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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阿山，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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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凯奥斯在降临这个世界之前，是有不小期待的。
 按他之前获得的信息和推演，既然那个打算要夺舍他前世肉身的虚空灵体，会被神王发动的穿越给波及带走，那证明他原来的世界应该相距不远。
 所以当他广撒出去的“虚空魔灵”找到了一个描述符合他原来世界特点的世界时，他本能地觉得是找到了原来的世界。
 但降临后，就立刻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他原来的世界。
 虽然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人类的形态、社会的发展方式、语言的基本模式等等，但不同的地方也非常多。
 这个世界主要城市的科技发展水平大概相当于他原来所在世界的90年代初，不过因为“天赐者”的超能力存在，在武器方面基本只到轻武器的程度，重型武器很少——因为大家都担心东西做出来后被“天赐者”抢走，为他人做嫁衣。
 “天赐者”的存在，也让各地的社会组织非常的散装，治安和经济也都看各地掌权阶层的实际治理能力，参差不齐。
 凯奥斯一知道“天赐者”这种天生拥有能力，后天提升空间很小，也很难通过后天获得的存在时，就意识到这玩意大概率是某个虚空灵体给“种”下的。
 这种“天赋体系”，要比凯奥斯所在的那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低等太多，是一种非常偷懒的、干预智慧物种发展进程的方式。
 那个虚空灵体，肯定是想着用这种方法影响这个世界的智慧物种的力量体系和社会体系，到一定程度后再回来建立“收割体系”，建立灵体能量的收集结界。
 虽然这才只是凯奥斯第一次主动降临其他世界，但因为捕获了太多虚空灵体，他对于虚空灵体降临各种世界，汲取灵体能量的方式，已经非常了解，一看某个世界的情况，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凯奥斯也猜想过，很可能众多产生智慧种族的世界，比如他所待过的这三个世界，很可能在最早的最早，都是由同一类虚空灵体降临后创造和引导了智慧物种的诞生与发展。
 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这些智慧物种都如此相似，甚至连所诞生的文明和社会体系都有很多相似处。
 很可能，这些种族和文明，以及力量体系，都来自类似的模板。
 而这些模板，应该就是来自降临的虚空灵体自己的来处。
 就像凯奥斯，他如果要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创造一个智慧物种，要引导他们的社会发展、力量体系，肯定也是按照他上一世或这一世两个世界的模板来。
 ……
 因为前一天有客人投诉，所以闵禾今天一早就到店里来检查情况。
 在车上的时候，她听小叶说了昨天晚上出来吃夜宵的时候，偶遇了阿山，邀请一块吃烤肉，没想到阿山真的跟了过去。
 虽然阿山只吃了两块烤肉，而且还提前走了，但这依然够让闵禾吃惊了。
 闵禾当下就提出了她的看法：“你说昨晚除了你们三个外，还有你的表妹在？”
 小叶回答：“是的，我表妹也在咱们老店里兼职打工，算是阿山的同事。”
 闵禾给出她的判断：“这么看来，让他有不一样反应的，估计不是你们几个，而是你那表妹。你那表妹是那个很漂亮的兼职服务生？叫什么来着？”
 “叫冯薇。”小叶有些犹豫，“老板，应该不会吧……我表妹跟我说过，阿山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话。”
 “这可不好说，没说过话，不代表就没有特殊的感情。我倒是真希望有能让他另眼相看的人。”闵禾笑了起来：“一会到店里处理完事情，把你表妹找过来，我跟她聊几句。放心，我不会难为她的。”
 不过到店后，闵禾却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不仅是这家香阁餐馆的老店，这条街上没有做早餐的饭馆，现在基本年都还没有开始营业，只是在准备阶段。
 他们门口的停车基本没车，但不远处其他家同样还没营业的店铺门口，却可以看到好几辆车停着，并且没有熄火，车上坐满了人。
 “先不去店里，回车上。”已经一脚踩在店门口的阶梯上，闵禾依然果断地说道。
 不过就在她回身带着小叶、少府、老刘几人准备往座驾去的时候，几辆车忽然快速冲了过来，直接把她的座驾给堵住了。
 “回店里。”闵禾依然十分镇定地下令道，“打电话给分店，找人过来。”
 “闵禾！我操你奶奶！”
 当先下车的一个络腮胡大汉，拿着一柄长刀叫骂着冲了过来。
 一看到那人，闵禾反而是松了口气。
 那是成海餐馆的老板杨沃，看起来是在之前的争斗中落败后不甘心，想来做最后的复仇了。
 闵禾知道这家伙现在身边已经没几个“天赐者”追随了，他剩下的钱也肯定雇不起什么超级强者、顶级“天赐者”，所以现在她身边的人和店里的人，至少扛住一段时间是绝对没问题的。
