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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样子，就是典型的心不在焉。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海兰不想在这样被对方无视了。有些问题她不好意思提出来，但是现在的情景好像不得不说。
“你问吧。”林亦清终于收回了自己落在画作上的目光，转而看向自己的女朋友。
“你对我有意见，是不是？”海兰问道，而此刻她再放膝盖上的手都在发抖着，她希望他跟自己说实话，可内心又怕他说出来的答案会让她很失望很难受。
“没有。”林亦清几乎没有考虑就回答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天不联系我？”海兰再是问道。
问出这句话时，她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十几天只有她自己清楚是怎么过的，她每天惴惴不安，总是在想着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变得那么淡漠，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联系，为什么电话里的声音那么冷漠。
林亦清这时将头扭向了一边，目光看向了窗外。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考虑差不多一分钟才再次看向眼前的女孩子。
一个跟他并不是很了解，也不够熟悉，却表现得很喜欢自己的女孩。
“对不起！”林亦清沉声说道，说出来三个让女孩几乎目瞪口呆的字。
海兰愣了一下，皱了着眉头，用一种疑惑又震惊的眼前看着林亦清。
他跟自己说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为他这些天冷淡自己而道歉吗？还是他想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开口说对不起。
她并不想要他跟自己道歉，她只是想听到他的真心话。
“我想……”林亦清顿了一会儿后，接着说道：“我们可能还不是特别了解，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海兰：……
仿佛胸口飞进了一把刀子，海兰黯然垂下眼帘，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
她虽是第一次谈恋爱，但是她明白林亦清此刻这么说的意思，他是在拒绝自己，甚至是想要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并不喜欢自己。
“你在庆大有朋友吗？”
林亦清看眼前的女孩好似要哭了，赶紧转移了话题。
这个女孩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对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这种情感刚开始他觉得很奇妙，但是现在他感觉是一种负担。
海兰深吸一口气，再是拿出纸巾擦了一下眼睛，强忍着没有让眼中的泪水流出来。
她放弃通过艺考考美术学院，用比别的学生几倍的努力才考上庆大，只是因为他在这里学习。这辈子她不想跟他处于两个阶层，她希望这辈子他不会只是仰望他。他们可以名当户对，她可以跟他站在一条线上。
“对，有一个。”海兰脑子混乱，心情一下低落到低谷。停顿了好一会才又说道：“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一个班的，都考上了庆大。”
海兰没有说出叶天奇的名字，她想林亦清肯定是不可能认识叶天奇，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仅仅是为了转移话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