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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啊。」王成元很自然地回答。
「哇塞，王成元，你的记忆怎么这么好？」
汪悦忍不住就夸起来：「那棵树虽然就在窗外，但距离窗户也有十几米远的位置，最主要，你这隔着窗户看的呢，怎么就能看得那么清楚？」
「怎么就不能看那么清楚？」
王成元诧异地看向汪悦：「那玻璃是透明的呀？你不也看到一只鸟站在那吗？」
「我就只看到一只鸟站在那，至于别的我就不太看得清楚了呀？」
汪悦笑着说：「至于你说它头上有一撮红羽毛，我就看不清了呀？」
「你看不清我有什么办法呢？」
王成元撇嘴：「总不能把我的眼睛借给你吧？」
「哈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
汪悦被王成元的话给逗笑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视力这么好，那你为何不去考飞行员啊？」
「飞行员？」
王成元怔了下：「开飞机吗？这个我没想过？」
「你现在可以想啊？」
汪悦鼓励着他：「你视力多好啊，考飞行员肯定没问题，你想一下，驾驶着大飞机在蓝天上飞翔，可以俯瞰整个大地，那种感觉是多么的豪迈啊？」
王成元被她夸张的表演给逗笑了：「被你这样一说，我好像还真有点想了，但飞行员不仅对视力要求高，貌似对别的要求也高，我也未必能达到空军的要求呢？」
「能不能达到，你要去了才知道，这都没去，你就自己先给否定了？」
汪悦对王成元的话嗤之以鼻：「当年你参加高考，还没考，你就先觉得自己考不上，那你还能考上吗？」
这个问题至极把王成元问懵了，还没来得及回答，汪悦又说。
「还有你考研究生，我想考研比高考难多了，难不成你在考研前就能笃定自己一定能考上了？还不是先去考了后才知道结果啊？」
王成元想了想：「也是，那这样的话，我倒是真的可以去考来试试？」
「对嘛，我帮你查一下飞行员什么时候开考啊？要什么条件啊？」
汪悦拿起自己刚买的新手机帮王成元查起来，几分钟后就把自己查到的资料告诉了他。
「哇塞，王成元，你运气太好了，10月下旬开启报名，现在才10月上旬，不过，年龄要求24岁。」
汪悦说完这句略带遗憾：「你好像25了吧？貌似已经错过考飞行员的机会了，好可惜。」
王成元嘴角抽搐了下：「没，我今年23岁，那还来得及参加一届考试。」
「你23？」
汪悦有些诧异：「你不是研二了吗？听说你还休学过一年，原本应该研三的？我姐夫说你25了？」
「他是按正常6岁入学，正常读书考试那样算的，22岁大学毕业，研究生毕业都25了，如果我没休学，现在应该是24，可我休学了，于是很多人都以为我25了。」
王成元淡淡地说，「但不是每个人都是按部就班地读书考试的，我小学时跳过级可以吗？」
「哇塞，王成元，你可以啊，读书还能跳级？」
汪悦看他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崇拜：「我按部就班读书都难，当年为了能考上心仪大学还找老师一对一补考，这人跟人怎么比？」
「跳级是因为当时觉得太简单，整天坐在教室里无所事事，觉得度日如年，于是就想逃离，想挑战难度。」
王成元看着汪悦说：「人家高中毕业考上大学是18岁，而我高中毕业考上大学还没满17岁，因为我是10月份生的。」
「你是10月份的生日？」
汪悦怔了下反应过来：「该不会，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王成元：「......」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但他没想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汪悦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真是你生日啊？」
汪悦见王成元沉默，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赶紧又鼓励着；「既然是生日，那就送一份生日礼物，报名参加飞行员好不好，把你视力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王成元被汪悦的阳光活力感染了：「人家招飞行员，也不仅仅只要求视力好啊？」
「那是自然，单单只有视力好也不行啊？」
汪悦乐呵呵地说：「还要求身体好，身高是165——185之间，对了，你身高应该在这个区间吧？」
「当然，我身高180。」
王成元说完想到什么：「至于身体好，我可能就是因为长时间没有锻炼有些虚，这个可以锻炼起来，然后......你总说我视力好，你看看飞行员的视力要求是多少？」
「我看看啊。」
汪悦再次拿起手机，看完后直接笑了：「视力要求才0.8以上，别说你的视力了，我的视力都够。」
「飞行员对视力要求才0.8？」
王成元显然不相信汪悦的话；「这怎么可能？普通招兵，视力要求都不止0.8了吧？」
「真的是0.8，我骗你干啥？」
汪悦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嘛，这上面不明明白白的写着视力要求0.8以上？」
王成元看完直接笑了：「人家的视力要求0.8没错，但人家用的是C视力表，而不是E视力表好吗？」
「C视力表是啥意思？」这一下轮到汪悦疑惑了：「视力表不都是看E吗？啥时候又有个C的视力表了？」
「C的视力表你不知道很正常啊？这是招空军和飞行员才用的，别的地方也用不上啊。」
王成元解释着：「一般E的视力表，都是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开口，而C的视力表除了上下左右，还有左上右上，左下右下，八个开口，也就是对视力要求是全方位的。」
「另外，C之表的视力值，相当于我们E字表中视力值的5.0以上，你还觉得你的视力够吗？」
汪悦看着王成元脸上那一抹淡淡的嘲讽，嘴角抽搐了下：「......那指定不够，不过，你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