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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樱落夜缠·初试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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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樱落夜缠·初试云雨
    自那日遇袭归来,信长对阿浓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那种带着审视与戏谑的距离感似乎消弭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直接的关注与一种近乎霸道的保护欲。他不再仅仅将阿浓视为一个有趣的丶充满谜团的所有物,而是真正开始将他纳入自己的领地范围,不容许任何外来的威胁。寝殿的守卫增加了两倍,阿浓的饮食皆有专人试毒,信长甚至将自己贴身佩戴的一柄短刀赠予阿浓,让他随身携带以防不测。
    夜晚的清洲城,少了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静谧。尤其是信长寝殿所在的区域,因着他喜静的习惯,更是无人敢随意打扰。这夜,晚樱的花瓣被暖风裹挟着,悄无声息地飘落於廊下与庭院,如同铺上了一层浅粉色的雪。
    阿浓沐浴完毕,仅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鸦青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後,发梢滴落的水珠浸湿了衣料,隐约透出底下清瘦却不失柔韧的肩背线条。他正跪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那棵绚烂绽放後即将凋零的垂樱,心中思绪万千。与德川家康的密盟算是初步达成,但刺客的来源尚未查明,光秀的阴影依旧萦绕,历史的巨轮真的能够被撬动吗?
    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後响起,无需回头,阿浓也知道是谁。信长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与沐浴後的皂角清香走了进来。他显然也刚沐浴过,墨黑的长发未像平日那样高束,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却多了几分慵懒的野性。他仅穿着深色的寝袴,上身未着寸缕,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丶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锁骨至胸膛处那些深浅不一的旧日伤痕,在摇曳的烛光下更添几分剽悍的男性魅力。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窗边那抹清丽的身影。烛光为阿浓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湿润的长发贴着雪白的肌肤,寝衣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与纤细腰线,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纯真与诱惑并存。信长的眸色瞬间深沉了下去,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在看什麽?」信长的声音比平日更为低哑,他走到阿浓身後,并未像往常那样带着压迫感,只是静静地与他一同望向窗外的夜樱。
    阿浓微微侧首,便能感受到信长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樱花虽美,转瞬凋零。如同这乱世,今日不知明日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沐浴後的松软,以及一抹不易察觉的感慨。
    信长低笑一声,伸手揽住阿浓纤细的腰肢,将他轻松地从垫子上带起,转而面对自己。他的手掌灼热,隔着单薄的寝衣,几乎要烫伤阿浓腰间的肌肤。「何必感怀花期短暂?」他低下头,黑曜石般的凤眸紧紧锁住阿浓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氤氲的桃花眼,「既入我手,便是我的花。我要它开,它便只能为我盛放。」他的话语依旧霸道,却蕴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丶赤裸裸的独占宣言。
    阿浓的心跳骤然失序。他能清晰地看到信长眼中翻涌的欲望,那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或试探,而是男人对渴求之物的势在必得。他没有闪躲,也没有如同初次见面时那般以智谋反击,只是静静地回望,那双桃花眼中流光百转,有紧张,有试探,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丶悄然滋长的悸动。
    信长读懂了他眼中的默许。他不再犹豫,低头便攫取了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樱色唇瓣。最初的接触是试探性的,带着一丝酒气的温热,但很快便转为炽热的深入。他的舌强势地撬开阿浓的齿关,如同他的为人一般,霸道地巡弋丶纠缠,汲取着属於阿浓的独特气息。阿浓发出一声细微的丶压抑的呜咽,手下意识地抵在信长赤裸的胸膛,那坚实滚烫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最终,那抵拒的力道渐渐化为柔顺的依附,他生涩却又顺从地开始回应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已不稳。信长的额头抵着阿浓的,呼吸粗重,灼热地喷洒在阿浓泛红的脸颊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阿浓被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声音喑哑得厉害:「凉子……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对吗?」他低语着,唤出了深藏於阿浓体内丶属於现代灵魂的真名。
    阿浓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信长那双彷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他……他何时知晓的?
