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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凯奥斯那里知道，无尽森林另一边的飞行入侵，本质是三王内斗的延伸后，浅苍拂晓源自上一世的、对无尽森林另一边的恐惧，一下就消解了。</P>
之前哪怕已经确切地看到，无尽森林而来的飞行怪物，被圣佑联盟临时组起的军团暴打，哪怕已经确定地看到，无尽森林的入侵几乎已经全部被消灭，她也依然还有些忐忑和紧张。</P>
因为上一世的灭世经历太过深刻，而且即便经历过上一世，对无尽森林另一便的族群，依然没有太多了解，依然有很多未知。</P>
真正的恐惧，都是来自未知。</P>
而现在，既然知道一切的源头，其实都是可以追溯、都是来自圣佑联盟自己，都是三王，就有了心理上的落锚点。</P>
凯奥斯带着莎尔薇拉去无尽森林另一边打探情况，浅苍拂晓则回到瓦利城，做各种准备。</P>
就短短几天，包括圣佑联盟和西界的全域，都已经从抵抗入侵、分析情况，变成了组织力量准备反攻无尽森林。</P>
毫无疑问，“创造者”在其中要发挥重要作用，有大量特型装备、定制装备要交付，产量要翻一倍甚至几倍，有大量物资要协助投送，还有很多创造者系的领主，会直接投入力量参与反攻。</P>
圣佑联盟的传统作战体系，就是惩戒骑士团做主力，然后大量领主的契约仆从组织协作军团和开拓军团，一起战斗和开拓，以此获得战利品和利益的分享。</P>
现在是个人都明白，一直无法突破的无尽森林结界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一定意味着巨大的机会，不论是新的可开拓土地、新的魔法炼金原理，还是新的炼金材料、新的可驯化魔兽，都是源源不断的利益。</P>
甚至已经有很多人在猜想，无尽森林的结界，说不定可以隔绝深渊降临的威胁。</P>
这种情况下，对无尽森林的反攻，可就不单是情绪上的反攻复仇，更有绝大的利益追求，全域上下，只要有那个能力的势力，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P>
便是西界也是一样，心甘情愿地参与到圣佑宫组织的兵团中。</P>
这种情况下，浅苍拂晓自然是忙得要死，太多事情要她决策，太多文件要她签署。</P>
不过虽然忙得焦头烂额、一天只能睡两个小时得靠法术提神祛除疲惫，但浅苍拂晓心里却并没抱怨，精神上也没有很累，因为现在做的这些事，让她有一种使命即将达成的成就感。</P>
但几天后，当凯奥斯带着莎尔薇拉从无尽森林外回到瓦利城，瘫躺到沙发上说出那句话后，却让她这段时间的那一股气，一下子泻光。</P>
“‘天王’已经解决了，无尽森林另一边已经不构成威胁，我也知道无尽森林的结界是什么玩意了。”</P>
浅苍拂晓呆了好一会，喃喃道：“怎么会就解决了？你不是安排了全域都进行备战要反攻么，怎么就这么快解决了？解决了的话，这战斗还怎么打，还怎么组织……”</P>
凯奥斯陷在沙发中身体像虫子一样伸展着，说道：“反攻当然还要继续反攻，这个又没有影响。”</P>
浅苍拂晓疑惑：“不是‘天王’已经被解决，无尽森林另一便不构成危险了吗？”</P>
凯奥斯躺在沙发上歪头看她：“他们又不知道。”</P>
浅苍拂晓瞪大眼睛看他：“你要让他们去打不存在的敌人？”</P>
“有时候，组织和战斗本身就是目的，具体消灭谁、打谁，并不重要。”凯奥斯伸着懒腰说道。</P>
“所以这些战斗都是假的……”</P>
“假的好啊，假的可以在保证安全、尽可能少损失的前提下，达成我们的目的。”</P>
“无尽森林那边的异族也都被你控制住了？如果这些都是假的话，那是不是深渊降临、深渊入侵也是假的？深渊也是被你控制的？”</P>
