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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曾经在我面前夸自己才华横溢旷世奇才足智多谋智勇双全学富五车……”
想起来的谢墨书：“……”
可当时他也败在了那什么柯的意思上啊！
就非得揪这些黑历史吗？
做人要往前看！
两个小时过去，十二条街道全部走过，没谁发现异样。
白执消失回去。
猪崽化为原形趴在沈页一的肩上。
谢墨书眸光微闪，给嘉月和穆清递了个眼神，二鬼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前方的转角。
恐慌逃跑的布衣男人，在撞上一堆靠墙的竹子后被嘉月和穆清前后拦住。
不过是个普通的打更人。
“你跑什么？”
谢墨书看着被带到面前的瑟瑟发抖的人，轻淡开口。
“我……我看到……人……人突然消失，还有一个……变成了……动物。”
打更人害怕，但更害怕不回答的话没命。
从未见过这种事的人，哪怕平时听多了神明，听多了奇谈怪事，却也只是当为故事，真正见到时，很少能平静的接受。
沈页一听到打更人的回答，不由失望。
谢墨书没收获也没觉得有多余的低落，他走上前，在打更人的眼前打了个响指，直到那人的眼神迷离放空，才往后退了步伐。
既然接受不了所见的，便忘了吧，免得恐惧环绕，扰了原本平静的生活。
这一夜的走街，就这么收了尾。
——
幽静简雅的药房，袅袅烟雾中，是一个柔细的忙碌身影。
“溪神医——溪神医——”
急切而喜悦的声音自屋外由远及近。
埋首熬药的女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张清雅白净的脸在袅袅的烟中朦胧而梦幻。
“方大娘，我在呢。”
轻柔的声音溢出，回应着跑来的中年妇人。
“大伯醒了？”
溪涵静放下手中扇火的蒲扇。
“醒了醒了，多亏了溪神医你呢。”
“都是我该做的。我这熬好了药，我倒给大娘，您给大伯喝完就可以回家歇着了。”
溪涵静拿过一个瓷碗盛好药，然后用托盘放着递给方大娘。
方大娘连连称谢。
方大娘小心地端着药踏出药房，肩胛不小心蹭上一人。
她赶紧道歉，目光所及是一个全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
黑袍人没理会方大娘，径直走进药房。
方大娘叹了句奇怪，也没多想，只当是来找溪涵静治病的。
男人靠在门上看了会整理药渣的人，然后才走进溪涵静。
“那么多年不见，还是会救死扶伤吗？只是不知你是在弥补罪恶，还是真能做到半善半恶。”
他的手一一拂过桌上的药材。
溪涵静抬头，看到这个她从没见过的人，眉头紧锁。
“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如果你是来看病的，我欢迎，但若是找事，我这也没什么值得可图的。”
“随你怎么认为，反正我也不是来找你叙旧的。”
溪涵静不想多说，擦了擦手，就越过男人走出门。
男人哪可能放任人走，手上发力，一只手横在溪涵静的颈间，将她抵在门上。
“溪涵静，当初你为了元和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