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787章去打听打听,看杜氏是如何治的(第1/2页)
炊饼婆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老爷,居然才要二两,隔壁一开口可就是二百两呢。
二两银子换儿媳妇一条命,简直太值了!
炊饼婆急忙掏出二两银子塞到一旁的柯大夫手里,红着眼睛道,“杜神医是这世上最有良心的大夫,老婆子记您一辈子的恩情!”
哑牛也扑通跪了下来,冲着杜若砰砰磕了好几个头,又对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柯老北鼻疑惑地问:“他说啥?”
炊饼婆抹着眼泪笑道:“说谢谢杜神医,日后若有用得上的地方,脑袋掉了也给您办。”
杜若看了眼哑牛,问道:“你应该不是生下来就不会说话吧?怎么哑的?”
炊饼婆叹了口气,“小时候家里穷,烧得厉害,没钱治,硬生生扛过去的,从那以后就哑了。”
“一晃就是十几年,如今靠着炊饼铺子赚了点小钱,也看过几个大夫,都说拖得太久,没得治了。”
说着,她语气中带上了哽咽,“我真是后悔啊,早知道是这么个后果,当初就是砸锅卖铁,哪怕把我这把老骨头卖了,说什么也要给他治一治的。害得他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头,就因为不会说话,总是被人欺负嘲笑,养成了现在这副胆小懦弱的性子……”
柯大夫笑着安慰道:“可别这么说,我看小兄弟就挺好的,胆小点有什么关系,不惹是非,不遭大祸。而且看得出来,小兄弟是个极为孝顺的好孩子,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炊饼婆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还是你们医馆好哇,人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不像隔壁那些个杀千刀的,拉着一张死人脸,还动不动就讹钱,看着就来气。”
正说得开心,见杜若伸手去探哑牛的脉搏,赶忙噤了声。
探完脉,杜若又示意哑牛张开嘴,替他仔细检查了一下。
“嗓子没坏,是痰迷了心窍,堵住了舌窍的经络,还有的治。”
炊饼婆猛地瞪大了眼,喉咙发紧,“您说什么?真能治?没、没骗老婆子?”
柯大夫笑得嘎嘎的,“放心吧,我师父可是大神医,她说能治,那就一定能治。”
炊饼婆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拽着儿子一遍遍给杜若磕头,怎么拉都不肯起来。
杜若没办法,虎着脸道:“再这样我可就不治了。”
这才把母子俩给震住了。
反正也没其他病人,闲着也是闲着,杜若干脆把几个徒子徒孙都叫过来,就在大堂里现场示范教学。
治疗这种痰迷心窍的病,用鬼门十三针最为合适。
先从人中开始,再到少商……扎一针便详细解说一番,几个家伙看得眼珠子都不敢转悠,耳朵更是竖得高高的,生怕搞错了一点点。
最后一针落在舌头下面的海泉穴,用银针快速点刺,放出几滴紫黑色的血。
至此,舌窍便算彻底开了。
扎完,收工。
“你可以试着开口说话,但是不要急,刚开始吐字不清是正常的,慢慢就好了。”杜若道。
哑牛张了张口,紧张得满头大汗,好半天,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字音:
“娘……”
“诶!”炊饼婆一把抱住了儿子,泣不成声,“娘在这!我的儿,你总算是好了!娘便是死也安心了!”
母子两个抱头痛哭。
哭了好半晌,炊饼婆才想起来,忙擦了擦眼泪,问:“杜神医,我儿子的诊金多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7章去打听打听,看杜氏是如何治的(第2/2页)
杜若想了想,“本来是要五十两的,不过你们运气好,我们医馆刚开张,你们是头一位病人,五折优惠,那就……二十五两银子吧。”
那还有什么说的,别说二十五两银子,就是要炊饼婆的命,她都乐得当场抹脖子。
付完诊金,哑牛媳妇儿的烧也差不多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
一家三口千恩万谢,还想下跪。
杜若实在没辙,只好开口赶人:“赶紧回去吧,大人是治好了,孩子不是还饿着的吗?当心饿出毛病来,又得往这儿跑。”
三人一听,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小的,哪里还敢耽搁,急急忙忙地往外冲。
出来一看,好家伙,围观群众不光没散,比之前还多了不少。
见一家人出来,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产妇身上,跟见鬼了似的。
有人忍不住问:“哑牛媳妇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炊饼婆气得一蹦三尺高,唾沫喷了对方一脸,“你个满嘴喷粪的,就不盼我们点好,再敢咒我儿媳妇,老娘跟你拼了!”
那人也火了,“谁咒你儿媳妇了,你儿媳妇没死你们在里面号丧呢?哭得那么大声,全京城的人都听见了,能怪我们多想?”
炊饼婆脖子一扬,跟只准备上场的斗鸡似的,叉腰斜睨着那人,“我儿媳妇的病治好了,没开刀,没受罪,还没花什么钱,我们高兴地哭,不行吗?”
说着冲隔壁保和堂啐了一口,“不像某些黑心医馆,一心钻钱眼里,坑死人不偿命。”
哑牛用力点头附和:“对!”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看向哑牛,惊奇不已。
“哑牛,你不是哑巴吗,怎么突然会说话了?”
“就是啊,吃仙丹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
哑牛腰板挺得笔直,“治、治好了!”
炊饼婆笑得别提多得意了,“没错,我儿子以前是哑巴,但是现在不哑了,是第一医馆的杜神医治好的!”
“都记好了,我儿子叫牛铁花!以后谁再喊他哑牛,当心老娘跟你们急!”
哑牛媳妇扯了扯婆婆,“娘,别说了,孩子还饿着呢……”
炊饼婆这才偃旗息鼓,带着儿媳儿媳妇匆匆往家里赶去,很快没了影。
第一医馆门口,所有人抬头看向那个毫不起眼的匾额,神色各异。
有迷茫的,有好奇的,还有跃跃欲试的。
“那位什么杜神医,真有这么厉害?我爹最近老喊嗓子疼,明儿我领他老人家过来看看。”
“你带你爹来,那我带我儿子来,我儿子才五个月大,半夜总是哭个不停,怎么哄都哄不住,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哪里痛,说又说不明白,看了好多大夫都没用,搞得我们一家子都睡不了安生觉,万一这个什么第一医馆有办法呢?”
“那我必须带我媳妇儿来,我媳妇儿之前生女儿伤了身子,大夫说这辈子再没指望了,我家五代单传啊……”
保和堂门口,吴掌柜脸色铁青,转头进屋去了三楼。
听完他的汇报,龚玉皱眉,“你是说,杜氏不光治好了那个女人,还把她丈夫的多年哑疾也治好了?”
“据说是这样没错。”吴掌柜一拳砸在桌面上,恨恨道,“没想到她还真有两把刷子,早知道就不该把哑牛一家推到隔壁去,真是失策了。”
龚玉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垂眸思索片刻,“你派人去打听打听,看杜氏是如何治的,诊金多少,回来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