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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司凌染拉着太子就冲进了芳菲苑。
明德帝也立刻紧随其后。
敏皇后则始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唯有在看向沈婉的时候，眸中才露出些许的别样神色。
“咣当。”
思量间，众人已经一股脑冲进了芳菲苑的房间。
一进门，果然就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众人在定睛看去，就见床榻上的太子妃已经满脸是血，没了声息。
而沈清瞳则如傻子一般，面无表情的跪坐在地上。
“玉珍……”
当看到已经气绝的太子妃后，太子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太子皇兄。”
“天哪……凌王妃你到底对太子妃做了什么？”敏皇后一脸惊诧的道。
“大胆凌王妃，你医术不精，竟敢谋害太子妃？”明德帝一时也是眉头深锁，老实说，沈清瞳医术如何，他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按理说，他在跟这个儿媳的几次接触后，觉的沈清瞳不是那种好大喜功的蠢人，如果医术不精，应该不会强行冒险，但是现在太子妃却死在了她的手中。
此事恐怕就算另有蹊跷，她便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凌王妃彻底算是将自己的前程给毁了——明德帝心中也多少有几分惋惜，所以他此刻只想听听沈清瞳还有什么话要说。
“儿媳没有谋害太子妃。”
谁知沈清瞳忽然弯腰跪拜，竟是没有半点惊慌悔改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太子妃是自己死的？与你无关喽？”明德帝感觉真是要被沈清瞳给气死了，你就不会给自己辩驳一下吗？
“父皇明鉴，是的。”
是你个头。
然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无论太子妃病情如何，太子妃已然死在了凌王妃的手中，就是明德帝惜才，不想要她的命，怕是沈清瞳也逃不过天下的悠悠众口。
满朝的口诛笔伐。
“你当真没有什么要说的？”
沈清瞳依旧摇头：“没有。”
“好个凌王妃……”明德帝不怒反笑。
“陛下，臣女相信，清瞳绝对没有谋害太子妃的意思，或许，或许只是她医术不精，但是她初心却是好的，望陛下饶过她一次。”
沈碗也很合时宜的跪在沈清瞳的旁边，一副好姐妹为她求情的样子，而沈婉的演技，也的确是情真意切。
尽管……沈婉在进来后，总觉的哪里怪怪的，但情还是要求的。
过去明德帝也隐约知道，辅国公府有个才女，是皇后的外甥女，虽见过，却没有细瞧过，此刻细瞧了一下。
发现沈婉样貌气度竟也是十分出众，就是比起沈清瞳的‘鬼才’，稍逊了不止一筹，寻常贵女而已。
“陛下，臣妾也觉的……”
敏皇后也皱着眉想要说什么。
“不必求情了。”
明德帝却是已经恢复了平静，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就算沈清瞳自己辩驳，怕就是说破大天，事实已然无法扭转。
凌王妃能否活命，此番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咳咳……”
太子终于也被司凌染掐着人中，缓缓苏醒了过来，只是人虽醒了，却依旧笼罩在一片悲痛之中。
“太子殿下，请节哀……我带清瞳，向您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