浅苍拂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情绪就起来了，这话说完，她也有些后悔，觉得说得有点过了。</P>
但没想到的是，凯奥斯忽然从沙发上坐起，回头看她，笑眯眯道：“是呀。”</P>
“啊？”</P>
“深渊就是我控制的呀，为了让大家在巨大威胁下团结到一起，并且一直做好战斗准备，所以弄出了深渊降临。小浅苍啊，你应该早就有察觉了吧。”</P>
浅苍拂晓嘴巴张了张，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P>
她确实早就怀疑深渊降临和凯奥斯有关，特别是最近这几年出现的深渊降临，那种引导程度，在她这个知道“未来”有无尽森林飞行怪物入侵的重生者看来，实在是非常“刻意”了。</P>
而且，在她的上一世，并没有深渊降临这个事件，考虑到这一世各种新事件基本源头都在凯奥斯那，她其实也早就意识到一些什么，甚至也开玩笑地做过一些试探。</P>
但现在，凯奥斯竟然这么坦然地承认了他和深渊的关系，直接言明了他的目的，这一下就击碎浅苍拂晓原本对这个事情严重性的预估。</P>
似乎对凯奥斯来说，这事就是理所当然的。</P>
而且……她好像也无法反驳。</P>
因为一直以来，凯奥斯给她透露出的各种秘密，都已经指向了这个真相。</P>
甚至在她有些半开玩笑地试探时，凯奥斯都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深渊魔王”。</P>
她不由看向了莎尔薇拉，这时候侍立在沙发一侧的薇拉并没有戴面具，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显然并没有被这个信息惊到或感到任何意外。</P>
想想也是，薇拉知道的秘密，应该比她还多，甚至这次去无尽森林另一边，凯奥斯也是带着薇拉去的，肯定早就知道凯奥斯和深渊的关系了。</P>
于是过了很久，浅苍拂晓才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般，问了凯奥斯一个问题：</P>
“你真的……能控制得住深渊吗？”</P>
凯奥斯招了招手，示意浅苍拂晓到身边坐下，然后跟她说道：“这要看你怎么理解深渊了……”</P>
“深渊……”浅苍拂晓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和凯奥斯坐在了同一张沙发，但却离得有点远，显然对凯奥斯承认是“深渊之主”还是有点介意的：“就是那些深渊生物、恶魔、魔神的来处，是一个和我们不同的世界，需要时空裂隙才能接触。”</P>
凯奥斯笑着挪动屁股，凑到浅苍拂晓身边，问道：“你说深渊生物、恶魔、魔神是什么？”</P>
浅苍拂晓上身微微后仰，瞪大眼睛看他，仿佛在问“我怎么知道？”</P>
但马上，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她脱口而出：“难道……它们都是‘创造仆从’？”</P>
她是知道凯奥斯的创造仆从的，当初冰川、绝战、火鹰三个创造仆从诞生的时候，凯奥斯就对她介绍过创造仆从的概念和部分能力了。</P>
凯奥斯笑眯眯点头：“你看，小浅苍，你明明什么都知道的。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深渊是什么？”</P>
“深渊……其实只是你用创造材料制造的一个特殊领域，然后让‘创造仆从’在里面装神弄鬼吓人……”浅苍拂晓思考着说道。</P>
“小浅苍真聪明！”凯奥斯伸手摸头。</P>
浅苍拂晓躲不过，索性也摆烂了，皱眉分析着现在得到的这些震撼信息，问道：“那真是你造出来的深渊？那么多超阶强者都被困在深渊降临里，都没有发现异常……连关剑神都被困过，她也没有看出来……”</P>