 但接下来却发生了让她震惊的一幕，护在她身前的司机老刘，背心忽然出现一个血洞，随后一根尖锐的锥子从那血洞中显现，一个全身黑衣蒙着脸的身影也同时在老刘身前出现。
 她手下最强战力，战斗经验最丰富，甚至之前陷入成海餐馆多名“天赐者”的围攻中都依然全身而退的老刘，竟然瞬间就被秒杀，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那隐身闪现的蒙面黑衣人，闵禾忽然想到了什么，内心涌起一股绝望。
 虽然对方一身黑衣蒙着脸，但这超能力太有辨识度了，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的来历……
 成海餐馆、杨沃只是摆到台面上的，真正想致她于死地的，另有其人。
 海华城的最高决策层海华议会一直是分成两派，一派以发展技术、经济、重视基础教育、限制“天赐者”特权和能力为主，一派则是主张以“天赐者”为核心进行各种政策制定，帮助更多“天赐者”发展能力，去掉各种场所对“天赐者”能力的限制，给与“天赐者”更多特权，以此吸引其他城市的“天赐者”过来，增强城市实力。
 闵禾一直都是大力支持前者的，不过以前她的实力相对比较弱，没那么有钱，支持力度有限，而现在随着成海餐馆的彻底消失，香阁餐馆已经在这一类菜式中形成了高端、中端餐馆的霸权，获得巨大利益的同时，她也更积极地投入到议会中对自己有利一派的支持中。
 自然，议会中的另一派，在发现原本的权力天平受到影响开始倾斜的时候，也会对闵禾视若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后快。
 说到底，这不仅是政策之争，更是权力之争、利益之争、生存之争。
 只是闵禾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快就对她下手，而且是下的这种狠手。
 看来……她是被当成杀鸡儆猴里的那只鸡了。
 在老刘被秒杀后，踏前一步挡在她面前的少府也被瞬间爆掉了脑袋，无头尸体还未倒下，小叶也已被杀。
 接着是陈蔚，以及没有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站在门口迎接老板的店长和主厨。
 闵禾已经退到了餐馆内，但她知道，这次她是在劫难逃了。
 这是绝对实力层面的碾压，如果事先不能得到消息，没有办法去寻找权力庇护，去撬动真正能与他们势均力敌的人出手，她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机会。
 那些人显然没有任何留活口的打算，一路进来见人就杀，一眨眼，那个蒙面黑衣人的身影已经闪到了闵禾的面前，那巨大的锥子对准她的额头。
 闵禾轻轻地叹了口气。
 ……
 冯薇一早过来在做开店准备的时候，店长就告诉他们今天早上老板要过来，让他们都精神点、注意点。
 后来店长接了个电话，又把她单独叫过去，说一会老板要见她。
 这让冯薇有些紧张，昨天有客人投诉的事，好像和她没有关系？为什么老板突然要见她？
 当外面通知老板到了，店长和主厨都出去迎接的时候，冯薇也下意识地往外面多走了几步。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无比血腥的几幕。
 周围的其他服务员都被吓呆了，冯薇也被这些画面所冲击，但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转身就往后厨跑去。
 “阿山！快跑！”
 然后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车创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一颤，然后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低下头，看到了一截刀尖穿过了自己胸膛，而且还在不断地“长”出来。
 她没感觉到疼痛，但却明确地预知到了死亡。
 她抬头向前看去，后厨里的其他人都试图往后门逃去，唯有阿山依然还是那副看不出表情的模样，在向她走来。
 快跑啊……
 救救我……
 两个念头同时在冯薇的脑中响起。
 成海餐馆的老板杨沃，把刀缓缓冲那年轻漂亮的女服务生背上抽出，脸上带着狞笑看着那走过来的帮厨。
 他并不在意其他往后厨小门跑出去的人，外面有收尾的，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很清楚自己是被当成用过就弃的“刀”，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拉着闵禾一起下地狱，能让香阁餐馆也完蛋，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今天就是来大开杀戒，就是来杀个痛快的。
 杨沃抬起长刀往那帮厨的胸口刺去，但刀只递了几厘米就定住了，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全身都动弹不得，像是凝固了一样。
 那帮厨完全无视他，在女服务生身边蹲了下来，把她身体扶成仰躺。
 杨沃想叫，想骂，但发现根本张不了嘴，发不了声。
 然后，他发现手中的刀竟然开始像烧完的纸灰一样泛着暗红火光消散，整个刀消散完了后，到他的手指，手背，手臂，他整个人也跟着像纸灰一样燃烧消散。
 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截骨骼的疼痛都清晰地传入脑中，巨大而具体，甚至堪称细致的疼痛，冲击着他的神经。
