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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
陈纵横甚是好奇，问司徒临还知道些什么。
司徒临苦涩笑道：“我不过是鲛人族的一条走狗罢了，能知道什么秘密？但我之前听闻，这世界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许多个文明都已深埋海底。”
“是么？”陈纵横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有一句话司徒临说对了。
这个世界已有数次文明更迭，那些过往的文明都已埋在海底。
其中就包括陈纵横前世所在的文明。
也就是司徒临没了骨骼，不然肯定会拍着胸膛保证所言不虚，他想了想又说：“我曾在海底见过那些钢铁巨兽，难以想象当时的人们如何驱动这些怪物。”
许泓语气也激动，表示司徒临没有撒谎。
因为他也曾亲眼目睹。
最后陈纵横问了另一个问题，鲛人族所生存的岛屿距离大陆架有多遥远，司徒临表示不知，因为前往中央岛屿并非一帆风顺，而是弯弯绕绕，只知道寻常人想进入中央岛屿的海域基本活不下来。
“都说他们是鲛人族，你可曾见过真正的鲛人？”陈纵横询问。
“有！”
司徒临神色激动。
在他的描述中，他曾见过一个生活在海里的鲛人，上半身是人形而下半身是鱼尾，能在海洋里恣意遨游。
如同人在陆地上行走般自由自在。
而萧玄这样的，往往都是鲛人族的后代，从外表看不出鲛人族的特征，但内在依然是鲛人族。
一旦入水，将如鱼得水。
陈纵横愈发好奇，向司徒临询问了许多关于鲛人族的细节。
但凡是司徒临知道的，都不吝讲解。
不知不觉。
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
陈纵横如大梦初醒，对鲛人族已有七八分了解。
下次若遇见，不会手忙脚乱。
“杀了我吧，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司徒临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陈纵横收回思绪，扫了眼司徒临庞大的躯体后脸色冷然：“就这么杀了你，岂不便宜了你？”
司徒临愕然。
原以为自己给陈纵横讲解了诸多鲛人族秘辛，陈纵横能给他个痛快。
自己显然想太多了。
“你杀害青州百姓，手里沾满百姓的鲜血，我要让你在千刀万剐之中死去！否则我如何向青州百姓交代？”陈纵横单方面审判司徒临，司徒临惨笑：“我成了你攀登巅峰上的垫脚石，何尝不是另一种荣幸？”
话音落下。
司徒临转头看向许泓，眼里流露出的不再是怨毒，而是一丝歆羡。
当日。
秦王府大军进驻青州城内，剿灭负隅顽抗的敌对分子，日薄西山时分大将军府升起属于秦王府的黑龙旗。
青州至此被划入秦王府版图。
陈纵横以大周摄政王的身份向龙渊下发最后通牒，让龙渊的反叛势力投降。
否则秦王府大军不日将兵临城下！
夜里。
陈纵横站在已经化为废墟的青州城墙旁，举目望去四周皆是废墟，还能依稀看见在废墟间穿梭寻找幸存家人的百姓。
有些废墟甚至还闪烁着火光，诉说着这场大战的惨烈。
不知道站了多久，陈纵横听见远处传来欢呼，于是在张炎陪同下前往欢呼声传来的方向，张炎还担心有人会伤到陈纵横，提议让上百名侍卫伴随。
陈纵横摆手拒绝。
如今青州城内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
还有谁能伤他？
“都是些百姓而已，不至于兴师动众。”陈纵横淡淡开口。
张炎，“那好吧！”
二人循声走到青州城中心，这是一个空旷的广场。
在广场的中央，司徒临被吊在铁架上。
期间不少百姓拿着刀上前，从司徒临身上割下一块血肉，每一刀落下就会引起百姓的欢呼，可见百姓有多憎恶司徒临。
陈纵横眺望远处，司徒临身体已经鲜血淋漓。
恰逢一名少年握刀来到司徒临面前，刚想动手就被司徒临冷冽的眸光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但最后还是颤颤巍巍握着刀往司徒临身上割了一刀。
鲜血溅到少年脸上，驱散了他稚嫩脸庞上的惧意。
“哈哈哈！”
“阿姐，我替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少年笑着笑着就哭了。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陈纵横心情复杂。
如果自己早点攻城，是不是会减少许多悲剧？
自己还是来得太晚了！
“王爷不必自责，其实我们来的时机刚刚好。若提前攻城，军中伤亡更甚，岂不又是一桩桩悲剧？”张炎叹息。
陈纵横沉默不语，消化着情绪。
张炎吸了口气，继续说道：“秦王府的当务之急是继续行军，早日夺下龙渊，恢复大周全境！而后继续北上，驱逐鞑虏恢复大齐！唯有如此，才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免受这些暴君残害！”
“你是对的，是我太感性了。”陈纵横颔首。
如今他已确立了方向，那就是解放全大陆，不让百姓受到暴君残害！
若有机会，他还会荡平世外！
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得以安居乐业，而非沦为世外之人口中的两脚羊！
“走吧，我有些话想问问杨符。”陈纵横转身回到大将军府内。
杨符被关押在监狱里，看上去十分狼狈，哪还有半点大梁国君的风采？
一见到陈纵横，杨符就忍不住求饶。
甚至不惜下跪磕头。
杨符眼泪与鼻涕横流，看上去怪恶心的。
眼看马上爬到自己脚边，陈纵横一脚踹飞杨符，杨符非但不生气，还要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跪在陈纵横面前。
“陈纵横，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我有！”杨符情真意切，陈纵横反问：“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有，你还能向我提供什么价值？”
杨符被问倒了，支支吾吾半天开不了口。
“如果我要你的女人呢？”陈纵横突然开口。
杨符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给，我什么都给你，你喜欢我哪个女人？就算是林琦玉，我也有办法弄给你！”
陈纵横嗤笑。
当初被他视为大敌的人，如今只能跪在他面前像条狗般摇尾乞怜。
浪花淘尽英雄。
显然，杨符不是英雄，连枭雄都不算。
“我对你的女人不感兴趣，但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若能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给你活路。”
“听明白了吗？”
杨符点头如捣蒜，“明白！你问！”
陈纵横顿了顿，继而开口：“你们广南杨氏与鲛人族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