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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看着谢暖歌，两人相对无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去也看着外面的天：“天气越来越凉了，不会要在这里过冬吧？”
谢暖歌也看向窗外：“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也许…根本就没有头呢？”
苏夜心里一紧：“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有头？”
谢暖歌想到收拾记忆馆的时候，没有和其他人说过，她读取到了谢家老太太的记忆事情。
“我在记忆馆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些罐子里的记忆，你还记得谢家老太太么？”
见苏夜点头，谢暖歌继续道：“我好像看到了她的记忆。虽然很零散，却大概能猜到谢家老太太刚进来时那条任务线。”
苏夜连忙坐下来：“所以她是…和我们一样？”
谢暖歌点点头，手不由摸向手腕上的十二因缘：“论坛那个贝林一些话其实也没有错，至少谢老太太进来时，就是体验穿越者的游戏，体验高门贵女的一生，目标就是掌控谢家就能出去。”
“她争宠，嫁娶，所有技能和道具都没有用武之地，我猜，最后她融合度越来越高…”
剩下的话，她没说，苏夜也明白了，最后谢老太太完全把自己当做了副本里的人。
早就忘了自己是天选者，也忘了她的道具，所以见谢暖歌看向她手钏的时候，才会毫不犹豫给了出去。
也并不是副本NPC拿出来的东西都是道具。
而是那些道具本身就是道具，只不过是被NPC拿出来了而已。
谢暖歌有很多东西都没想清楚，比如以前的副本都给天选者一个副本的通关任务。
可这个终极副本没有，就像是…没打算放他们出去。
苏夜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看着谢暖歌满脸疑惑：“这…吸收这么多人是要做什么？”
“都诡异降临了，这里还能差鬼了，NPC不够用了？”
谢暖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更不理解它们搜集我们的记忆是要做什么。”
苏夜有些忧心忡忡的：“可我们馒头还药丸都没有多少，时间长还不通关，我们岂不是也要像他们一样？”
谢暖歌想到了哥哥，哥哥在这个副本停留这么久，靠的是什么？
难道他已经和副本融合了？
可不对啊，如果融合了，哥哥是怎么通过宫里的人给她送了纸条过来呢？
谢暖歌犹豫道：“应该还有别的办法。”
两人正在长春宫说着话，钟粹宫里叶婉也在和张三说话。
主要是叶婉说，张三听着。
说到最后口干舌燥，张三才皱着眉头开口：“所以，是我和记忆馆交易了？”
叶婉点头。
张三点头继续询问：“所以忘记了一些事情，还变得不信任你了？”
叶婉继续点头。
张三看着叶婉若有所思，半晌才开口：“有什么证据？”
叶婉：……
正说着，门外传来内侍太监的传话声：“叶嫔娘娘，齐妃有请。”
与此同时，长春宫。
谢暖歌正和苏夜在房间里说副本的事，就听小允子现在门外禀报道。
“娘娘，德妃娘娘宫里有消息。”
苏夜和谢暖歌对视一眼，苏夜站起身去给小允子开门。
小允子走进来，先是应了一礼，才将声音压得低了些：“小公主情况不太好，皇后娘娘和皇上都过去了。”
谢暖歌看向小允子：“小公主怎么情况？”
小允子低头把事情说了一遍：“昨日娘娘们赏花时，小公主去了御花园玩，不小心掉进湖里。”
谢暖歌和苏夜对视一眼，都知道御花园的湖里有什么。
“等回来的时候，小公主开始发烧说胡话，太医说不出个所以然，下面的人都说小公主掉了魂。”
谢暖歌听到一半就听出来了，这是下个副本的前情提要。
她和苏夜对视了一眼，不过去也不行了，得在副本开始前，多去搞一些信息。
正好还能见赵知序一面，一个月总要见一次，谁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能见到赵知序。
多见一见比少见强。
谢暖歌看着小允子：“你去库房准备些东西，本宫一会去永寿宫去看看。”
“是，娘娘。”
小允子转身去库房取合适看病的东西，谢暖歌带着苏夜把之前副本里的所有规则纸条都翻了出来。
“咱俩先复习复习，省着一会忘了。”
一直进副本，谢暖歌真怕忘了最初宫里的那两三张规则。
“一会和纪灵说一声，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得和她说一声这个前情提要。”
苏夜点了一下头：“那你先看，我去喊她一声。”
说着就转身去安排了。
苏夜很快就回来了，进门没多久小允子也再次回来，身后跟着小太监和宫女，手中都捧着托盘。
小允子后退两步垂手站着：“娘娘，按您的吩咐备了些，您过目。”
谢暖歌起身，目光扫过，都是一些正常的药材和玉佩之类的。
她用技能扫了一遍，没有异常，没被下药，才随意挑了两样。
纪灵到的时候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旗装，袖口边沿绣着一圈细碎的缠枝纹，头发也重新梳过了，看起来比早上齐整了一些。
她进门的时候先看了一眼桌上那两包东西，又看了一眼谢暖歌，开口问了一句：“走吧。”
谢暖歌看了她一眼，两手空空：“你带什么了？”
纪灵笑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带，我刚进宫能带什么？”
她摊了一下手：“带着我的关心就行了。”
谢暖歌随便拿了个东西递给她：“总不好空手去。”
苏夜已经拿好了谢暖歌想要带的东西，三人从长春宫出来，沿着宫道往德妃的永寿宫走。
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偶尔有宫人提着药箱匆匆经过，见到她们只是低头行了一礼就继续赶路。
因为皇上唯一的公主生病了，宫人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永寿宫，门口比往常多了几个人，守门的太监换了两个面生的，院子里的廊下也站满了人。
赵宁，丽常在，张常在还有叶婉，有主位的都跟着主位娘娘们过来了，此刻正站在院子里。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谢暖歌对着几人点了点头，给了个一会说的眼神，然后在守门太监的通报声中迈过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