 偏偏他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无法动弹，也无法晕厥。
 ……
 凯奥斯看着仰躺着，鲜血流满了地面，眼见着已经活不了的冯薇，出声道：
 “去感受，仔细地感受身体之外的一切，不要害怕死亡，去拥抱它，感受它。”
 冯薇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听到“阿山”主动跟自己说话，竟然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
 不过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蹲在身边的“阿山”，她忽然不害怕了，开始本能地按着这个声音的指示去感受。
 然后……她确实感受到了一些什么东西，她想去抓，想去够，但却发现自己在那感知的世界中好像没有手，没有东西可以去够。
 “不要想着去获取，而要想着那本就是你的一部分。”
 那让她安心、让她信任的声音又响起。
 ……
 餐馆大厅中。
 黑衣蒙面人在爆掉闵禾的头后，又快速地在干掉了几个乱跑的餐馆服务员和工作人员。
 他是罕见的双超能力“天赐者”，而且两个能力都非常顶级，特别是能够超速移动这个能力，在几十米的距离内，某种程度上已经接近瞬移，是追杀、暗杀、突袭的绝佳能力。
 他看了下手腕上的表，从干掉第一个人到现在，刚过去三分多钟。
 他们的计划是五分钟内解决所有人，现在看起来完美完成了任务，主要人物都是他亲手结果的，可以确保不会出现意外。
 他抬起视线，看向后厨，那边有点太安静了，之前嗷嗷怪叫杀红眼的杨沃，进去后突然就没了声音，这让他有点在意。
 计划的最后一步，就是带走杨沃，找个地方解决掉他且毁尸灭迹。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的事情肯定不是杨沃自己能干成的，都知道背后可能是哪些人在操作，但面上的借口和理由还是必须找好的。
 他一个闪身就瞬间进入了后厨，但是当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持刀定住一般的杨沃，瞪着两个完全变得鲜红的双眼，血从眼角、鼻子、嘴角、耳朵不断流出，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也在不断渗血，整个人变成了个恐怖的、充满死亡气息的“血人”。
 杨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任何一丝动作，但蒙面黑衣人就是仿佛听到了他无比绝望的惨叫声。
 他本就见过大量血腥凄惨的画面，其中有很多还就是他自己制造的，但眼前这一幕，却是第一次让他有种从灵魂深处冒出的寒气和恐惧。
 在杨沃不远处，一个穿着香阁餐馆服务员制服的女孩正眼睛微闭，两脚悬空地“漂浮”着。
 在女孩旁边，是个穿着香阁餐馆后厨制服的帮厨，正在温声轻语地说着什么。
 ……
 当冯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感觉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感。
 不过当“阿山”的脸映入眼帘后，记忆瞬间如潮水般重新涌回大脑。
 她看到那个杀了店长，杀了表姐，杀了老板的蒙面黑衣人，向“阿山”冲了过去，她心中一急，本能地往前冲。
 如果是以第三者的视角来看，蒙面黑衣人在进入后厨后，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身影便立刻消失，下一瞬就已经出现在“阿山”身边，做出了攻击姿态，但几乎同时，冯薇的身形也仿佛瞬移般，出现在了蒙面黑衣人身侧，挥拳一击。
 蒙面黑衣人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冯薇，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左肩膀往下，完全缺失了，甚至连髋往下，左腿都没了。
 更可怕的是，蒙面黑衣人身后，后厨的一面墙也缺失了一大片。
 甚至可以透过那片缺失的墙，看到外面有五个“天赐者”在追杀香阁餐馆逃出去的帮厨，已经是尸体一片。
 冯薇也是瞪大了眼睛，有些吓到了——被自己的这一拳。
 蒙面黑衣人剩下的半边身体开始喷出血浆和内脏，一下歪倒在地。
 他还没有死，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着在血泊中打滚。
 冯薇吓得连退了好几步，不可思议地看看地面，又看看自己的手，似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阿山……”冯薇求助地看像“阿山”，她记起了之前自己好像胸口被穿刺，已经快死了，阿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让她重新复活，而且还让她拥有……感知到了某种特殊的力量。
 她没有想到，这种力量竟然这么强大。
 “阿山”左手随意地向地上一甩，就像沾了水要甩掉一般，地上还在惨叫的蒙面黑衣人瞬间不见，后面的墙上则出现了一片血浆，就像泼了红漆般。
 冯薇被吓得身体颤了下，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控制力量，不要纯凭本能，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手、脚一样，去控制。”
