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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10章世纪婚礼:全世界的粉色浪漫(第1/2页)
【南城·盛夏·全城热恋】
如果说半年前的那场商战是南城的惊雷,那么今天这场婚礼,就是南城乃至全球的一场粉色海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云层,整个南城市民醒来时,都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童话世界。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一夜之间挂满了粉色的丝带和水晶风铃。从陆公馆到婚礼举办地——陆氏旗下刚刚竣工的七星级酒店“云顶天宫”,这长达二十公里的迎亲路线上,铺的不是红毯,而是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还带着露珠的粉色玫瑰花瓣。
不是几百朵,也不是几万朵。
是整整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朵。
为了凑齐这个吉利数字,陆时砚几乎买空了全球三个最大的玫瑰庄园。
更夸张的是天空。
南城的领空今日实施了管制,只有陆氏集团的无人机编队被允许升空。数千架无人机在空中盘旋,洒下漫天的全息投影花雨,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梦幻的樱花粉。
各大社交媒体直接瘫痪。
#陆氏双子星大婚#
#陆时砚的手笔#
#我在南城看粉色天空#
这三个词条,霸占了全球热搜榜的前三名,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
……
【陆公馆·二楼·新娘房】
房间里乱成了一锅粥,但乱中透着喜气。
“哎呀!这边的头纱歪了!化妆师呢?快补一下!”
“知意,你别乱动!这可是妈咪亲手设计的婚纱,上面的钻石有三百颗呢,掉了我可赔不起!”
“哥!你能不能把你那个正在计算‘最佳入场角度’的破电脑拿走?挡着我看镜子了!”
陆知意坐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穿着一袭足以惊艳时光的主纱。
那是一件纯手工刺绣的重工蕾丝婚纱,裙摆长达五米,上面镶嵌的不是普通的水钻,而是真正的粉钻。每一颗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将整个银河都穿在了身上。
而站在她旁边的,是今天另一位主角——新郎陆知行。
不同于平日里的深色西装,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胸口别着一支粉色玫瑰,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换成了无框的,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冽毒舌,多了几分陌生的温柔与……紧张。
是的,紧张。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科技新贵,此刻正频繁地看手表,手心里全是汗。
“根据我的计算,”陆知行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紧,“现在的风速是3级,湿度60%,非常适合……适合……”
“适合什么?”旁边的林小晚穿着伴娘服(其实她也是今天的新娘,只不过为了配合兄妹同婚的主题,仪式稍后进行),笑嘻嘻地拆穿他,“适合你发抖?”
陆知行瞪了她一眼,刚想反驳,门被推开了。
苏软走了进来。
今天的苏软,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端庄大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妈……”陆知意一看到苏软,眼泪差点掉下来。
“别哭别哭,妆花了就不漂亮了。”苏软连忙走过去,轻轻按住女儿的肩膀,“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咱们陆家的小公主,终于要嫁人了。”
她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陆知意如瀑的长发,嘴里念着那句古老的祝词: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念到最后,苏软的声音哽咽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和自己年轻时有七分像的女儿,想起她刚出生时那皱巴巴的一团,想起她第一次叫妈妈,想起她第一次拿着画笔涂得满脸都是颜料……
时间太快了。
快得让人抓不住。
“好了。”苏软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转头看向旁边的陆知行,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还有你,臭小子。虽然平时老气横秋的,但在妈眼里,你也还是个孩子。结了婚,就是大人了,要对小晚好,知道吗?”
“知道了,妈。”陆知行乖巧地点头,难得没有顶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欢呼声。
“来了来了!接亲的车队来了!”
