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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抓向凌天。
打算先把凌天折磨死，好好吓一吓姜语。
结果却抓了个空。
他扭头，就看到凌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说道。
“你们程家派你来送死前，就没告诉过你，想死的痛快点，就别把人惹急了？”
“什么？”
汉子一愣，随后大笑起来。
“送死？就凭你？”
“区区一个化神境初期，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凌天打了个哈欠，扭头对姜语说道。
“人家都欺负到你师父脸上了，你还忍的了？”
“......”
那你刚刚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不是要装病吗？
现在不装了？
姜语一时间没弄懂，凌天是什么想法。
不过既然师父都发话了，她自然不会再忍，当即抬手。
啪！
一巴掌，直接把那汉子扇飞出去十多米远。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程家来人。
他们怔怔地看着姜语，忍不住咽唾沫。
“化......化神境巅峰？”
“不止！她的气息，比家主还强！”
“总不能是半步撼天境吧？”
姜语一出手，境界就藏不住了，直接暴露了出来。
她冷眼扫过那些人，问凌天。
“师父，怎么解决？”
“你看着办，至少留一个回去报信的。”
“我知道了。”
这么多年来，姜语都没跟人动过手，更别说杀人了。
这一出手，就看出来没战斗经验。
明明是半步撼天境，却连对付化神境中期，都要花费一番功夫。
但姜语的天赋，也不是白给的。
杀了几人之后，她就渐渐掌控了实力，剩下的人，基本上没有一个能逃过她一拳的。
半刻钟后。
说留一个，姜语还真就只留了一个。
留的正是先前对她出言不逊的那个汉子。
“你叫什么名字？”
“程......程通......”
“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你们程家家主，想杀我，就多派点人来，你们这点人，远远不够！”
说完，一拳砸向程通丹田。
程通吓得面如白纸。
不是说了不杀他吗？
姜语确实没杀他，只不过废了他的丹田。
这种人，杀了他反倒是便宜了他，不如把他变成一个废人。
让他生不如死！
程通气势汹汹地来，狼狈而回。
姜语回到凌天身边，板着小脸汇报。
“师父，按你说的，我留了一个回去送......呕！”
话没说完，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尤其是那阵阵刺鼻的血腥味，让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凌天静静地看着，没有帮她。
这里不同于外面世界，外面世界，相对来说还是很和平的。
杀人犯法。
但在这里，只要不是在城内杀人，又或者杀了人没被当场抓到，基本上不会有事。
除非，你杀的是某个大家族很重要的人。
会被那个大家族咬着不放。
但也仅此而已。
若是你展现出了强大的力量，即便那个家族想报仇，也只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废物，去得罪一个强者。
姜语的敌人不少，她迟早要亲自面对。
早点熟悉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