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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我还能吓着你(第1/2页)
“差点给我腰闪了,”张赋将锄头撂在地上,捶捶胳膊和腿,满脸好奇,“翟兄弟送的我还不觉得稀奇。”
“诶,这楚什么的,好像是个统领吧,还有这个姓唐的,和那个什么唐如风什么关系?”
容忬:“你好八卦。”
张赋:“我这不是替翟兄弟操心么,好好一大丫,被人抢走了,他找我哭,我上哪儿给他赔一个去?”
容忬嘴一咧,笑了,“诶,他要真找你哭,你记得叫上我,我想看。”
张赋眉毛一抬,嘴一撅,“你这什么癖好?”
“那咋了,他哭的时候不好看吗?”容忬十分认真的跟他讨论。
张赋:“好看归好看,我听说他娘可不稀罕他,多可怜一娃,哭了可不好哄啊,你不得这样那样——诶诶诶,媳妇儿我错了。”
“狗东西,跟大丫说什么荤话呢?”吴翠翠挺个大肚子,健步如飞的走过来,捏着张赋的耳朵就拧了半圈。
张赋就跟着自己的耳朵也拧了半圈儿,“嗷嗷嗷,我错了哎哟喂。”
“你慢点儿,都快生了还这么虎呢?”
吴翠翠收回手,扶着肚子,另一只手叉着腰,气鼓鼓的看着他,“让你跟大丫乱说话,滚蛋!”
容忬赶紧道,“翠翠姐,是我先乱说话的,你别生气啊,对孩子不好,冷静冷静。”
“哼,”吴翠翠哼了一声,变脸得极快,冲容忬笑,“你哥就是瞎操心,怕你收了别人的东西被人惦记。”
“咱们帮不上你的忙,又说不上话,只能瞎操心了。”
容忬:“还是别操心了,娃还没生出来就是个操心命,明儿生下来恐怕脸都是皱的,像个老大爷。”
吴翠翠笑的合不拢嘴,“那你是没生过,谁家孩子生下来不是皱的?”
“丑得跟那耗子精似的。”
容曜插一嘴,“嗯?”
“二狗子是耗子精变哒?”
张闻闻信赶来,道,“娘,你胡说!”
“我才不是耗子精!”
吴翠翠道,“耗子精好啊,机灵,聪明,耐活。”
容曜只晓得话本子里妖精都厉害,开始叭叭,“啊,那我是什么变哒?”
“桃桃是桃桃,丫丫是鸭鸭,二狗子是耗子,铁蛋是蛋,那我是啥?”
容忬:“......你是个胖猴儿。”
翟允征听着都乐了,捂着嘴咯咯笑。
容曜气鼓鼓,“猴儿多厉害,为啥是胖猴儿?我不吃饱,怎么练武?”
“天天说我胖!!”
“我也没天天在你耳边说你老啊!”
“嘿,”容忬发现这小子的嘴皮子越来越溜了,已经能和她有来有回的招呼上了,对着他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
容曜抱着屁股跑开,“你胜之不武,胜之不武!!”
“你给我跑慢点,别撞着翠翠姐和你鸢姨姨,我真揍你!”容忬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这小子已经跑树上倒挂去了。
闹了一会儿,容忬才去翻箱子。
唐家毫不意外,赔礼的,里面还有一些他们承诺的赔偿,以及于鸢当时进唐府带进去的嫁妆,大概是百八十两。
剩下的就是一些西域进贡的财宝。
彩宝就是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之类的,这些放在现代不值钱,放在大周也不值钱。
中原人不认这东西,只喜欢玩玉石。
自然是卖不上好价的,文化不一样嘛。
但是容忬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也算是误打误撞的投其所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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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忬将纸质的东西和银票全给于鸢,她拿到手后,跟着在箱子边看了许久。
嗤了一声,“说是诚意,除了我说的那些,没有一件是给我的,这叫什么道歉?”
换做别人,可能会理解为不平衡。
但于鸢只是觉得唐家趋炎附势,恶心。
容忬道,“虽然我不能劝你,但是吧,真金白银不比虚伪的道歉强?”
一句话于鸢舒坦了,“也是,钱至少能让我开心,让我快乐。”
说罢,揣着银票去找绿萝了。
容忬就打开楚槐送来的箱子,一封信。
「听闻你在青州剿匪时,刀刀致命,想来刀术不错,此刀是秦匠人新作,算作前些时日的赔礼。」
「当日翟世子扰了你吃饭的兴致,是我之过,这刀是算是我给容曜送的生辰礼。」
看完书信,容忬将信扔在一旁的盖子上,将刀拿出来看。
看似是一把,实则另有玄机。
柄身很长,刀却不算长,柄身的中间有个扭,双手握住一转,柄短就会弹出刀刃。
这是一把双刀。
还挺威风的。
刀是点名送给容曜的,她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嘿,这些武将都长脑子了是吧。
再往下掏了掏,没了。
也得亏楚槐提醒,不然她成天在那斗智斗勇,把容曜的生辰给忘了。
她便将刀扔在一边,去翻翟家抬来的箱子。
当然不是翟青祤送的,是以凌北侯府的名义送来的,之前也送过一些,在樱槐小筑里放着。
这箱子里的东西可多了。
金、玉,绫罗绸缎,名贵香料,还有一摞又一摞的纸张,乍一看,还以为是下聘了。
信纸有些皱,还有点黄,看着不像是新写得,而是辗转了好些地方,经手了好些人,才送到她的手上。
「容姑娘启。」
「自我介绍,我是翟青祤的叔母,北境曾收到一批救命的伤药,听信上所写,皆是出自你的手。」
「又听闻,怀徽在狱中受刑,血流不止,几度昏迷时,也是你的药救了他一命。」
「翟家人心思都重,不会说好话,他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以来,他都是我和他叔父看着长大的,再痛心,也无济于事,鞭长莫及。」
「完全可以想象,你救他,他那嘴脸,会朝你吐什么狗屁之言。」
容忬乐了,翟青祤叔父叔母挺好的啊,怎么还能把他养得这么别扭?
翻页后:
「你既能忍受得了他的脾气,能让他健康安全回京,还能让他时时刻刻牵挂于你,还和远在北境的我反复提及你,说明,你是个非常好的女子。」
「无论韩相如何想,我与他的叔父,他的弟弟蔺辰,已然将你认作一家人。」
「这些东西,我们在北境几乎用不上,再多的财力,也换不来将士的性命,还有拯救他们的良药,所以我想着,把它给你。」
书信到此变停了。
字迹不潦草也算不上规整,能看得出来,这位叔母不是什么耐心好的人。
可字字句句都是恳切认真的,也当真是心疼翟青祤。
容忬把东西都收起来,刚抱着刀,想去找容曜,翟青祤像个笋似的,冒出来了。
“你有毛病吗,有门不走,成天吓我干什么?”
翟青祤一脸幽怨,“我还能吓着你?”
“是拿着别人的东西,心虚吗?”
容忬死亡凝视。
翟青祤立马改口,“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