凯奥斯叹了口气：“小浅苍啊，我可是刚刚去了无尽森林另一边，把‘天王’给解决了。而在此之前，‘神王’和‘圣王’也都被我给解决了。圣佑联盟的三王我都收拾了，你觉得我掌握的力量是什么层级？你应该也能猜到，‘神国之力’也是我创造出来的吧。”</P>
凯奥斯现在都不能说是把各种秘密透露给浅苍拂晓了，甚至可以说是把这些秘密和信息直接灌给她，他要让小浅苍认识到他这个大腿现在有多粗，力量有多强，以便让小浅苍后续在进行各种决策的时候，能够更大胆一些、更有底气一些。</P>
这段时间，小浅苍在这个决策者的位置上，虽然有一些小小瑕疵，但总体还是做的很不错，很让凯奥斯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大幅超出了他本来的预期。</P>
所以接下来，他会给小浅苍更多的权力，会让她控制更多的领域，甚至有很多涉及到圣佑宫的决策，她都会有决定权。</P>
他相信，有责任心的小浅苍，一定会选择最有利于全域人民发展的方向去做决策——而这也符合他的目的。</P>
当然，最重要的是，凯奥斯要把自己从这些细碎的决策事务中摘出来，因为他有对他更重要的、需要全神贯注投入的事情。</P>
……</P>
在通过控制魂井，一步步掌控了“天王”的“新神国”后，凯奥斯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P>
不论是“天王”还是“神王”都看出了凯奥斯的狠劲，知道凯奥斯肯定会从另外一边弄到部分秘密，如果自己这边什么也不说，很有可能会被拿来做“血腥演示”。</P>
虽然他们都已经是纯灵体的状态，严格说已经没有“死亡”一说，但凯奥斯对“圣王”的前事证明，这家伙是绝对有办法把他们的意识，至少把他们的“本体灵”给彻底湮灭的。</P>
于是，在知道“天王”的“新神国”被控制住后，“神王”就直接交代了他们当初三王能够弄出“神国”的根本原因：</P>
他们三人在灵气和魔法的修炼方向上都已经遇到了瓶颈，也感受到了人体躯的力量上限，所以试图从灵魂魔法的方向去突破。</P>
他们三人互相共享灵魂魔法的研究情况，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搞出了许多在后世完全够被称为亡灵魔法、黑魔法、邪恶巫术的灵魂法术。</P>
比如“天王”研制出了一种可以直接从活人躯壳中剥离完整灵魂，甚至可以通过某些简单炮制后再塞回原来的躯壳或其他躯壳中，当然，会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后果……</P>
比如“神王”也搞出一种可以把各种不同灵魂混杂在一起，掺杂各种不同生物的灵体，弄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灵体，不过这些灵体都存续不久……</P>
比如“圣王”曾经把一群人的灵魂通过剥取部分驱动灵，然后用炼金道具强行联系到一起，带来的结果就是一群宛如亡灵的人，可以统一行动……</P>
在这种混沌的灵魂魔法研究中，“天王”在无尽森林中试验半成品的灵魂魔法时，无意中从虚空捕获了一个孤立存在的超级灵体。</P>
“天王”本来以为就算他的灵魂魔法没整完备，靠着超阶强者的强悍灵魂，也能驾驭住那个虚空超级灵体。</P>
但没想到的是，那虚空超级灵体竟然强悍得可怕，而且在无尽森林中，似乎还能够获得某种力量加成，灵力供给源源不绝。</P>
“天王”的灵魂几乎要被扯碎带向虚空的时候，“神王”和“圣王”及时赶到，一起加入了这场灵体大战。</P>
在一番鏖战后，三王终于把那虚空超级灵体给肢解了。</P>
而后，他们发现这灵体不同于一般的灵魂，三灵体结构很特别，明显孕育着非常特殊的能量。</P>
他们没有适合的载体来承载这个虚空超级灵体，又舍不得就此让它消散，于是商讨权衡后，就决定一起冒险把它炼化到各自的灵魂结构中，融合到一起。</P>
