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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绝对的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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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呕……”
    时樱实在没忍住,地上的人血糊拉擦的,胳膊上的骨头露了一半,手指上更是被磨的没有皮肉。
    周围一圈人时樱没见过几个,她下意识去寻找姚津年。
    不在!
    左擎霄饶有深意的看她一眼:“看来人都齐了,今天叫你们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让你们看看叛徒的下场。”
    “这个人拿着我的好处,为我做事又不尽心尽力,屡屡拖延时间,我就仔细查了查他。”
    “你们猜,怎么了?”
    时樱手心开始发了,她无法确定地上那具看不出样子的尸......
    雨季的樱园,空气里总浮动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混合着老井边常年不散的青苔气息。梧桐树的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滴落的水珠砸在石阶上,像某种古老节拍的回响。教室里的孩子早已放学,只剩那个小女孩蹲在井口旁,手里攥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轻轻摇晃。
    铃声微弱,却仿佛穿透了时间。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这口井吸引,明明父母从未提起过这里曾发生什么。可每当她靠近,胸口就像压着一块温热的石头,闷得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离开。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黑河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从水底传来。
    “你听见了吗?”她忽然回头问空荡荡的院子。
    没人回答。只有风穿过廊柱,卷起几张泛黄的纸片??那是前些日子林望春来整理旧物时留下的手稿残页,上面写着零星的歌词和日期:“1975年冬,《茉莉花》第三段变调”“母亲说,铃响三声,魂归故里”。
    小女孩没认出这些字的意思,但她把铜铃贴在耳边,闭上了眼。
    刹那间,一道细微的记忆流如针尖刺入脑海??
    >她看见一个女人披着蓝布衫站在井边,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低声哼唱《茉莉花》。雨很大,打湿了她的发丝,也打湿了襁褓上的红绳。她将一张纸条塞进婴儿衣领,又从手腕褪下一枚银镯,轻轻放进襁褓。“对不起……妈妈不能带你走。”她说完,把孩子放进竹篮,推入井中。
    画面戛然而止。
    小女孩猛地睁开眼,泪水已滑过脸颊。她不知道刚才看到的是谁的记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她的亲人。但她清楚地记得那首歌的旋律,甚至能一字不差地哼出来,尽管她从未学过。
    她站起身,跑向办公室,想找铁杉老师。
    而此时的铁杉,正坐在灯下翻阅一本破旧的日记本。那是玲子临行前留给他的,封皮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小字:“当你开始怀疑记忆的真实性,请读它。”
    他翻开第一页,是周志远的手迹:
    >**“记忆不是用来证明‘我是谁’的工具,而是提醒我们‘我们曾共同活过’的凭证。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遗忘,而是被灌输虚假的‘记得’。”**
    铁杉的手指停在这句话上,久久未动。
    他知道,这两年来的平静,并非意味着风暴真正平息。相反,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通过共忆云觉醒,新的矛盾正在滋生。有些人无法承受真相的重量,选择再次屏蔽记忆;有些家庭因身份错位而分崩离析;更有极端组织宣称“记忆污染论”,鼓吹摧毁所有E计划遗迹,包括源核本身。
    就在上周,青海湖畔的记忆自治城遭到袭击,一座记录馆被焚毁,上千份原始记忆数据化为灰烬。纵火者留下一句话:“还我空白人生!”
    铁杉合上日记,走到窗前。雨还在下,远处老井上方浮起一层薄雾,宛如轻纱覆盖。他忽然想起玲子回来那天说的话:“有些人注定要背负太多记忆,因为他们是桥梁,连接断裂的过去与未来的可能。”
    他叹了口气,拿起外套准备去寻那个小女孩。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标注为西伯利亚。
    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断续的呼吸声,接着是一个沙哑的女声,用中文缓慢说道:“铁……杉……你还活着?”
    铁杉浑身一震。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你是谁?”他声音发紧。
    “我是T-9。”女人顿了顿,“也是……你姐姐。”
    铁杉踉跄后退一步,撞到了桌角。他脑中瞬间闪过档案室里那份尘封的资料??**T系列替代者工程第九号实验体,性别女,出生地推测为中国东北,失踪于1986年跨境行动中,任务目标:潜入军区高层获取战略情报。**
    官方记录称其失败死亡。
    可现在,她竟然还活着?
