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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卫霆在厨房，小荑看着他切菜。
“刚才你也在？”
“嗯。”
“不会啊，你不是才下班么？”
“扣子。”他将菜装碗，热油，下锅。
“啧，早说嘛，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表白。”小荑对他开玩笑，调戏他心情会好。
卫霆侧头看她的模样，再面向锅子，垫炒了一下。
“继续说。”小荑把葱末递给他。
“但她有别的原因。”
“和这件事相关么？”
“没关系。”
“那怎么办？都和她反目成仇了，是不是你们要让她去当接头人？”
“你挺聪明。”
“拿命换你一句夸奖，我可真不容易。”
卫霆把菜盛出，小荑端出去。然后是烧肉，今天是东坡肉，听说是他饭店的招牌。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嚒？”
“什么？”
“当你夫人可真是上辈子积了德了，无上功德。”
“……”他面无表情。
“是不是说到你伤心处了？”小荑想八卦很久了。
卫霆不说话，将盖子闷好，到旁边去打蛋，汤是番茄蛋汤。
“我就是好奇一下，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卫霆停下手，侧头看她：“军官世家的千金小姐。”
“啊！什么？”这是小荑万万没想过的，突然就酸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去吧番茄切了。”
“……哦，好。”
后来她就不提了，免得自取其辱。
在饭桌上，小荑低头吃着饭，他则是在旁边，新买了台笔记本，翻着说明书研究。
“你也要用电脑了么？”
“嗯。”
“接手卫霆之前你是做什么的？应该不至于一点都不用吧。”
“如果需要会安排这方面专业人员编组，不用会。”
“其实你也可以辞职，反正卫霆家那么有钱。”
他不说话。
行吧，那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