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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军帐欲火·胜战之赏
姊川战场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织田军大营已是欢声雷动,胜利的狂喜如同烈酒般浸染了每一个角落。
士兵们围着篝火,分享着缴获的酒食,高唱着胜利的战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丶汗臭与放纵的气息。中军主帐内,气氛更是炽热。
信长已卸去沉重的甲胄,仅着一件松散的墨色里衣,衣襟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结实胸膛上几道新添的浅淡伤痕。他随意地坐在主位虎皮上,墨黑长发披散,几缕狂野的碎发垂落额前,那双凤眸因酒意与胜利的兴奋而格外灼亮,如同跳动的业火,扫视着帐内前来祝捷的将领们,接受着他们狂热的敬仰与恭维。
阿浓静坐在他身侧稍偏的位置,也已换下沾染尘土的阵羽织,穿着一袭柔软的月白色寝衣,外罩一件轻薄的鸦青色羽织。他并未多饮,只是浅酌了几口胜利的酒液,那张昳丽的脸庞在帐内跳动的火光与酒气熏染下,透出淡淡的绯红,宛如白瓷上晕开的胭脂。
他安静地听着将领们的高谈阔论,偶尔与信长投来的目光相遇,那目光中饱含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丶欲望与一种近乎宠溺的占有欲。胜利的狂潮之下,某种更原始丶更炽烈的冲动正在信长体内积蓄丶奔涌,亟待宣泄。
夜渐深,前来祝捷的将领们识趣地逐一告退,偌大的主帐内终於只剩下他们二人。
帐外士兵的欢呼与歌声隐约传来,更衬得帐内一种紧绷的丶充满张力的寂静。
信长挥手令最後一名侍从退下,并严令无召不得入内。当帐帘落下的那一刻,他目光中压抑已久的火焰彻底燃烧起来,牢牢锁定了阿浓。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阿浓。高大的身影带着战场未散的煞气与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如同一头盯紧猎物的黑豹。阿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点燃。他没有退避,抬起那双氤氲着酒气与水光的桃花眼,静静地回望。
信长在他面前站定,俯下身,双手撑在阿浓座椅的扶手上,将他困於方寸之间。灼热的丶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阿浓脸上,声音低沉而沙哑:「今日之胜,畅快!然则……尚不足够。」他的指尖抬起阿浓的下颔,拇指暧昧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阿浓,吾爱……我此刻,只想与你……共享这极乐。」
话音未落,他炽热的唇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覆上了阿浓微凉的唇瓣。这不是月下庭院那般带着誓约的温柔,而是充满掠夺与占有意味的吻,如同战场上的冲锋,急切而狂放。他的舌撬开阿浓的齿关,深入其中,纠缠搅动,汲取着属於少年的清冽气息,也将自己的味道霸道地烙印下去。
「唔……」阿浓发出一声模糊的丶带着些许气音的低吟,并未挣扎,反而微微仰起头,承受并回应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他的双手攀上信长宽厚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贲张的肌肉与惊人的热度。
一吻绵长,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信长才稍稍退开,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断裂。他的吻并未停歇,而是如同雨点般,沿着阿浓优美的下颔线条,一路向下,落在纤细的颈项上。他吮吸丶轻啮着那脆弱的喉结,感受着它在自己唇舌下微微滑动的诱人触感,引得阿浓发出一阵更为细碎丶压抑的颤抖呻吟。
「主公……信长大人……」阿浓的声音染上了情动的沙哑,带着一丝难耐的祈求。
信长低笑一声,对阿浓的反应极为满意。他顺势将阿浓从座椅上拉起,拥入怀中,一边继续在他颈侧与锁骨处烙下炽热的印记,一边带着他,步伐有些凌乱地走向帐内铺设的厚实榻榻米。两人纠缠着倒下,信长将阿浓压在身下,里衣的带子早已在方才的缠绵中松开,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胸膛。
信长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阿浓左侧胸前那枚已然挺立的粉色乳尖。「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阿浓弓起了身子,一声绵长而甜腻的惊喘脱口而出。信长的舌苔粗糙而灵活,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齿尖轻轻刮搔,同时,他的大手也覆上了另一边,指尖揉捏拨弄着那逐渐硬胀的小粒,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这里……也变得这麽敏感了……」信长在间隙中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湿润的肌肤上,另一只手则顺着阿浓清瘦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寝裤,准确地握住了那已然抬头的欲望中心。