    “你怎么找到我的?”铁杉强迫自己冷静。
    “共忆潮涌上来的时候,我梦见了一棵桂花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七岁那年,你把我藏在树洞里,给我一颗桂花糖,说‘等雨停了就来接我’。可你没来。他们把你带走了,我也被注射了新记忆……直到三天前,我在北极圈外的一个废弃哨站醒来,脑子里全是你的脸。”
    铁杉闭上眼,那段童年记忆缓缓浮现??确实有那么一棵老桂树,确实在某个暴雨夜,他曾偷偷带一个“妹妹”躲进去。父亲发现后大发雷霆,把他关了禁闭,再后来,家里就再也没有提过那个人的存在。
    原来不是梦。
    “你现在在哪?”他问。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经纬度大概是北纬68°,东经105°附近……这里有座塌陷的混凝土建筑,墙上刻着E-7字样。”她咳嗽了几声,“我快撑不住了,身体在排斥这些回归的记忆。铁杉,如果你不来……我就又要忘了你是谁。”
    电话随即中断。
    铁杉立刻拨通苏晓冉的卫星定位系统,输入坐标后,屏幕跳出一行提示:**该区域位于原苏联秘密科研基地“霜语”外围,曾为E计划海外分支之一,已于1991年废弃。**
    他抓起背包,冲进雨幕。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内蒙古草原,玲子正跪坐在一处露天祭坛前。这里是归源仪式的最后一站??七块石碑环绕成环,每一块都对应一位最早期的记忆守护者。她在其中一块上轻轻放下一朵干枯的茉莉花。
    “爸,他们都回来了。”她低声说,“不只是你留下的线索里那些人,还有更多你没见过的名字。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找回自己。”
    话音刚落,地面微微震颤。她抬头望去,极光再次浮现,但这一次不再是银白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如同血液在天空中流淌。
    她打开便携终端,接收到来自全球各地的讯息:
    -巴西贫民窟中,一名街头画家突然停下画笔,用流利的满语写下一段族谱,自称是清代驻防军官后代;
    -南极科考站内,一位地质学家在冰层钻探时听到脑中响起童谣,随后确认自己曾在1973年参与过中国绝密极地项目,但那段经历被完全抹除;
    -日本京都某寺庙,住持在诵经时泪流满面,宣布自己实为战后被收养的中国孤儿,原名李文舟。
    共忆潮并未退去,反而进入第二波高峰??这一次,不再是被动接收碎片,而是主动召唤沉睡的核心记忆。
    玲子知道,这是源核自我进化的新阶段:当足够多的人选择“记得”,系统开始反向激活那些最深层的封印。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布袋,七颗石子静静躺在掌心。她轻轻摩挲它们,忽然察觉其中一颗有了细微变化??原本光滑的表面,竟浮现出极细的裂纹,仿佛承载过多记忆,已接近极限。
    “你们也累了。”她喃喃道。
    就在这时,耳畔响起一声熟悉的低语:
    >“玲子。”
    她猛然抬头,四周无人。但那声音清晰无比,来自内心深处。
    >“去找T-9。她是最后一个钥匙。”
    “什么意思?”她追问。
    回应她的,是一段突如其来的记忆涌入??
    她看见年轻的周志远站在实验室中央,面前站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女孩。她穿着白色病号服,眼神空洞,头上连着数根导线。周志远轻声说:“对不起,我要借用你的心跳频率,作为源核重启的最终验证信号。你是唯一一个能在无意识状态下自然共振的孩子。”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画面切换,是几十年后的西伯利亚雪原,同一个女孩蜷缩在废墟中,怀里紧紧抱着一台老旧录音机,播放着循环不断的《茉莉花》。
    玲子明白了。
    T-9并非普通替代者,而是周志远亲手设计的“活体密钥”。她的神经系统天生具备与源核同步的能力,当年被迫流落海外,正是因为军方想利用她强行开启系统。而周志远故意让她逃脱,就是为了保护这份最后的希望。
    如今,她的生命正在衰竭,因为回归的记忆与植入的虚假人格激烈冲突,导致神经负荷超载。唯有真正的情感共鸣,才能稳定她的意识波频。
    否则,她将在彻底清醒的瞬间死去。
    玲子立刻启动私人飞行器,设定航线直奔西伯利亚。
    而在半途中,她收到了苏晓冉的紧急通讯:“玲子,我们监测到源核出现异常波动!金色液体流速加快三倍,符文亮度提升至临界值!如果这种情况持续超过48小时,可能会引发全球性记忆共振暴走??届时,所有人都会同时经历彼此最痛苦的记忆,社会秩序将彻底崩溃!”