将那虚空超级灵体三分，不仅可以安全地处理，避免超级灵体“死而不僵”，反向控制他们的灵魂，也可以分摊风险，出了问题可以一起应对。</P>
然后他们就发现，那超级灵体，竟然能帮他们获得灵魂魔法方面的巨大突破。</P>
他们也是在那之后，才成功地弄出了“神国”，借此通过圣佑宫，彻底挟持了整个圣佑联盟的贵族和强者们的灵魂。</P>
除此之外，他们三人在彻底舍弃掉肉体，让灵魂承载在神国之上后，发现他们还拥有了人类灵魂不可能拥有的虚空感知能力。</P>
也是借助这一特殊能力，天王找到了借势关闭和打开无尽森林结界的方法，只不过开关一次，都得等这一片的无尽森林的结界积蓄够了能量才行。</P>
神王和圣王也有各自通过虚空进行感应的能力，这种能力也衍生出了各自不同的特性。</P>
像浅苍拂晓的穿越重生，就是神王通过虚空感应，在天王重新开启无尽森林结界的时候，“借力”施法。</P>
至于圣王所拥有的能力特性，不论神王还是天王，都语焉不详，但都认为，圣王的灵体力量、灵魂控制是三王中最强的。</P>
然后神王和圣王都强调，那个虚空超级灵体三分后，已经被他们深度绑定到了自己的本体灵中，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P>
所以凯奥斯如果想拥有、想使用这种能力，只能和他们合作，而他们也会愿意合作，愿意成为凯奥斯的仆从，臣服于他的统治。</P>
他们也以圣王来举例，认为凯奥斯把圣王的灵魂拆解融入到“神国”之中后，并无法获得和使用圣王所掌握的那种虚空感应之力。</P>
然后……凯奥斯就把天王和神王都拆了。</P>
或者更具体的说，是把他们的灵体结构给肢解了。</P>
因为太过突然，神王和天王甚至都没来得及惊讶和求饶。</P>
就像当初神王错估了凯奥斯通过“创造材料”建构的力量体系一样，神王和天王又再次错估了凯奥斯对灵魂、对灵体的了解。</P>
从之前“云海”重现的对话，凯奥斯就已经知道，神王和天王也认为圣王从那虚空超级灵体那里获得的特殊能力，那个“东西”，并没有消失，依然还在。</P>
然后他很确认的是，这个虚空超级灵体被三分后，并非被融合到三王的本体灵中。</P>
神王、天王、圣王虽然都还是灵魂的三灵体结构，但因为已经能够魂体独立存在，所以他们的驱动灵已经大不一样，不论是对神国的控制、对其他灵体的操纵，甚至是所谓对虚空的感应，都需要通过驱动灵来实现。</P>
所以凯奥斯很确定，那被三分的超级灵体，肯定是融合在三王的驱动灵中，而非本体灵。</P>
也就是他们的自主意识是否存在，根本不会有影响。</P>
只要知道了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凯奥斯就有办法在他们的灵体中把“东西”找出来，并不需要他们的配合，更不需要通过与他们合作来实现。</P>
事实也确实如此，凯奥斯直接让小伦娜出来，现场就在天王的“新神国”把神王和天王的灵魂肢解，也成功地在他们的驱动灵部分，找到了的那所谓虚空超级灵体的融合部分。</P>
对那些部分，凯奥斯其实也挺熟悉的，因为它们的本质，和凯奥斯合成“创造材料”的魔灵类似，都是某种格式化后的特殊灵体。</P>
像凯奥斯初期给不同“创造材料”结合的魔灵，都是来自不同的作品理解、情绪表达，由此带来不同的“创造材料”特性。后期更理解魔灵和实体物质的结合方式后，凯奥斯可以反向来根据需要的特性，定制特定的魔灵格式。</P>
而被三王结合的虚空超级灵体，也有特定的格式来实现其功能。</P>
凯奥斯需要做的，就是剖离出这些特殊灵体，然后分析解构它们，找到这种格式背后的原理。</P>
这有点像在反向破解某个程序，搞明白它的功能实现方式。</P>
凯奥斯本来以为这可能会是个大工程，至少得他和小伦娜一起琢磨个一两月甚至大半年。</P>
