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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要觉得自己只是“看看”，就离摔坑不远了。
“马旧，我再说一遍。明晚的饭，不许去。”
马旧皱眉。
“大哥，您这是怕何家怕到家门都不敢出了？”
马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怕何家？我怕你蠢。”
马旧脸有些挂不住。
马新继续道：“你以为宋成舟请你，是看得起你？他是拿你当信号。你一去，外面就会说马家也动了。到时候何家查宋家，顺手就能把马家放到桌上。”
“大哥，您太小心了。”
“小心能活。”
“可一直小心，马家就只能坐冷板凳。”
马新看着他，过了会儿，点点头。
“行。”
马旧一怔。
马新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又放了回去。
“你要去，我不拦。”
“大哥？”
“但你记住。你明晚迈出马家这个门，出了事，就别拿马家挡。”
马旧脸色有些不好看。
“大哥，您这话说得太重了。”
“不重。你还坐在这里，我才这么说。等何晨光找上门，就没人跟你讲兄弟情了。”
听到何晨光三个字，马旧的手停了一下。
他不怕何晨光。
可他见过何卫东。
也听说了尤坤被带走那晚的事。
何家第三代现在开始上桌，这不是好事。
马旧沉默了一会儿，起身。
“我再想想。”
“今晚就想清楚。”
马旧走到门口。
马新又喊住他。
“老二。”
马旧回头。
马新说：“别把自己看得太值钱。宋家要是真有牌，不会先找你。”
这句话扎得不轻。
马旧没回，开门走了。
书房里，马新坐回椅子上。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何卫东。
号码按到一半，又停下。
现在打过去，等于告诉何家，马家内部已经不稳。
可不打，马旧要是真去，马家更麻烦。
马新坐了几分钟，最后拨了另一个号码。
“备车，我去何家。”
……………………
何家大院。
徐芦刚把最新材料送进来。
“卫东哥，马旧明晚确实有局。地点和秦远山给的一样。”
何卫东问：“马新呢？”
“马新今晚在家，见了马旧。两人谈得不太好。马旧刚离开书房，马新让人备车。”
何晨光抬头。
“他要来何家？”
徐芦点头，“看路线，是往这边来。”
何卫东把材料合上。
“让门口放行。”
何晨光看着父亲。
“爸，马新这个时候来，是想切割？”
“不止。”
何卫东起身，“他是来求我们给马旧留条路。”
何晨光没接话。
马新能来，说明他脑子还清醒。
但马旧要是真已经入了宋成舟的局，留不留路，不是何家一句话的事。
半小时后。
马新的车进了何家大院。
他下车时，没带秘书，只拿了一个文件袋。
进书房后，马新没有绕弯。
“卫东，马旧可能犯糊涂了。”
何卫东看着他。
“你是来替他说情，还是来交底？”
马新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先交底。”
何晨光看向文件袋。
马新说道：“宋成舟找马旧，不是第一次。三年前就找过。那时候我压下来了。”
何卫东打开文件袋，翻了两页。
里面是一份旧记录。
宋成舟、马旧、秦立，三年前在南方见过一次。
还有一张转账凭证。
金额不大。
五十万。
何晨光看完，抬头问：“马叔，这钱是什么？”
马新看了他一眼。
“马旧说是咨询费。”
“您信么？”
“不信。”
马新回答得很快，“所以我今天来了。”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何卫东把文件袋放下。
“马新，你来得不晚。”
马新苦笑，“希望还来得及。”
就在这时，徐芦快步进来。
“卫东哥，出事了。”
何卫东看过去。
徐芦把手机递上。
“马旧刚刚没回自己住处。他去了西城。”
何晨光问：“怀山菜馆？”
“不是。”
徐芦摇头。
“他去了宋成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