    “原因是什么?”玲子问。
    “还不明确,但初步判断,与T-9的生命状态有关。她的脑电波正以特定频率辐射,恰好与源核核心产生谐振。她越是接近死亡,共振越强。”
    玲子握紧操纵杆,眼中闪过决然。
    她知道,这场旅程已不仅是救人,更是阻止一场比战争更可怕的灾难。
    两天后,铁杉抵达坐标地点。
    眼前是一座半埋于冰雪中的建筑残骸,墙体斑驳,依稀可见“E-7”标记。他戴上热成像仪,小心翼翼走入内部通道。空气中弥漫着腐朽金属的味道,脚下碎玻璃咔嚓作响。
    他在一间地下室找到了她。
    T-9靠墙坐着,瘦骨嶙峋,脸色灰白,嘴唇干裂。她手中仍握着那台老式录音机,磁带已卡壳,只能发出沙沙的杂音。看到铁杉进来,她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挤出一丝笑。
    “你来了……真好。”
    铁杉跪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冷得不像活人。
    “别说话,我带你回去。”他说。
    她摇头:“来不及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脑子快要炸开了。太多事涌进来,我记起了太多不该记得的人……铁杉,我不是你亲姐,我只是被选中模仿她的人。但我……我真的……很想做你妹妹。”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铁杉喉头哽咽,说不出话。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轰鸣声。一架小型飞行器降落在废墟之上,舱门打开,玲子跃下,快步奔来。
    她一眼就认出了T-9的状态??瞳孔扩散,呼吸微弱,脑部能量场剧烈震荡。
    “快!把她扶起来!”她对铁杉喊道,“我们需要建立三人共忆链!只有血缘、情感与源核共鸣同时存在,才能稳住她的意识!”
    铁杉照做。两人分别握住T-9的左右手,玲子则盘膝坐于前方,将七颗石子摆成三角阵型,口中默念一段古老咒语??那是从周志远遗留笔记中学来的“归源安魂调”。
    刹那间,三人的意识被拉入同一片空间。
    >黑河再现。
    河水依旧漆黑,但这一次,河面上漂浮着无数发光的纸船,每一只都写着一个名字。T-9的身影站在岸边,穿着小时候的白裙,手里捧着一颗桂花糖。
    “我可以走了吗?”她轻声问。
    “你不该走。”铁杉上前一步,“不管你是不是我亲姐姐,你都是我保护过的人。这就够了。”
    “我也记得你。”玲子接道,“在1986年的共忆云日志里,有一个小女孩反复上传一段旋律,说是‘哥哥给我的礼物’。那是我修复的第一个完整记忆片段。”
    T-9怔住,眼泪无声滑落。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河面。涟漪荡开,纸船纷纷点亮,化作星光升腾而起。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心跳监测仪上的曲线趋于平稳,而后缓缓下降。
    “她……”铁杉声音颤抖。
    “她选择了安息。”玲子低声说,“但她留下的频率,已经永久接入源核。从此以后,每当有人真心呼唤‘家人’,她的共鸣都会成为桥梁的一部分。”
    天空中,极光骤然转为柔和的乳白色,如同母亲的手抚过大地。
    数日后,中国政府正式宣布开放“霜语”基地遗址,作为国际记忆和平纪念馆。铁杉亲自参与策展,在展厅中央放置了一台复刻版录音机,循环播放那段由T-9最后哼唱的《茉莉花》。
    苏晓冉发表公开信,呼吁建立“记忆人权公约”,提出三项基本原则:
    一、任何人不得强制删除或篡改他人核心记忆;
    二、所有觉醒者有权自主决定是否整合回归记忆;
    三、设立全球记忆庇护所,为无法承受真相者提供过渡支持。
    玲子回到樱园,在老井旁种下一株桂花树苗。
    孩子们围过来问:“老师,这棵树有什么特别吗?”
    她抚摸着粗糙的树皮,微笑道:“它会长出很多回忆,也会见证更多重逢。”
    当晚,她独自坐在院中,仰望星空。手机忽然收到一条匿名信息,只有一个坐标和一句话:
    >**“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你。”**
    她盯着那串数字良久,终于输入导航系统。
    那是南极洲毛德皇后地的一处冰下洞穴,地图上从未标注。
    她知道,归源之路,远未终结。
    而在这星球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有人愿意倾听内心的回响,那一声温柔的低语,便会穿越时空,轻轻响起: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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