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高丽当局一个月内死了两个高层,整个平壤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朴成哲被狙击手射杀,金昌勋在自家门口被狙杀,紧接着水塔被炸,周围几条街都被波及,死伤惨重。
老百姓走在街上,脚步比以前更快了,头低得更低了,眼睛不敢四处看,连说话都压着嗓子。
高丽上层做出了一系列举措,外联部先是对德发出了一连串措辞严厉的谴责声明,要求德方交出凶手,赔偿损失,公开道歉。
德方一开始保持沉默,后来回了一份声明,说从未参与暗杀,高丽的指控毫无根据。
两边你来我往,吵了好几个回合,谁也不让谁。
高丽方面又召回了驻德大使,驱逐了几名德籍外交官,还在边境上增派了兵力。
德方也不甘示弱,召回了自己的大使,驱逐了高丽的外交官,边境上的军队也增加了。
两边的关系降到冰点,边境上的摩擦越来越多,今天你抓我的人,明天我扣你的船,小冲突不断。
高丽当局也怀疑是其他国家趁火打劫。樱花国、南边,甚至华国,都有可能。
他们最怀疑的还是德。毕竟教堂里搜出来的那些材料,还有那个牧师的身份,都是德的情报人员。证据摆在那里,他们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不是德干的。
上层放出了话:一定要把凶手抓住,宁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人。这句话传遍了平壤的大街小巷。
军队从郊区的营地调进了城里,每个路口都有岗亭,岗亭外面站着穿制服的人,手里拿着证件,拦下每一个路过的生面孔盘问。
有证的放行,没证的带到一旁审问。
火车站被军车围了,站台上站满了人,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要出示证件,行李全部翻开检查。
长途汽车站也一样,被军队接管了。
巷子里的暗哨增加了很多,几乎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站在电线杆旁边或者墙角的阴影里,目光扫着每一个进出巷子的人。
巡逻队从早到晚不停,几条主要街道上一队接着一队,脚步声整齐而沉重,枪背在肩上。
平壤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老百姓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实在要出门的,也是低着头快步走,不敢跟任何人对视。
老崔在苍光洞的院子里也能感觉到外面的变化,巷口的暗哨从两个增加到了四个,门口那条街上每天都有军车经过,车斗里站着十几个穿制服的人,目光扫着两边的巷口。
他减少了出门的次数,买菜的事都交给了隔壁的老太太,每天只开一次院门,收菜,关门,回到堂屋里坐着。
他在院子里走动的时候,听见巷口有人在议论。
“昨天又抓了一批,关在城北的军营里,听说有好几十个。”
“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外地的,做生意的,还有一些平时不怎么出门的。”
“这是要干什么?”
“谁知道呢。上面死了两个大人物,总得抓几个人出出气吧。”
老崔回到堂屋,把门关好。
周寒星在空间里待了十几天。她坐在书桌前,把地图摊开,在剩下的三个名字上画了三个圈。
李正男,人民军总参谋部情报局局长。崔勇进,人民军总参谋长。韩相国,人民军总政治局局长。
这三个人,都参与了针对华国的情报网络,手上都沾了血。
李正男的情报局是三号室的直接上级单位,三号室获取的所有情报,都要经过他那里。
崔勇进负责协调军队内部的资源,为情报活动提供掩护和后勤支持。
韩相国是军方对华强硬派的代表人物,多次在内部会议上主张对华采取军事措施。
这三个人,一个都不能留。
她在空间里把地图反复看了好几遍,把三个人的住址、出行路线、周围的街道和巷子都记在脑子里。
每天在健身房里练,在八楼换着花样吃饭,养精蓄锐。
外面的风声太紧,她不能出去。
现在整个平壤都在抓人,路口的盘查比以前严了好几倍,巷口的暗哨增加了,巡逻队昼夜不停。
她一个人在外面走动,随时可能被拦下来,随时可能暴露。她需要等。等他们抓累了,等他们松懈了,等他们把注意力放到别的方向去。
第十三天的时候,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街上的行人比之前多了,脚步也快了一些,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低着头,不敢四处看。
路口的岗亭还在,站岗的人还是四个,盘查没有之前那么严了,只是偶尔拦下几个看着可疑的人问两句就放走了。
巷口的暗哨也少了一些,之前每个巷口都有人,现在走半条街才看到一个,站在电线杆旁边抽烟,目光松散。
看来抓了这么多天,该抓的都抓了,该审的也审了,没有抓到真正的凶手。
上面还在说宁肯错杀一千,下面的人已经开始疲惫了。
她沿着街走了一段,在路边的报摊上买了一份报纸,站在角落里翻了几页。头版是关于朴成哲和金昌勋的后续报道,措辞依然强硬,要求德方交出凶手。
国际版有周边国家的反应,樱花国、南边都在关注这件事。
她合上报纸,心里在盘算,下次还可以嫁祸给谁?
她把报纸收起来,朝城东的方向走去。
李正男的住址在牡丹峰区南侧一片安静的住宅区里,离金昌勋的住处不太远。
那片区域她之前踩过点,路不算宽,李正男是总参情报局局长,他的住处比金昌勋的更隐蔽,门口有哨兵,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的轿车。
她在附近转了一圈,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门口的哨兵比金昌勋家少,周围的暗哨多了,几乎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有的站在路灯下,有的蹲在巷口的墙根处。
她记住了那些暗哨的位置,转身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个人走,两边的院墙很高,墙头上长着青苔。
她走了一段,在一处废旧的院子前停下来。院门虚掩着,里面长满了杂草,没有人住。
她推开门进去,蹲在角落里听了听,周围很安静,进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