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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想要稳定的食物来源，除了靠着卫所里面的粮食，就只能靠耕作。
可边境的土地这般艰苦，除了自然环境恶劣一些，还得饱受战争的摧残。
荣臻只是想想，神情便不由得落寞。生意不成，农业干不了，畜牧业还不稳定，难不成这天老爷是存心想要玩死自己？
薛崇衍瞧着她神情落寞，不由得蹙眉，“好好的，又怎么了？”
“四爷，你说若是这边塞能变成江南那般，青山绿水，这里的人也就不那么辛苦了。”
“自己过得苦哈哈的额，到还有心情惦记旁人。”薛崇衍嘲笑道，“对于这里的百姓来说，没有战乱就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
“四爷，你不是武官吗？我相信今后若是四爷成为这边塞的大将军，定然会安定这里。”荣臻没心没肺的说着，并未瞧着薛崇衍眸中的精光。
“你倒是很有志气。”薛崇衍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并不是怎么和善。
“我是四爷的人，自然是跟四爷像。”荣臻知道薛崇衍这个反派大佬的志气可不小，他这边关沉浮这么多年，靠着自己的韧劲跟实力，一步一步扩大最后成了月国的摄政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胸无大志的人？
荣臻的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薛崇衍平静的心底，激起层层涟漪。他眸中的精光沉了几分，随即傲娇道，“爷自然是一个有志气的人。”
说完迈着长腿，朝着前面走去。
冬日的集市看起来有些荒凉，卖东西跟卖东西的人都很少，除了固定摊位跟门面，荣臻很少看见有百户所的居民在贩卖东西。
她正在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前面传来薛崇衍骂骂咧咧的声音，“小傻子，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被这西北风吹傻了不成？”
荣臻不敢停留，麻利的跟了上去。
身姿挺拔的少年，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单薄，身高足足矮了一个头的少女，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塞北的集市上面。
路过肉摊的时候，荣臻停下脚步，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
来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每日粗面模糊，除了薛崇衍那次拿回来的馅饼里面有些肉之外，荣臻只是看着生肉，心底已经蠢蠢欲动。
突然，一道冷空气袭来，荣臻转过头，正好对上薛崇衍那张铁青的脸。
她顿时吞了一口唾沫，扯出一个笑容，“爷……我……”
“把口水擦掉。”薛崇衍眼底划过一抹鄙夷，走上去拧着荣臻的后脖颈的衣服，嫌弃的将她拉走，“你不嫌丢人，爷还嫌丢人。”
荣臻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湿湿嗒嗒的触感，让她倍感尴尬。
好不容易，薛崇衍松开手，荣臻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四爷，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扯衣服，这新衣服要是破了，我就得挨冻……”
“嘘……”她话还未说完，便听见薛崇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荣臻闭上嘴，这才惊觉自己所处的地方有些特殊。
竟然到了山脚下面，她小声嘀咕道，“爷，来这里做什么？”
“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