    信长似乎看穿了他的惊疑,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的弧度:「你梦呓时,曾提及这个名字。一个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名字……这才解释得通,为何你如此与众不同。」他的指腹滑过阿浓因惊愕而微张的唇,沿着他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轻抚过那微微滚动的喉结,最终停留在寝衣的襟口。「无论你来自何方,此刻,你是我的阿浓。」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头,这次的吻不再局限於唇瓣,而是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阿浓的眼睑丶脸颊丶鼻尖,最後一路向下,流连於那纤细脆弱的颈项。他炽热的唇舌舔吮着阿浓颈侧敏感的肌肤,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齿尖偶尔轻轻啮咬,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刺与酥麻的战栗。阿浓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带着泣音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信长披散的墨发。
    信长的手也没闲着,他轻易地扯开了阿浓寝衣的系带,单薄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少年虽清瘦却线条优美的上半身。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胸前两点粉嫩的蓓蕾因骤然接触微凉空气而悄然挺立,微微颤动着,诱人采撷。
    信深的眸光一暗,低头便含住了其中一边。湿热的舌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舔弄,时而吸吮,时而以齿尖轻轻刮搔。从未经历过的丶强烈至极的陌生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阿浓的全身,他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破碎的丶带着惊惶与愉悦的长吟:「啊……信长……大人……不……别……」他想推拒,却浑身酥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情潮。
    「别怕,」信长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他辗转吮吸着另一边的蓓蕾,留下同样湿润晶亮的痕迹,大手则顺着阿浓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感受着那蝴蝶骨因他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颤栗,「感受我,阿浓……把你交给我……」他的吻再次回到阿浓的唇上,吞没了他所有无助的呜咽与甜美的呻吟。
    信长将浑身瘫软无力的阿浓打横抱起,走向内室铺设好的寝榻。他将少年轻轻放在柔软的褥子上,烛光映照下,阿浓鸦发铺陈,雪肤泛着情动的粉色,桃花眼水光潋滟,唇瓣红肿,胸膛急促起伏,那模样既纯真又妖娆,足以让圣人疯狂。
    信长迅速褪去自己身上仅存的束缚,露出完全赤裸的丶充满力量与野性美的雄性身躯。古铜色的皮肤,块垒分明的肌肉,紧窄的腰身,以及那早已昂扬勃发丶尺寸惊人的欲望根源,无一不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性。他覆上阿浓的身体,却小心地用手肘支撑着大部分重量,避免压伤身下这具过於纤细的身体。
    他再次吻住阿浓,一手与他十指相扣,按在枕边,另一手则探向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秘之地。当略带薄茧的指尖触碰到那紧窒的入口时,阿浓的身体瞬间绷紧,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恐惧。
    「放松,」信长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我不会伤你。」他耐心地以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按揉丶打转,藉着先前亲吻时沾染的唾液作为微不足道的润滑,试探着丶安抚着,等待着那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
    当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缓缓进入时,阿浓还是疼得蹙起了秀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异物入侵的感觉极为明显,伴随着被撑开的胀痛感。
    信长停住了动作,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压抑:「很疼?」
    阿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有……有一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想起这是他选择的道路,想起眼前这个男人是他决意要与之共舞於乱世的对象。他抬起双臂,环住信长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生涩地亲吻丶舔舐,试图转移注意力,也试图给予回应。
    信深接受了他笨拙的讨好,加深了这个吻,同时指尖开始极有耐心地丶缓慢地在内里开拓丶按压,寻找着那能带来愉悦的敏感点。渐渐地,那最初的锐痛被一种陌生的丶酸麻的空虚感所取代,阿浓的体内开始产生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细碎的呻吟不自觉地从唇齿间逸出。