陆知意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透过窗户往下看。
只见长长的车队如同黑色的游龙,蜿蜒而至。打头的不是什么劳斯莱斯,而是一辆极其霸气的、经过改装的防弹越野车——正是当年顾从寒在非洲救她时开的那辆同款(当然,这辆是崭新的)。
车头上扎着粉色的花球,有一种野性与浪漫交织的反差萌。
顾从寒一身黑色西装,从车上跳下来。
他仰起头,看向二楼的窗口。
隔着人群,隔着喧嚣,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一刻,陆知意看懂了他眼里的千言万语:
骑士来接他的公主了。
……
【云顶天宫·婚礼现场·上午11:00】
这是一场注定被载入史册的婚礼。
现场被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晶宫殿。穹顶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漫天的粉色花雨。脚下的T台是用特制的钢化玻璃搭建的,下面流淌着真正的活水和从塞纳河空运来的睡莲。
宾客席上,不仅有商界的半壁江山,还有科技界的大佬、艺术界的名流,甚至还有几个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面孔。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奏响,两扇高达十米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首先入场的,是陆知行和林小晚。
这对“学霸组合”的画风果然清奇。
别人走红毯是撒花瓣,他们走红毯……两边的全息投影设备打出了一串串浪漫的数学公式和物理模型。从薛定谔的猫到欧拉公式,最后汇聚成一颗爱心的形状。
陆知行牵着林小晚的手,步伐坚定。
走到T台尽头时,他拿起话筒,看着林小晚,说出了那段后来被无数理工男奉为经典的誓词:
“林小晚,在遇到你之前,我认为世界是线性的,万物皆有规律。遇到你之后,我发现世界是混沌的,因为我的心跳不再受控。”
“你是我所有逻辑中的那个Bug,也是我唯一不想修复的Bug。”
“我承诺,无论未来的变量如何复杂,我都会是你永远的常数。”
“还有,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归你,洗碗归我。”
全场哄笑,掌声雷动。
林小晚哭的妆都花了,扑进他怀里:“笨蛋!那是我的誓词!你怎么抢我的台词!”
……
温馨过后,是更深沉的感动。
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红毯的尽头。
那里,站着陆时砚和陆知意。
陆时砚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晨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鬓角有了几许白发,但那反而增添了他的威严与儒雅。他依然是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神,但此刻,他的脊背似乎微微有些僵硬。
他的臂弯里,挽着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爸……”陆知意感觉到父亲的手臂肌肉紧绷,小声叫道,“您手心出汗了。”
陆时砚目视前方,声音有些紧绷:“胡说。这是礼服面料不透气。”
音乐变得舒缓而深情。
父女俩起步,踏上那条通往幸福、也意味着离别的长路。
每走一步,陆时砚的脑海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一步,是她刚出生时,他第一次抱她,软得不敢用力。
五步,是她三岁时,骑在他脖子上要在摘星楼摘星星。
十步,是她十八岁时,叛逆地为了顾从寒跟他吵架,摔门而去。
而现在,这条路走到了尽头。
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小女孩,即将属于另一个男人。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像是自己亲手雕琢了二十年的稀世珍宝,要亲手交出去。心痛吗?痛,像是在割肉。
但不舍中,更多的是欣慰。
因为他知道,前面那个男人,值得。
红毯尽头,顾从寒早已等候多时。
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此刻看着缓缓走来的新娘,眼眶早已通红。
陆时砚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把女儿的手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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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一幕。
陆时砚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是他的保镖、如今是他的女婿的男人。
他沉默了良久,久到顾从寒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然后,陆时砚缓缓开口。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低沉,沙哑,却重如千钧。
“顾从寒。”
“在。”顾从寒声音发颤。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你,你像个小狼崽子,一身的伤,却眼神凶狠。”陆时砚淡淡地说,“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子命硬,能成事。”
“但我没想到,你最后成的最大的事,是拐跑了我的女儿。”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知意这孩子,被我宠坏了。”
陆时砚转头,看着身边那个早已泪流满面的女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她娇气,怕疼,挑食,脾气大。画画灵感不来的时候会摔东西,睡觉必须要抱特定的玩偶,天冷了不知道加衣,天热了又贪凉。”
“她有很多缺点,多到连我这个当爹的有时候都头疼。”
说到这里,陆时砚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泛红,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但是!”
“这些缺点,都是我陆时砚惯出来的!”
“我有能力惯她一辈子,所以她不需要改!”
他重新看向顾从寒,目光如炬,那是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托付与警告:
“今天,我把她交给你。”
“不是让你去改造她,也不是让你去包容她。”
“而是让你像我一样,继续无底线地宠着她、爱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
“顾从寒,你听好了。”
陆时砚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顾从寒的眼睛:
“这件‘货物’,陆家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但是——”
“如果你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敢动哪怕一丝一毫退货的念头。”
“我陆家,养她十辈子!”
