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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甚至神色冰冷。
雾妄言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摸了摸露芜衣的头，知道小妹是为了她鸣不平，但是…
“相爱不是命运！”
雾妄言的眼眸明亮，灿若星辰，含笑看着自己的小妹。
“而是每一个瞬间的相处生出了涟漪，最终汇聚成河，而在这之间，只要发生一点偏移，这条河就会消失。”
所以是否相爱不是既定的命运，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怎么会喜欢武拾光，甚至为了他而舍命。
“如果我要舍命，定然也不是为了他。”
雾妄言认真的说道，她要做的事情太多，要在意的事情太多，武拾光一定不是她的第一选择。
若是要救武拾光，那也一定是因为武拾光能做更多的事情。
露芜衣渐渐睁大眼，是这样吗？
“一己之私又岂能比得上苍生黎民？”
露芜衣渐渐沉默下来，她的心很小很小，只容得下自己在意的人，她为了寄灵一次又一次重生，也只为了寄灵一人，可不管是寄灵还是雾妄言，都是心怀众生之人。
露芜衣不明白，也无法理解，就像无法理解他们一次又一次扔下她。
武拾光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雾妄言这只狐狸，心眼比莲藕还多，要是喜欢上她岂不是每天都要被算计？
睡觉能安稳吗？不得一只眼睛睁着放哨才敢睡吗？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命运为何，我心悦一人，也只有阿狸！”
他神色平静，露芜衣怔愣许久，看着这两人都是这般想法，露芜衣单手捂着脸，有些羞恼的冷笑一声：
“随你们，都是我一个人做坏人是吧？”
说着直接消失不见，雾妄言一愣，随即有些无奈：
“抱歉，小妹她…”
“不用和我道歉！”
武拾光轻声打断她的话，若是阿狸之事，他自然是自责的，却又有些迁怒露芜衣，只是知道自己迁怒的没有道理，可在阿狸没有醒过来之前，他并不怎么想理会她们。
雾妄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圣泉的泉水，有治愈的效果，希望对阿狸有效果。”
她将一个瓶子放在桌子上轻声说道，目光落在阿狸身上神色温柔。
“希望阿狸能早点醒！”
武拾光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谢，雾妄言迟疑了一下才道：
“侍鳞宗一直在问你何时…何时去侍鳞宗！”
“我为何要去侍鳞宗？”
武拾光不解，他好像并没有说过自己要去侍鳞宗，雾妄言一愣。
“你不去侍鳞宗？”
身为龙神，竟然不想去侍鳞宗？
“这世间早就无神了，我不是什么龙神，他们有自己的龙神，我不过只是来自蛟族的一只妖，仅此而已。”
武拾光神色平静，他去什么侍鳞宗，他又不想做龙神，谁想做劳什子的龙神？看看寄灵可怜的很。
“他们自己的责任别想扔在我身上，我只想做梅山小庙的庙祝！”
雾妄言一言难尽，只觉得武拾光难搞的很，不过又有几分欣赏。
“你倒是不贪心！”
“我已经足够贪心！”
武拾光的目光落在阿狸身上，他人爱明月高悬独照，可他却贪心的想要日华独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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