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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面子？”陆盛斜飞了条眉毛上去看他。
“给给给——”接下来，犹豫再犹豫，一皱眉一咬牙，喝了下去。
酒未落肚，已经辛辣得从嗓到心，眼泪横流。
小常暗叫倒霉，不知怎么招惹了这个阎罗王爷。
陆盛哈哈的笑起来，揉揉眼睛，一把拉他坐下，大咧咧揽了他的肩，道：“这几天觉得空虚，想找些新的人来乐乐。有什么推荐？”
小常揉着眼睛，猛这么一句听过来，愣了愣，道：“有个新来的——好象没见过你。”
“什么名字？”
“小雅。”
“小雅？”
“恩，长得很漂亮。”
“行，就她了。”
“什么——”
“老板，我点这个叫——小雅的家伙，喝酒过夜。”
放开小常，陆盛眉心一点突突的有点微疼。他伸手按压了会儿，用一种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周嘉依，不是非你不可的。?
......
放肆一夜。
陆盛半晚起了床。
一直睡不着，头痛得难受。
进浴室冲着凉水。
一头一脚的淋下来，疼痛得更加清楚。
活该给自己找些罪来受。
那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神经不对，竟能破例拖着个叫周嘉依的家伙回家。破完所有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不醉夜，不生气，不带女人回家。
结果周嘉依那女人倒好，张了双懵懂无知的眼睛来看，全是游离物外的样子。说什么以后都不会需要了，摆明划清界限。
陆盛自认那么久游戏人间，还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甩过。
可恶的家伙。
锤头。
仿佛要急切的证明什么，拖了那人就走，模样还没看清，问了些什么答了些什么都是敷衍。只为了证明，不是因为那人叫周嘉依才破除的规则。
他，是谁都可以的。
一直是这样的，从前现在和将来。
才回家那时，手里抱着这个叫小雅的女孩，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有些生气。
气什么具体的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是一股烦躁从心底飘起来，抓得人难受。
但一切在回家那刻都有了答案。
床铺从未有过的干净。从来是丢给钟点工人，洗了干了，随便揉成一团丢在床上，然后囫囵睡下去，也未曾想过要叠。
他的床从来干净，没有外人睡过，自己也睡的很少。
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从一张床到另一张床，然后自己都弄不清楚什么地方才叫家了。
结果这天回去，竟然看见那被子整齐如斯的睡在床面。
卷了小雅摔下去，满口满鼻都是周嘉依身上那种干净得如青草一样的味道。
......
擦了擦汗，陆盛点了烟，坐在床头看着墙壁，忽的就一声笑，“我到底——在做什么？?
放些钱在小雅的手里，陆盛在物质上从不亏待情人。
谁知小雅转转眼睛，将钱还给他，说，不要。
“为什么？”
“我想要其他东西。”
“比如？”
“做你的情人。”
陆盛怔住。思考良久，盯着那人看，才发现是认真的。
陆盛无奈摇头，抽开被小雅拉着的手，道：“抱歉，我的原则是，一天为止。”
小雅却道：“我不要你钱，不要你人，就挂名做你的专属情人。”
陆盛蹙眉：“有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想平安的打工挣钱，那里坏人太多，挂你的名字安全。”
“我为什么答应你背这种苦差使？”
“因为——”小雅握紧了双手，道：“因为你是陆盛，你不帮我，没人可以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