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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能配合，苏染染当然乐意，她放下谢钦，就靠在浴桶边上，双手环胸就这么看着。
谢钦本来放在裤子的手一顿，敢怒不敢言的绕到浴桶另一边，猫着腰飞快脱掉裤子，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就要爬上去。
奈何这浴桶对他来说太高了，怎么用力也爬不上去，他本来想将右腿搭在浴桶边缘上去，但这样的话，不就……不就让坏……女人把自己看光了吗？
一想到会被坏……女人嘲笑，还不如让他不洗澡。
苏染染挑起半边眉毛，“怎么，上不去？”
“才不是！”谢钦大吼，掩饰窘迫。
苏染染翻个白眼，算了，再拖下去，水都冷了，她一个箭步冲到谢钦身边，双手夹着腋下，不顾他的挣扎从后面将人提溜进浴桶里。
“啊……”谢钦惊慌大叫，窘迫的捂着身前的小鸟，双腿用力蹬着，差一点踢到苏染染的脸，好在他的脚很快碰触到水面，这才冷静下来。
知道这小孩有多龟毛，苏染染没再打趣他，转而看向谢珺。
谢珺可比谢钦聪明多了，她怯生生的脱掉衣服，动手去要脱裤子的时候，苏染染却突然皱眉，“等等。”
谢珺放在裤子上的动作停下来，一头雾水看向苏染染。
苏染染无奈看着她露出一小块光裸的屁屁，再一想到刚刚谢钦脱裤子的速度，猛的反应过来，这两小孩所有的衣服都是捡的别人的。
内裤什么的，肯定没有。
想到这里，苏染染懊恼道，“等你哥哥洗完，你再洗。”
谢珺不明所以，苏染染无奈蹲下，先把她的裤子提上来，又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套上，眉眼含笑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
谢珺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点头，苏染染继续说，“你个是男孩，你是女孩，你们已经五岁了，以后洗澡不能一起，不仅洗澡，睡觉什么的……”
想起现在茅草屋还只有两个房间，苏染染未出口的话咽回去，现在的条件根本不允许，而且除了谢时晏发烧的那天晚上，其他时候双胞胎都是跟着谢时晏一起睡的。
看来要找个机会跟谢时晏商量一下这件事。
“总之，你等一下。”
谢珺微微一怔，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懵懂而专注的光。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郑重地跟她讲这些。
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其中所有的含义，但苏染染话语里的认真和保护意味，她却能敏锐地捕捉到。
她似乎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什么，那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关于‘不同’和‘界限’的、崭新的认知。
她对着苏染染，非常认真、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
苏染染微微倾身，微笑着捏捏她稍微长了点肉的脸颊，随即又看向坐在凳子上，将自己缩成一团藏起小鸟的谢钦，催促道，“快点，洗完你妹妹还要洗。”
谢钦当然听到她刚刚的话了，他从小和妹妹一起长大，也根本没有男女的概念，一听不能和妹妹一起洗澡，当即包子脸，“哼，我可以和妹妹一起洗。”
“不许！”苏染染立刻严肃道，“听到没，以后不许和你妹妹一起洗澡。”
“凭什么？”谢钦不服。
苏染染本来想找到借口忽悠过去的，比如她小时候听到的，‘什么男孩和女孩睡在一起会生小宝宝之类的。’
但想了一下，双胞胎从小没妈，也没人教育这些，她如果再乱说，生怕误导了他们。
“因为男孩子和女孩子的身体是不一样的，”苏染染尽量用简单直白的语言解释，“这是很私密的事情，不能随便让别人看到，哪怕是亲兄妹也不行。”
她看着谢钦依旧气鼓鼓的小脸，又补充道，“就像你爸爸洗澡的时候，你会跑进去看吗？”
谢钦下意识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