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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沉默的小黑，陈长生继续开口说道。
“你们认为陈长生不能成为天下第一，那是因为你们已经习惯了陈长生以智谋定天下的情况。”
“没有后顾之忧的感觉，让你们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时间一久，你们就觉得陈长生不可能成为天下第一了。”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陈长生其实也想成为天下第一，只不过因为曾经的那些过往，他把这份想法给压住了。”
“如今那个智谋定天下的帝师陈长生躲了起来，我自然不会走他的老路。”
得到这个回答，小黑抬头看向陈长生说道。
“既然你说他是帝师陈长生，那你又是谁？”
“人性碎片的集合体，还是已经疯了的陈长生？”
面对小黑的问题，陈长生开口说道：“我就是我，不需要任何的称号。”
“最开始的陈长生被‘送葬人’三个字困住，后来的陈长生被‘帝师’两个字困住。”
“但是现在的我，不会被任何称呼所困住。”
“陈长生就是陈长生，没有任何多余的称呼和含义。”
“我才是最真实，最纯粹的陈长生！”
看着一脸平静的陈长生，小黑叹气说道：“你不是陈长生，至少不是我们记忆中的陈长生。”
“就算你拥有他的一切，你也不会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陈长生。”
“说实话，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说完，小黑起身离去。
只留下陈长生一人独自坐在桌前。
望着小黑精心准备的一桌美味佳肴，陈长生默默地将它们全部吃光。
......
观云寺内阁。
“师姐，这是这次新晋级的外门弟子。”
观云司的一名弟子将名单放在了一个女子面前。
纤纤玉手在那名单上随手挥动了一下，数十份名单直接悬浮在了空中。
目光在这些名单上扫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面。
“这个叫陈长生的有点意思。”
“天生神力，断剑削铁如泥，看样子倒是个有机缘的新人。”
听到这话，一旁的弟子低头说道：“师姐，需要我把他带过来吗？”
“不用，再观察一下吧。”
“泉眼境的修为还是低了点，等他修为高一些再说吧。”
“好的师姐！”
说完，观云司弟子缓缓退下，而那女子则是饶有兴趣地盯着陈长生的资料。
......
屋外。
“刷！”
剑锋划开空气，陈长生此时又在练剑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此时另一个‘陈长生’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他练剑。
“啧啧啧！”
“想不到我在剑术上的悟性居然这么高，以前还真没发现。”
“刷！”
剑气飞舞，锋利的剑气直接穿过‘陈长生’的身体。
但可惜的是，眼前的‘陈长生’并非实体，所以剑气根本就伤不了他。
“火气这么大干什么，我又不是实体，你这剑气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面对第一神魂的话，陈长生皱眉说道：“按照约定，你不应该出来的！”
“我知道，但这不是我想出来的呀！”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当你在怀疑自己的时候，我这个第一神魂自然就会出现。”
“要是你不想看到我，那你就应该坚定一下自己的信念。”
听到这话，陈长生认真说道：“我的信念很坚定！”
“拉倒吧！”
第一神魂摆了摆手说道：“你的信念要是坚定，那你就不会见到我。”
“我的信念要是坚定，自然也不会有你的存在。”
“简单点来说，那就是陈长生的信念，其实根本就不坚定。”
看着面前懒散的第一神魂，陈长生皱眉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为陈长生辩解，也为陈长生的那些故人们辩解。”
“当年以谋略定天下，不是因为陈长生被其他人拖累，而是因为只有这样的方法才能减少伤亡。”
“陈长生做这件事情没有后悔，我做这件事情也没有后悔，你不应该拿这件事情去攻击小黑的。”
“你有你的说法，我有我的见解，难道我的角度就一定是错的吗？”
陈长生辩解了一句，手里的剑也再次斩出。
“你当然没有错，如果陈长生认为你的想法是错的，那你也就不会出现了。”
“同理，如果我是错的，现在我又怎么会出现在你面前？”
“人性总是复杂的，在做一件事情的同时，他们还会去幻想另一种没发生的可能。”
“这个问题可真麻烦呀！”
听着第一神魂的感慨，陈长生不悦道：“你真的很烦，如果话说完了，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哈哈哈！”
看着陈长生愤怒的样子，第一神魂笑道：“抱歉，这个事情我做不到，而且也不想这么做。”
“以前我掌管这个身体的时候，你时常来干扰我，就像无孔不入的‘心魔’一样刺激我。”
“现在我把身体让给了你，我自然就变成了你的‘心魔’。”
“身为‘心魔’，我怎么能不干点‘心魔’该干的事情呢？”
“另外看你这么‘清闲’，我就再给你添点乱吧。”
“你总是把自己和我区分开，但用你曾经的话来说，我们其实本就是一体的。”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第二神魂本就是不存在的，你只不过是陈长生另一种性格的表现罢了。”
“之所以产生如此巨大的割裂感，完全是因为陈长生承受不住压力疯了。”
面对第一神魂的干扰，陈长生缓缓闭上眼睛消除杂念。
片刻之后，陈长生眼前的第一神魂消失，他也再次挥舞起了手里的断剑。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成为观云司外门弟子的陈长生，除了完成一些基本任务之外，便是没日没夜的苦修。
白天练拳，晚上练剑，无论刮风下雨，这样的行为从未被打断过。
就这样过了整整三个月，身为外门弟子的陈长生，被指派了一项强制任务。
这次任务之隆重，几乎动用了观云司三分之一的力量。
而陈长生则是众多外门弟子的其中一个。
“大哥，咱们这次的任务，油水丰厚呢！”
“要不咱们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