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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煜勾唇轻笑，笑意不达眼底。
叶浅歌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兄弟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话虽然是听懂了，但是姜煜……
“姜煜，你到底是谁？”
“我是姜煜。”姜煜目光温和，不亢不卑，坦然处之。
叶浅歌沉了脸色，他明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可是他却偏偏不肯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姜煜，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墨寒站起身，说：“我的时间不多，速战速决。”
“你要去哪。”叶浅歌快步走去，挡住了墨寒的去路，如今他哪都不准去。
墨寒这暴力的人格，一言不合就会发怒，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被连累的还不是阿邪。
她不会让他出去发疯甚至干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墨寒目光一冷，看着叶浅歌的眼神里掠过一抹复杂。
“让开！”
“不让！”叶浅歌死死的挡在墨寒的面前，姜煜神色淡淡，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叶浅歌，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让开。”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去姜家老宅杀了他吗？那之后呢？之后的后果，谁来承担。”叶浅歌眼神也冷下来了，“是，你是报仇了，是痛快了，那阿邪呢？我和孩子们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姜邪？没有我？”墨寒听了叶浅歌的话，眼底掠过一抹受伤。
原本他以为，她拦住他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可是她嘴里说的都是怕他做出什么事情会连累到姜邪。
“不要扯开话题，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叶浅歌坚定的挡着他的去路。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此刻脸色还算不上多好看，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姜煜，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姜煜面对叶浅歌的质问，依旧淡然处之，他站在一旁，目光深沉，“我不会是你的敌人，也不会是大哥的敌人。”
“你明明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早熟，就像你儿子叶睿，他知道的也不少。”姜煜摊了摊手，说：“关于我大哥的事情，叶睿比我知道的还要清楚，你就不想知道我大哥的过去吗？关于我，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你只需要关心我大哥就足够了。”
“我承认，我接到消息，知道了大哥人格转换成了墨寒，我的确想要利用墨寒，但是我不觉得我哪里错了，这也是墨寒自己愿意的，不是吗？”姜煜目光一冷，看着叶浅歌的目光毫无任何的情绪。
看着叶浅歌，仿佛看着一名陌生人一般，没有往日的温和。
站在他的立场，没人能知道他承受了什么，他的痛苦，他会自己讨回来，可是大哥的痛苦，是首要的。
为什么那些做了坏事的人还能活得逍遥自在，而他们这些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活在痛苦之中。
虽然明知道这世界就是不公平的，可是他偏偏就要把它推到平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