“而你,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番话,既是狠话,也是最深沉的情话。
是一个父亲最后的倔强与不舍。
台下的宾客中,不少当父亲的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顾从寒红着眼,没有说话。
他重重地跪了下去。
不是单膝,是双膝。
对着陆时砚,对着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磕了一个响头。
“爸。”
顾从寒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却笑得无比灿烂:
“您放心。”
“如果有一天我不爱她了,那一定是因为——我死了。”
陆时砚看着他,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
他伸出手,将一直挽着的、那只他牵了二十年的手,郑重地、缓慢地,放进了顾从寒的手心里。
“起来吧。”
“带她走。”
交接完成。
掌声雷动,礼炮齐鸣。
漫天的粉色花雨落下,遮住了陆时砚转身时悄悄擦泪的动作。
……
【晚宴·扔捧花环节·惊喜彩蛋】
仪式结束后,是盛大的晚宴。
气氛从庄重转为狂欢。
最激动人心的扔捧花环节到了。
台下的单身名媛们早就摩拳擦掌,挤到了最前面。谁不想沾沾这两对神仙眷侣的喜气?
“知意!往这边扔!”
“小晚!看这里!”
陆知意和林小晚相视一笑,两人背对着人群,手里拿着特制的双生捧花。
“一、二、三!”
两束捧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然而,这两束花并没有落向那群争抢的伴娘,而是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径直飞向了主桌的方向。
此时,苏软正坐在主位上,低头喝着汤,完全在状况外。
突然,怀里一沉。
两束捧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她的怀里。
“哎?”
苏软愣住了,手里抱着花,一脸茫然地抬头:“这……这怎么……”
“哦吼!看来是天意啊!”陆知行拿着麦克风,在台上起哄,“妈,接到捧花的人,可是要走桃花运的哦!”
“瞎说什么呢!”苏软脸一红,“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走什么桃花运。”
“谁说一把年纪就不能走桃花运了?”
一道低沉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时砚不知何时放下了酒杯,侧过身,看着抱着鲜花、面若桃花的妻子。
他伸手从花束里抽出一支粉色玫瑰,轻轻别在苏软的耳边。
那个动作,熟练而亲昵,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陆先生,你……”苏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竟然不争气地加速了。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提醒我。”
陆时砚勾唇一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二十年前的那场婚礼,虽然盛大,但我总觉得那时太年轻,不懂什么是真正的‘一辈子’。”
“现在,既然捧花都到你手里了……”
他当着全场几千名宾客的面,突然凑近,在苏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深吻。
“唔——”
全场起哄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陆时砚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磁性,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陆夫人,看来,我还得再娶你一次。”
“下一次,我们不请宾客,不走红毯。”
“就我们两个人,去天涯海角,去把欠你的蜜月,连本带利地补回来。”
苏软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光芒,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笑着点头,抱紧了怀里的花:
“好。”
“陆时砚,这可是你说的。”
“你要是敢赖账,我就带着捧花去找小鲜肉。”
“你敢。”陆时砚霸道地搂紧她的腰,“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是我陆时砚的。”
……
【尾声·曲终人散】
深夜,喧嚣散去。
云顶天宫的露台上,只剩下陆时砚和苏软两个人。
孩子们都去闹洞房了,年轻人的欢笑声隐隐约约传来。
陆时砚脱下了外套,披在苏软身上,两人依偎着看着夜空。
那数千架无人机依然没有散去,在空中变幻着各种图案。最后,定格成了一句话:
【LoveisEternal(爱是永恒)】
“时砚。”苏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今天,我很幸福。真的。”
“我也是。”
陆时砚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但他没有告诉苏软的是,刚才在给知意致辞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那种熟悉的、如同针扎般的头痛又隐隐发作了。
但他忍住了。
在这么美好的日子里,他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担忧。
“软软。”
“嗯?”
“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吧。”
“这么急?”苏软惊讶地抬头,“孩子们的敬茶还没喝呢。”
“不喝了。”
陆时砚看着远方,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仿佛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赛跑:
“留书一封就行了。他们长大了,不需要我们了。”
“而我……”
他低下头,深深地看着苏软,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我剩下的时间,只想全都给你。”
“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苏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陆时砚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决绝,心头猛地一颤。
但她什么也没问。
她只是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笑得温柔而坚定:
“好。”
“那我们私奔。”
“不管去哪,只要有你,就是家。”
夜风吹过,粉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
盛大的婚礼落幕了。
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最后的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