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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皇并没有磨她，直接开口道：“听说昨夜和前夜靖王都留宿在你那里？”
似是平静了一会儿情绪，月九儿的呼吸稍显顺畅，开口道：“回皇上，靖王这两日确实留宿在翠竹阁。”
“朕倒还真不知道，你一个花月国来的公主，什么时候跟我梁国的战神王爷早就认识了。”
“噗通！”月九儿赶紧下跪，“皇上，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根本不知道靖王为什么会突然到翠竹阁。”
月九儿是真的不知道，梁穆炎出现得突然，还直接要留宿，她当时确实震惊。
这次，梁皇并没有让月九儿起来，而是继续带着怒意的语气责问道：“既然不认识，为何靖王会连续两个晚上留宿翠竹阁？据朕所知，在此之前靖王从未踏足过锦华苑，是否是你耍了什么手段？”
“皇上明鉴！”月九儿又磕了个头，“九儿真的没有故意勾引靖王，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勾引靖王啊！”
月九儿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所以就勾引了那平阳侯府的……”
梁皇一时语顿，他没想起来平阳侯府那个庶出的叫什么名字，连排行也没记得。
幸好月九儿趁着这个空档又澄清道：“九儿也没有勾引慕容三少爷，真的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若婉公主冤枉你了？”
月九儿一个颤栗，面色铁青，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梁皇的眼睛窄了窄，似是在分析月九儿这番惊恐的模样，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须臾，便又开口：“前日见你口齿伶俐，面色淡然，未曾像现在这般，你说朕是该信你呢，还是不信你？”
前后两个问题抛回去，不管月九儿怎么回答，如果想要治她的罪，都足够了。
知道梁皇多疑，月九儿顺着这个话题也抖出了自己的包袱，带着哭腔道：“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啊，我也是逼不得已，要是不答应，靖王会杀了我的！”
“哦？”
月九儿后半句话成功引起了梁皇的关注，他挑眉问道：“缘何靖王要杀了你？”
“九儿不敢说……”
月九儿将额头贴在地上，没有起身。
梁皇并没有同样以性命相威胁逼迫月九儿坦白，因为他不仅要得到梁穆炎这两天的消息，更重要的是要在他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
梁皇没有开口，月九儿也没有抬头，空气一度近乎凝固。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梁皇终于道：“是不是你发现了靖王中毒？”
月九儿霍的抬头，一脸惊恐。
将这种惊恐收在眼里，梁皇的内心已经认定了大半，于是微微叹息道：“靖王中毒，此事朕早已知晓，只是若让他国知道我梁国的战神居然中毒，定然会趁机发动战乱。”
顿了顿，梁皇发现月九儿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释然。
于是继续道：“只是朕并不知道，你居然还会医术，靖王所中之毒，真的能解吗？”
说着，梁皇的脸上露出期盼和欣喜的神情，若非知道皇帝恨不得靖王死，月九儿都差点要相信了。
本以为靖王是个戏精，想不到梁皇的演技也不差，一个两个的，不去争夺奥斯卡小金人实在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