 “阿山”的话音刚落，外面追杀帮厨的五人已经从后门和刚刚轰开的墙壁裂缝冲了进来，显然他们并没有看到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
 一进来后，他们就看到几乎变成血人，就好像要融化了一样的杨沃，依然保持着持刀前冲的姿势。
 于是他们本能地便去攻击穿着香阁餐馆衣服的冯薇和“阿山”。
 “控制，控制，像手脚一样控制……”
 冯薇脑子里还在想着“阿山”刚刚的那些话，看到俩个向自己冲来的“天赐者”，同时抬起两手，以掌心对准他们。
 嘭！嘭！两声，两个人都不见了，而后面墙上，多了两片血雾。
 三个冲向“阿山”的“天赐者”忽然感觉一阵眩晕，然后面前的人从那个帮厨变成了女服务员。
 后面的墙上又多了两片血雾。
 至于第三个人，他的两条胳膊齐肩而没，茫然地跪在冯薇的面前，一时间就像失了魂般。
 冯薇看行“阿山”，语气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我想……先留个活口？”
 “阿山”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向前面的大厅走去。
 冯薇赶紧跟上，那跪在地上失去两条胳膊的“天赐者”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一起走。
 两人离开后厨后，杨沃那早就已经完全变成血人的神躯，就像融化的蜡烛般，一下瘫下，化成了一滩血浆。
 踏入前厅，经过闵禾的无头尸体时，“阿山”一抬手，无数“血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重新组成了闵禾的脑袋，看起来完好无损，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力量是你的灵魂、身体、外在的物质共同产生的，把它们串联在一起，使之能够发挥作用，为你所用的‘东西’，叫灵力。”
 “阿山”一边走，一边让一个个被爆掉脑袋、穿破胸膛的尸体重新复原，同时还不断地在跟冯薇讲解她刚刚获得的力量。
 “灵力无处不在，无所不包，你可以用它做任何事，也可以设计无数种修炼方法，发乎想象力，相信自己的能力。用直觉去发现，用逻辑去总结。”
 站在香阁餐馆门口的台阶上，“阿山”周围那些尸体全都复活，司机老刘、小叶、少府、陈蔚，还有店长，身体全都像游戏回档一般，完好如初。
 路边车里还有几个“天赐者”在放风和接应，看到不是他们的人从店里走出来，立刻下车向走边走来。
 但走到一半就看到那些地上的尸体全都复原了，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阿山”指着那几个人说道：“人和人之间的灵力可以发生作用……”
 几个人瞬间原地炸成一片血雾。
 他又一指那几辆车：“人和物之间的灵力也可以发生作用……”
 几量车都炸起一片金属和各种复合物的微小颗粒，又迅速坍缩成一团球状物质落在路边，仿佛几辆车被变成了几颗球。
 冯薇看着“阿山”，嘴巴微张，她知道不能再叫“阿山”了，“师傅”两个字在嘴边却也最终没能说出来。
 “阿山”回头看了她一眼，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用灵力去改变这个世界。”
 而后，他便直接在冯薇的面前消失了。
 老刘等被复活的人开始恢复意识，从地上坐了起来。
 闵禾也摸着脑袋脚步略有些虚浮地从店里走出来，有些诧异地看着众人。
 来袭击的人一个没活，而店里被杀的人，又一个没死。
 冯薇看着这一个个死而复生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那确实存在的灵力。
 “控制……控制……改变世界……”
 冯薇的双手慢慢握了起来。
 ……
 凯奥斯其实本来没打算对这个世界做太多改造，只打算留着那些虚空魔灵和创造材料做埋伏，然后找个创造仆从在这边盯着，一旦那之前“种”下“天赐者”特殊能力的虚空灵体回来收割灵体能量，凯奥斯便会将它收割。
 至于这个世界的人，他并不怎么在意，像闵禾，不过是他发动了灵体能力才让这位女老板把他带回店里。
 这个世界来来去去的人，有他们自己的命运。
 他不想干涉，也懒得干涉。
 不过有个例外，就是冯薇。
 他没有对这个女孩用过任何灵体能力，她对自己的好感度光圈依然一点一点涨满，他也喝了很多的绿豆汤和柠檬水，终归还是在这个世界沾了因果。
 所以凯奥斯和小伦娜费了不少劲，给这个世界设计了一套基础但强大的修炼体系。
 这个灵力，可以说是灵气和魔力的结合体，是凯奥斯通过创造材料进行基础建构的。
 如果冯薇能够把这套体系传播出去，构建一整个权力、力量结合的社会架构，那他也能因此得到好处，得到大量灵体能量。
 而且在构建这个修炼体系的过程中，凯奥斯其实也大幅提升了对世界底层构成、力量体系如何与各种元素间相互影响的认识。
 这些东西大部分他本就有了解，不过之前很多之前只有大概认识，就好像知道了原理和公式，也自认为已经理解，但实际地操作过、用这些知识与原理完成过一个项目后，会发现很多自己原本其实没有理解到位甚至理解错了的地方，也很容易找到新的解题思路，打开自己的思维链路。
 而且这些东西，这些认识，不止适用于一个世界，是所有世界通用的最底层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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