    当信长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某一点时,阿浓猛地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丶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媚吟:「啊——那里……?」那瞬间窜过的强烈快感让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信长低笑,找到了。「是这里吗?我的阿浓……」他坏心地再次按压那一点,引得身下的人儿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感觉开拓得差不多,信长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早已灼热坚硬丶蓄势待发的顶端。他扶住阿浓的腰,将他的双腿环绕在自己腰间,形成面对面丶阿浓跨坐於他大腿之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让进入更深,也更能让彼此紧密相贴。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信长的声音紧绷,额角渗出隐忍的汗珠。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那已被充分润泽扩张的入口,腰身缓缓向前挺送。
    巨大的丶被撑开撕裂的痛楚瞬间袭来,阿浓疼得仰起了颈子,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了信长结实的臂膀。「痛……好痛……信长……慢一点……」他带着哭腔哀求,感觉自己彷佛要被劈成两半。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唯有清晖殿的寝室内,几盏昏黄的灯火在微风中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投映在绘着淡墨山水的屏风上,影影绰绰,如同此刻帐中两人纠缠难分的心绪。
    信长停住了全部深入的动作,强忍着冲刺的欲望,那灼热的坚挺仅在入口处徘徊,像一头被强行勒住缰绳的猛兽。他低头,看见阿浓紧蹙的眉头,长而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如同晨露中颤抖的朝颜花。他心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罕见地被拨动了。
    他俯身,不再急躁,而是极尽耐心地丶一遍遍地亲吻着那微微颤抖的唇瓣,吮去咸涩的泪水,吻过光滑的脸颊,动作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他那双惯於握刀挥剑丶布局天下的大手,此刻却在阿浓单薄而光滑的脊背上轻柔地抚过,带着安抚的意味,试图熨平那因疼痛和紧张而绷紧的肌理。
    「嘘……很快就不疼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混杂着情欲与一种陌生的温柔,「放松,阿浓,接纳我……将你自己交给我。」
    他的话语像带着某种魔力,或许是那持续不断的轻吻与爱抚起了作用,或许是话语中不容置疑的承诺让人安心,阿浓紧绷的身体终於逐渐松弛下来。那最初如同烈火灼烧般的撕裂感慢慢褪去,转变为一种更深沉的丶被撑开的酸胀感。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紧窒的抗拒正在一点点消融,如同春日的积雪,在暖阳下无奈地融化。
    信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开始动作,极其缓慢地丶一寸一寸地继续深入,谨慎得如同在处理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内里的温热丶紧致与细微的颤动,每一分推进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阿浓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如同幼兽般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信长结实的臂膀,却不再推拒。
    终於,他完全被那不可思议的温暖与紧致所包裹丶吞没。
    完全的占有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丶深入骨髓的满足感。这感觉远胜於攻下一座坚城,或是接收万民的臣服。那是一种灵魂层面都被填满的充实。信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丶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他猛地收紧双臂,将怀中这具与他紧密结合丶严丝合缝的身体更深地拥入怀中,彷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阿浓在最初的丶残馀的钝痛过後,意识彷佛漂浮了起来。他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丶充满力量的存在感烙印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丶难以言喻的充实。彷佛长久以来灵魂某处的空洞,在这一刻被蛮横而精准地填补了。他睁着迷蒙的眼,望着上方那张充满侵略性丶此刻却因情欲而更显深邃英俊的脸庞,一种复杂的丶夹杂着屈从丶羞耻与隐秘欢愉的情绪涌上心头。
    信长开始了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力求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留恋。他并非一味蛮干,而是刻意地丶反覆地擦过体内某处隐秘的敏感点。起初只是微弱的丶如同星火般的触感,但很快,那细小的火花开始汇聚丶点燃,形成燎原之势。
    「啊……哈啊……」阿浓最初的丶带着些微痛楚的闷哼,在不知不觉间转变了音调,成了断断续续的丶掺杂着明显愉悦的呻吟。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苏醒,一种陌生的丶汹涌的浪潮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他无力地攀附着信长宽阔而汗湿的肩膀,如同溺水者抱着唯一的浮木。
