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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网红酒吧，人流量不是一般大，许繁就远远看了一眼，都没看清跟江砚不对付的小姑娘长什么模样，就是一眼扫去，视觉上能感受出身材很不错，皮肤细腻且白。
许繁收回目光，慢悠悠横了江砚一眼，“灰粉色的后妈吊带裙，只有皮肤好身材顶的美女才能驾驭住。”
“所以？”
“你是不是被那个游戏女主播下降头了？你发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放着这种在身边看得见摸得着的极品美女不撩，非要搞他妈的网恋...这么脑蚕的行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江砚没说话，就一直盯着许繁。
许繁读懂了他眼底的意思。
跟谁学的？
他呗！
许繁眼神讪讪，岔开话，“刚没看清楚长什么样，你形容形容？”
“你好像很感兴趣？”江砚回怼，“我还以为你这次是真的情场失意。”
“我确实是真的啊！我现在都不敢想她，连拿出手机点开我俩之前聊天记录的勇气都没有。她给我发的语音我都微信收藏了，睡前听了一遍又一遍，梦里全是我俩打游戏她喊‘哥哥’或者‘老公’的小甜音...”
江砚，“你也不用讲的这么细节。”
许繁翻个白眼给他，“我打听你那个邻居不还是为你考虑的？”
他猛灌一口酒，无奈叹气说，“你最好别学我，网恋什么的都不靠谱。微信跟游戏好友一删，我跟二傻子一样到处找不到人，但凡她骗我点儿钱也行啊，我还能报个警把她找回来，跟她解释清楚后再复合。”
江砚低下头，跟许繁稍微拉开些距离。
他嫌丢人。
酒过三巡喝了好一阵，许繁迷瞪瞪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他为了避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怕自己站不稳撞到人家惹上麻烦，专门扶着侧台旁边的发光围栏往回走。
走到拐角处，小腿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是那种毛茸茸的软。
他没太当回事，继续往里走。
“喂！”身后，少女娇呼喊他。
许繁回头，先是觉得眼前少女的衣服颜色跟款式挺眼熟，随后才意识到这是江砚吐槽的“多才多艺自恋妹”。
灰粉色的后妈裙被她穿得很有韵味，清纯里透着蜜桃成熟的诱惑感，不青涩，也没有熟过头，清新美好的微甜拥裹着全身。
主要是这张脸很有古典风，穿上这种显身材的连衣裙丝毫没有艳俗做作感，甚至异常吸引人的目光，让人不由自主目露欣赏。
是很健康的美。
但许繁这会儿根本没有去欣赏的心情，自从发现微信被拉黑了以后，他心里只剩不甘和后悔。
现在突然被喊住，他以为小姑娘是要搭讪。
许繁抬起胳膊，懒散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兴趣。
他为了维持“风情浪子”的人设，在酒吧经常被搭讪，所以也习惯小姑娘们这种套近乎和撩拨。
摆手拒绝，许繁以为这事儿就过了，刚往前走出几步，又是一句不轻不重的喊声。
他不耐烦转过头，少女却伸出一根手指朝下指了指。
许繁低头看，才看到她放在高脚凳上的脚一只踩着跟连衣裙同色系的灰粉色毛毛拖，另一只悬放在半空，涂着亮晶晶甲油的脚趾跟抛了光的贝壳一样细嫩。
“你碰掉的，你帮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