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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级酒店。
总统套房。
房间内，吹风机的声音呼呼地响着。
江晚栀率先洗漱完，坐在沙发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半干的发尾，吹到八成干时，浴室的门推开了。
沈惊寒单手擦拭着发丝，随意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宽肩窄臀，倒三角的身材，腹部肌肉线条分明，人鱼线上那道纹身Extenebris,lux一半显露在灯光下，一半隐没在浴巾里。
甚至诱人。
江晚栀关了吹风机，潋滟的眉目轻轻挑了一下：“你，过来”
沈惊寒将毛巾随手一丢，缓步走了过来。
走到她面前，含着笑意，站定。
江晚栀眉头轻蹙，抬头看他。
“你确定，要我这样仰着头，跟你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动了。
当着她的面，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接着是另一条腿——
双膝落地，跪在她面前。
江晚栀的指尖搭在扶手上，没有动。
沈惊寒仰起脸看她，伸手，握住她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现在”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方便你说话了么？”
江晚栀目光往下，落在他锁骨下方心口偏上的位置。
那里已经撤了纱布。
可缝合的痕迹依旧清晰。
伤口收了口，表面看着像是长好了。
可边缘那圈皮肤还泛着浅浅的红。
她伸手，指腹轻轻覆上去。
“还疼吗？”
“不疼了”
“表面长好了”她的指腹沿着那道缝合线慢慢滑过“可疤痕边缘发红，针眼还凸着，这种伤口，表面愈合快，不代表真的长好了，真要动作大了，里面很容易再裂”
她收回手，语气淡淡的。
“你这伤口，起码还得再养半个月，别逞强”
沈惊寒看着她，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口那道疤。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
“我没逞强”他声音很轻，但很稳“我的伤势，我心里清楚”
他顿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入了卫生间。
江晚栀：？？？
一分钟后。
他再次走了出来。
垂着眸，手攥的很紧。
似乎是在想怎么组织语言。
“栀栀……这几天，我几乎一天只有两三个小时睡眠，他们很不安分，我不敢睡觉，我要尽力扫平一切，尽力赶到你的身边……”
说着，他摊开了手心。
一个小小的胶囊壳子，里面的药物不见了。
江晚栀眉头一蹙，伸手拿起那个空壳子。
空壳上残留的标识。
让她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沈惊寒，你疯了是不是？”她直接将空壳砸在他脸上“这强效镇痛剂，你想拿它硬撑？等几天会死吗？”
这个空壳很轻。
但江晚栀力道手法都很准。
那东西依旧百分百横着砸在了他白皙的脸上，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呵”他的脸微微侧了一下。
再次转过来的时候。
那双丹凤眼却像是被点燃了，越发妖艳。
他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江晚栀……”
他低下头，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我——不想等了”
语毕，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随即欺身而上，低头吻住那引诱了他很久的红唇。
“栀栀，我想这样……很久了……”
他猛地扯掉了自己的浴巾。
身上的温度，带着药效催出来的滚烫。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穿。
江晚栀的手抵在他心口。
那道疤微微发烫——
“沈惊寒……你非要死在我身上吗？”
“栀栀……”他薄唇含住她的耳垂，湿软的触感，暧昧的气息吹拂而过“哪怕今晚死了……我也愿意，求你，别再推开我了，我真的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更深的吻住了她。
这一刻，他像是要把这几天。
缺失，压抑，不敢睡，也不敢停的每一分每一秒，全部讨回来。
“你慢点，小心扯到伤口”
“我不疼……乖，别说话”
他伸手，关了床头的灯。
夜很长——
长到江晚栀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凌晨几点。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
从深黑变成墨蓝。
从墨蓝变成灰白。
她的意识像是被揉碎，又拼起来，拼起来了，又揉碎。
他湿漉漉的银发蹭过她的锁骨。
他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一遍遍喊她：“栀栀，我的栀栀……”
屋内的热度越来越高。
淡淡的铁锈腥气，在房间里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