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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既然有两家求娶于你，你选一个中意的便是，”明德帝到是没怎么意外，毕竟沈碗在尚京，才名在外。
若非宁王与安国公嫡子的门槛太高，怕是后面还有更多求娶的。
沈家女，纵然身子弱，也不愁嫁的。
“陛下。”
谁知沈碗忽然就跪在了地上，似乎有事相求。
“沈小姐，你有何话要说？”
“陛下，臣女今日也算丢人现眼了，可既然是丢人现眼，也不怕在丢最后一次脸面，臣女有一事相求陛下，求陛下务必答应。”
沈碗言辞恳切。
沈清瞳心里却是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明德帝其实也觉的，今日沈婉实在不顺，临了临了，赐婚也是这般一波三折，索性大袖一挥，准了她。
“你有做什么要求，且先说来听听。”
沈婉一字一顿的道：“臣女，不嫁宁王，也不嫁安国公嫡子，臣女要嫁，只嫁凌王一人。”
“噗嗤……”
云王一口酒喷出来了。
晋王一脸嫌弃：“又不是嫁你，你惊什么。”
“我替五弟哀默不行啊。”
一个沈清瞳够他受了，如今在多沈婉，凌王府岂不是要天天唱大戏了，哈哈。
司凌染亦是微微一僵，或者说，这一切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沈婉在报复，报复沈清瞳，一旦二人在一个屋檐下，以后都没什么好日子了。
“婉儿……”
宁王听后，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沈婉，仿佛觉的自己忽然被辜负了，原来沈婉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司凌染吗？
安国公嫡子虽失望，但是到没有太过伤心。
“可是，凌王已娶妻，”这下明德帝也微微的犯难了。
“臣女甘做平妻。”
平妻，你还甘做？
沈清瞳差点没跳脚，如果说刚才让沈婉尝试了一遍，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今沈清瞳自己也算品尝了一遍。
而她心里虽也不反对沈婉重新嫁给司凌染，但是想想今后的一年时间里，都要跟沈婉日日相对，也是很恐怖的。
“婉儿之前本就是要嫁给凌王的，如今为平妻，也不过分，”敏皇后也默然一语。
既然进不了太子妃，入凌王府也不错。
“那染儿可愿意？”
太后望向了席位上，一直老神在在的司凌染，这货今日也算人在旁边坐，媳妇从天降了。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焦到了司凌染的身上。
想到之前凌王与沈婉本就是对人人艳羡的璧人，若非狠毒的沈清瞳谋害，说不定二人早已是神仙眷侣了。
能够重新娶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佳人，想必凌王此刻应该是乐傻了吧……脸上居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肯定傻了。
同时，沈婉的目光，也紧紧追随着司凌染，一刻都没有松懈，脑中想着许多过去他二人的相交。
又想起，哪怕凌王婚后，见到她也一直温和言语，多有关心。
他是爱她的，沈婉很确定这一点，而她，也从未有哪一刻是这么爱凌王的，然后沈婉还发现，之前指婚太子的时候。
她心里是觉的完成了心愿。
可此刻指婚司凌染，竟觉的前所未有的幸福，她终于骗不了自己的，无论她怎么折腾，她都是爱司凌染的，随着时间的推动，更爱了。
“殿下……”
沈婉充满爱意与憧憬，紧紧凝望着司凌染。
司凌染亦回眸望来。
仿若这一刻……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