屈服。
阿努比斯对他的顺从，即使是被迫的，感到满意。他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抽插都又重又深，水花四溅，哗啦声不绝於耳。「啊……！」卡姆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抑，身体在这强势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所有的抵抗和隐忍都土崩瓦解。「唔……不……！」他断续地呻吟，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无助。他的身体内部越来越热，那被强行开发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却又混合着诡异快感的复杂感受，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卡姆觉得自己即将被这陌生的浪潮淹没丶彻底迷失之时，阿努比斯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嗯……！」铁臂猛地收紧，将他死死地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灌注进卡姆身体深处。
「啊……！」卡姆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细白的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他达到了巅峰，并非出於情动，而是由於长时间的丶强烈的生理刺激和紧绷至极的精神终於崩断。耻辱感如同这浴池中的温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馀韵之中，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浴池内恢复了些许平静，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阿努比斯率先缓过来，松开卡姆，像对待一个玩腻了的玩具，任由对方虚软无力地向後倒去，跌入水中。「咳……！」卡姆呛了口水，挣扎着站稳，身体依旧微微颤抖，低声呢喃：「我……会记住……」
「记住什麽？」阿努比斯低笑，语气中满是轻蔑。「记住你的主人如何征服你？」他站起身，水流从他伟岸的身躯上哗啦啦地流下，居高临下地瞥了卡姆一眼，眼神里带着餍足和一如既往的掌控欲。「把自己清理乾净，然後回来侍奉。」
「是……陛下。」卡姆低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破碎的顺从，却掩不住眼中那抹冰冷的火焰。他独自站在逐渐平静下来的温水中，温热的水流依旧包裹着他，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只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水面上漂浮的花瓣沾在他身上，像某种嘲弄的点缀。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依旧微微颤抖的指尖，然後慢慢地丶用力地握成了拳。
「总有一天……」他低声呢喃，声音细不可闻，却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决心。体内还殒留着被侵犯的触感和那不属於自己的液体，肩头和後颈被啃咬的地方隐隐作痛。而比身体感受更深刻的，是那双金色眼睛带来的丶无处不在的压迫和征服。
他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香料气息再次充满胸腔，令他作呕。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片翠绿之中，所有的动摇和脆弱已被强行压下，重新凝结成一片深不见底的丶冰冷的寒潭。复仇的念头，从未如此清晰与强烈。他需要更多情报，更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他沉默地丶顺从地，开始清洗自己和他主人留下的痕迹，绿眸在水汽中闪烁，宛如沙漠中的一团冰冷火焰，静静燃烧，等待属於他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