    随着信长越来越有力的撞击,他纤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着,如墨的鸦色长发散乱在铺陈的洁白寝具上,与因情动而泛起诱人潮红的雪白肌肤形成极致对比。那模样,既脆弱得不堪一击,又因沉浸情欲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丶堕落般的淫靡之美,牢牢吸附着信长的全部视线。
    「慢……信长……慢一些……太丶太深了……」阿浓的声音带着哭腔,语不成调,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承受不住过度快感的哀求。
    「慢?」信长喘息粗重,汗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阿浓泛红的肌肤上。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顺应着体内奔腾的兽性,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力道,每一次凶猛的深入都像是要撞碎阿浓的灵魂,引得身下之人发出更高亢丶更婉转的媚叫,那声音听在他耳里,比世间任何乐章都更令人疯狂。
    「来不及了……阿浓,你里面……好热……好紧……」他着迷地凝视着阿浓因极致快感而失神迷蒙的双眼丶那微张着丶喘息不断的红唇,听着他断续却甜美的呻吟,这一切的一切,比任何一场辉煌的战争胜利,都更让他血脉偾张,征服欲与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快感不断堆叠,如同钱塘江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将两人一同卷入情欲的漩涡中心,无法自拔。阿浓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丶剥离,只剩下身体最原始丶最诚实的反应。羞耻丶顾虑丶身份的隔阂,在这一刻都被焚烧殆尽。他顺从着本能,羞怯地丶却又无比坚定地收紧了环绕在信长精壮腰间的双腿,让彼此的下身结合得更为紧密,甚至开始生涩地丶试探性地扭动腰肢,尝试去迎合那强悍的丶几乎要将他撞碎的冲撞。
    这细微的主动,无疑是点燃最後引线的火花。
    「啊……信长……我……我要……不行了……」阿浓带着浓重哭腔的丶破碎的告白,如同最猛烈高效的催情药剂,彻底摧毁了信长最後一丝理智。
    信长发出一声如同负伤野兽般的低沉嘶吼,最後几下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几乎要顶穿阿浓的身体,直达灵魂深处。他紧紧抱住阿浓汗湿的丶颤抖的身躯,将滚烫的丶代表着生命与占有的种子,尽数释放在那温暖紧致的最深处。与此同时,阿浓也感觉体内有什麽东西轰然炸开,极致的白光在脑海中闪现,眼前一片绚烂。他前端那早已挺立颤抖的欲望,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竟也颤抖着释放出来,达到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丶灭顶般的高潮。
    激烈的馀韵,如同潮水缓缓退去。
    寝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丶情事过後的麝香气息。信长并未立即退出,而是就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阿浓汗湿的丶瘫软如泥的身体更紧密地拥在怀中,让他侧脸贴在自己汗湿的丶仍旧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他将脸埋进阿浓颈间,深深呼吸着那混合着原本淡雅体香与情欲气味的气息,平复着激荡的呼吸与心跳。
    许久,久到阿浓几乎以为他睡着了,信长才在他耳边,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丶近乎叹息的丶低沉而温柔的语调,缓缓低语:
    「天下与汝,皆吾所欲。」
    这句话,轻如耳语,却重若千钧。它不仅仅是情动时的爱语,更像是一种宣言,一种来自於第六天魔王丶织田信长的丶不容置疑的占有与承诺。天下,是他毕生的野心与霸业;而「汝」——怀中的这个人,阿浓,此刻与那浩瀚天下,并列於他欲望的清单之上。
    阿浓浑身酥软地瘫在信长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闻言,心头却猛地一颤,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丶复杂至极的暖流与酸涩。暖的是,他竟能从这样一个男人口中,听到如此近乎「独一无二」的话语;酸涩的是,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东西——身份丶性别丶权谋丶天下大势。这份「所欲」,究竟能持续几何?
    他闭上眼,长睫轻颤,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压下。罢了,至少此刻,他是被拥抱着的,是被需要着的。他轻轻地丶用尽残存的力气,回抱住信长强健而布满旧伤疤的脊背,将发烫的脸颊更紧地贴近那颗强而有力丶跳动着的心脏。咚咚……咚咚……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彷佛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殿外,晚风拂过庭院,几瓣晚樱悄然无声地飘落,带着一种凄艳的决绝。而在这权力核心的寝殿之内,冰冷的战略同盟与炽热的情感羁绊,权谋的算计与身体的交付,终於越过了那条无形的丶危险的界线,紧密地丶深刻地融合在了一起。
    阿浓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织田信长这两个名字背後的命运,才算是真正地丶血肉相连地绑定在了一处,再也难以分割。前路是荆棘还是繁花,是深渊还是巅峰,都已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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