但没想到的是，不到半天时间，他和小伦娜就已经把那虚空超级灵体的格式功能给“破译”了，也明白了它是如何能让三王有虚空感应的能力。</P>
其实非常简单，就是这灵体不来自这个世界，本身就来自虚空，想用它来感应这个世界的灵力做不到，但感应虚空却是它的本能特性。</P>
至于为什么能控制无尽森林的结界，其实也很简单。</P>
因为无尽森林的结界，就是这个虚空超级灵体设下的，它的灵体上，就有这个结界的印记，而这个结界本身的一部分控制功能，也是以灵体的形式存在于虚空。</P>
正因此，在本世界内的人，哪怕是凯奥斯明白这玩意和圣佑宫用来驱动“神国”的全域法阵一样，本质就是个布置在自然界的超巨大法阵，但还是找不到它的破解之法。</P>
而一旦有了虚空感应能力，就像有了钥匙一样，一切都变得极其简单了。</P>
其实天王也并没有真的掌控这个结界，他所能做的，只不过是恰好激发了在虚空中的某个预设好的控制机制，让结界把积蓄的能量进行释放，这个过程会关闭结界效果。</P>
等到积蓄的能量释放完全后，他再通过相同的感应方式来让结界重新打开，继续开始新的蓄能周期。</P>
而在结界蓄能达到一定程度前，他无法再次触发这一机制，也就无法关闭结界。</P>
天王去跨域联络被圣王困在神国中的神王时，也是通过这种方式，通过那结界在虚空中的节点，强行定位和联络神王，把他拉到了虚空中进行交流。</P>
严格说来，圣王和神王只能要掌握技巧，同样也可以触发和关闭无尽森林结界的预设机制。</P>
凯奥斯分析，无尽森林结界的存在，恐怕并非为了隔绝圣佑联盟所处的这片大陆与其他区域，它的主要功能并不是“隔绝”、“保护”，而是蓄能。</P>
这种“能”并非魔力，或其他在圣佑联盟进行通用应用的能量，而是类似于“神国”对各种智慧生物的绑定中汲取的“灵的能量”。</P>
当结界把能量汲取到一定程度后，便会按照预定的机制，或自动或主动开启地输送到虚空中的某个接收处，在输送的时候，结界会处在关闭状态。</P>
所以才会有蓄能到一定程度才能关闭结界的这种略反直觉的机制。</P>
当然，这些暂时都还只是凯奥斯的推理和猜想，他还没有实际地去用这套方式来感知虚空，也没有去操控无尽森林的结界。</P>
从无尽森林回来，凯奥斯在回瓦利城前，也先去了一趟圣都，从“神国”中把圣王的那部分虚空超级灵体给精确地剥离了出来。</P>
将三部分虚空超级灵体都融合后，凯奥斯发现，三王融合的其实也只是那个虚空超级灵体的一部分，显然他们在进行分解融合的时候，流失了大量灵体。</P>
按着构造功能来看，应该也是类似本体灵、隐祖灵的部分。</P>
当然，也不排除那个灵体像四脚蛇一样，“断尾求生”，让三王以为捕获到了它，实际却只是主动舍弃掉了一部分灵体。</P>
回到瓦利城，把后续的事情都安排好，把小浅苍安抚和激励一番，让她明白有自己这个大靠山，继续带领全域去完成对无尽森林另一边的反攻征伐后，凯奥斯便专心去研究那虚空超级灵体了。</P>
反正无尽森林另一边由天王所创造的“新神国”已经被他控制，再通过大量“创造仆从”、“创造材料”去营造一场大战，没有太大问题。</P>
那边的本土种族，那些类人异族，已经完全被天王给弄成怪物了，从寿命到智力都已完全崩坏，如果没有天王控制着“新神国”不断对真正的本土种族进行抓捕和魔兽进行合成，这个种族很快自己也会崩坏、消失，或是演化出一个相对正常的种族。</P>
借着这个机会，直接让联军清灭，反而是好事。</P>
那边还有少量的、真正的本土类人土着，藏在各个森林中，一直在对抗天王控制的异族的抓捕。但他们不论是数量，还是文明程度，修炼体系，都太过落后，很难形成一股能让人在意的势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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