「哈啊……别……同时……」阿浓被前後夹击的快感逼得眼角泛红,渗出生理性的泪珠。乳尖被啃噬吮吸的微痛与强烈快意,以及下身被包裹抚弄的刺激,汇聚成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既想逃离那过於激烈的感官风暴,又渴望更多。
信长顺从地松开了对乳尖的凌虐,转而用更为绵密的吻安抚那被疼爱得红肿挺立的顶端,同时,隔着布料抚弄下身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与速度。
阿浓的寝裤前端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难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也越发甜腻:「慢一点……信长……大人……太丶太快了……受不住……」
「受得住……」信长喘息粗重,他支起身,迅速扯开两人身上剩馀的束缚。在跳动的火光下,两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赤裸相对。
阿浓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如同上好的樱花冻,清瘦却不孱弱,线条流畅优美。
而信长则如同矫健的黑豹,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的力量,古铜色的皮肤上伤痕交错,更添野性。
信长拿过一旁备好的软膏,挖取一大块,在掌心焐热。他示意阿浓:「转过去,趴好。」声音因情欲而低沉得可怕。
阿浓顺从地翻身,以双手和双膝跪趴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他优美的脊背曲线与紧窄的腰臀一览无遗,微微颤抖的身体透露出几分羞耻与巨大的期待。
信长跪在他的身後,目光灼热地掠过那微微颤栗的背脊,落在两瓣雪丘之间那处隐秘的入口。
他沾满软膏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抵上了那紧窒的入口。「放松,阿浓……」他低声安抚,同时俯下身,在阿浓优美的背脊上落下细碎的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阿浓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但信长极具耐心,手指先是轻轻按揉周围的肌肉,待其稍稍松弛,才缓缓推入一指,仔细地开拓丶扩张。
「啊……可以了……信长大人……」阿浓适应着体内的异物感,喘息着催促。
信长却并不急於满足他,而是加入了第二指,更为仔细地按压丶扩张着内里的褶皱,寻找着那能带来极致快乐的一点。当他的指腹某次擦过某处时,阿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拔高的丶近乎哭泣的呻吟:「那里……!就是那里……哈啊……!」
找到了。信长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更加专注地攻击那一点,同时手指模仿着某种律动,进出抽送。
阿浓的前端早已泪水淋漓,随着身後手指的动作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身下的榻榻米上。他跪伏的身体几乎软倒,全靠信长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支撑,呻吟声支离破碎,混合着信长的名字与无意义的求饶。
「够了……进来……求你……信长……给我……」阿浓终於忍受不住这漫长的前戏折磨,带着哭腔哀求。
信长抽出手指,指尖还带着来自阿浓体内温热湿滑的触感。就着这充足的丶由两人体温与先前爱抚所制造出的润滑,他将自己早已胀痛难耐丶青筋盘绕的炽热欲望,抵住了那已被耐心开拓得柔软湿润丶微微颤缩的入口。
那瞬间,两人的身体皆是一震。信长能感觉到前端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紧致的吸吮感,而阿浓则是被那硕大滚烫的触感吓得倒抽一口气,背脊瞬间绷紧,细白的指尖深深掐入身下铺着的榻榻米席面。
信古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阿浓汗湿的後颈,声音因强忍欲望而沙哑异常:「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他的一只大手安抚地摩挲着阿浓紧绷的腰侧,另一只手则坚定地扣住他的髋骨,不容逃脱。
阿浓紧闭着眼,长而翘的睫毛剧烈颤动,试图顺从地放松身体,但从未被人如此彻底入侵的恐惧与羞耻感,仍让那狭窄的甬道不自觉地绞紧。
这无意识的抵抗,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让信古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战场的硝烟与胜利的狂放,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强势无匹丶近乎掠夺的姿态,一举贯穿到底!
「啊————!」撕裂般的痛楚与从未有过的丶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开的饱胀感,让阿浓仰起头,颈部拉出一道优美而极度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尖锐又带着某种奇异满足的喟叹。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落,与汗水混杂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支烧红的长矛钉在了榻榻米上,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刺穿。
帐外,远处尚未完全平息的战场上,隐约传来象徵胜利与警戒的战鼓节奏。咚……咚……咚……那沉闷而规律的声响,彷佛与他体内那凶猛存在的搏动产生了共鸣。
信长并未急於动作,他停驻在最深处,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炽热与一阵阵痉挛般的吸绞,彷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吞噬。他俯身,伸出舌尖,舔去阿浓颈侧咸湿的汗水与泪水,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痛……?」他低声问,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怜惜,更多的是占有後的餍足与更深沉的欲望。
阿浓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破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最初的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酸麻的丶令人心慌意乱的饱满感。
信长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掐住阿浓劲瘦纤细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却蕴含着支撑他霸业的智慧与韧性。
他开始了强而有力的冲刺,每一次的顶弄都又重又沉,像是要将身下的人钉穿。坚硬的耻骨撞击着柔软的臀肉,发出暧昧而响亮的拍击声,与帐外的战鼓声交织成一首原始而狂野的乐章。
「呃啊……!」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过体内某一处敏感的凸起。那是刚才信长用手指反覆探索丶按压,让阿浓失控颤抖的地方。此刻被更粗粝丶更炽热的欲望反覆摩擦丶撞击,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冲刷着残存的痛楚与理智。
「太深了……呜呜……慢丶慢点……信长……大人……会丶会坏掉的……」
阿浓被顶得语不成调,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身後男人的律动剧烈摇晃。他那未被触碰的前端早已昂扬挺立,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晃动,顶端不断泌出透明的清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深色的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湿痕。他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浮沉,视线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信长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与占有。
他那头鸦青色的长发早已散乱,铺陈在汗湿的背脊与榻榻米上,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此刻却染上了情动的绯红。
「坏不了……」信长喘息粗重,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猛兽,汗水从他饱满的额角丶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阿浓微微汗湿丶线条优美的背脊上,溅开一小朵水花。他的动作愈发狂野丶失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身下这具身体丶这个灵魂彻底贯穿丶打上自己的烙印,彻底占有。「看着你……在军议上为我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看着你……在战场上冷静沉着,箭无虚发……看着你此刻……在我身下颤抖丶绽放……阿浓……得汝如得天下!」
他俯低身体,精壮结实丶布满旧伤与新疤的胸膛紧贴着阿浓光滑汗湿的背脊,灼热的唇贴着阿浓那形状优美丶已变得通红的耳廓,嘶哑地低语,那声音如同最庄严又最淫靡的誓言,一字一句,敲打在阿浓的心上:「我允你……本能寺……永不为坟……天下与你……皆为吾物!」
这充满绝对占有欲的宣告,结合着身下那一下凶猛过一下的攻势,如同最後一击,彻底摧毁了阿浓所有的防线。他尖锐地哭叫出声,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丶无法控制的痉挛绞紧,那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被不断冲撞的那一点爆发开来,瞬间淹没了他。
前端在没有任何抚触的情况下,猛地达到了高潮,浊白的液体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大量溅落在榻榻米上,甚至沾染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与胸襟。
感受到体内那极致的紧窒丶绞缩与痉挛,以及那湿热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吮吸挤压着自己的欲望,信长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丶满足而痛快的低吼,腰身几下迅猛到极致的深顶,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丶灌注在阿浓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馀韵漫长而猛烈。阿浓浑身瘫软,几乎无法支撑自己,全靠身後信长紧紧箍住他腰肢的手臂才不至於完全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肺叶像是被掏空,意识漂浮在虚无与极乐之间。
信长也粗重地喘着气,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仍旧紧密相连的姿势,将软倒的阿浓更加紧密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细密地丶带着某种事後温存意味地亲吻他汗湿的後颈与微微颤抖的肩膀,平复着彼此体内激荡的馀韵。
帐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空气中的情欲气味更加浓郁了。
许久,信长才缓缓地丶几乎是恋恋不舍地退出。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温热的浊液从阿浓体内缓缓流出,沿着他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这画面带着强烈的淫靡感,让阿浓羞耻地别过脸。
信长却不允许他逃避。他强势地将阿浓转过身来,面对面地拥入自己汗湿而坚硬的怀中。
阿浓浑身酥软无力,脸上的潮红未退,那双平日里冷静睿智丶此刻却湿润迷离的桃花眼半睁着,依偎在信长宽阔的怀里,轻轻地丶断续地喘息。
信长拉过一旁散落的丶绣有织田家家纹的羽织,盖住两人交缠的身体,手指则有一下没一下地丶极尽温柔地梳理着阿浓散乱的鸦青长发,试图将那些被汗水黏湿的发丝理顺。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难得的温顺与脆弱,低沉的声音在激战後的宁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与郑重:「待天下平定,我要你名正言顺,站在最高处,与我共享这万里江山。」
这不仅是情话,更是承诺,是乱世霸者对唯一能与自己并肩之人的认可与许诺。
阿浓闭上眼,长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他将脸更深地埋进信长的颈窝,感受着身後男人强有力且规律的心跳,以及那具充满力量与热度的躯体所带来的丶令人安心的包裹感。
羽织之下,两具身体依旧赤裸相贴,肌肤相亲,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在这战胜後弥漫着血腥与荣耀气息的军帐内,情欲与权力紧密交织,身体的极致欢愉与灵魂的紧密羁绊,共同谱写着属於他们的丶充满矛盾与激情的乱世乐章。
未来的阴影——那「本能寺」的预言如同利剑悬於头顶——仍在黑暗中蛰伏,但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份燃烧一切丶彷佛能抵御所有寒冷的炽热体温,以及这片刻的丶偷来的宁静与温存。
阿浓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全然的信赖与托付。
信长收紧了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帐外,守卫的脚步声规律地响起,远处似乎传来了庆祝胜利的喧哗,而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成为这杀伐乱世中,最坚固也最脆弱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