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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予惊讶：“还能这样？”
“能，我是主神，我说了算。”
“好呀好呀，主神大人，我们去哪儿玩？”宋时予平时光看小说，从没自己进去体验过，兴致一下子被勾了起来，“我们这次连行李都不用准备了。”
江戾点头：“你想去哪个世界？”
宋时予最近摄入的小说种类颇多。
草根出头、都市高武、末世、修仙界、ABO、兽世、无限流、星际、西幻……
初次试水，他挑了个和所在世界观区别不大又能有新体验的：“ABO吧。”
江戾不动声色地往他后颈扫了一眼：“可以。”
宋时予一眨眼就进入了四维空间，一块控制面板出现在眼前，让他选择性别、信希素味道和社会身份。
既然要有新体验，选Beta就没意思了。
他在Alpha和Omega之间看来看去：“你觉得我选Alpha还是Omega？”
“你每个月的特殊时期是想发狂发怒还是发晴？”
“……”宋时予戳了他一下，“也不用发狂发怒发晴吧，反正你会帮我处理。”
“嗯。”
“可我当了Alpha，我们做起来不是会很痛苦。”
“我当E就好了。”
“……如果我也要当E呢？”
“我当F。”
“哪来的F啊？你为什么一定要高我一头？”
“好吧，不高了，让我们平等痛苦地做艾吧。”
“真的吗？那我当O。”
宋时予立刻选完，等着江戾也填Omega。
江戾当着他的面出尔反尔，填了Alpha。
“你怎么这样！”
“我不当A，你想去找哪个野A帮你解决发晴期？”
“……”
又绕回他的问题上了，江戾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
宋时予不跟他计较，转头去填信希素。
面板列出一长串选项，他一条条划过去，选择了冰块味，他很好奇这会是什么味道。
点了一下，加载不出来。
再点一下，还是没反应。
“坏了吗？”
“应该没有，你试试别的？”
宋时予又划了划。
焦糖可可，没反应。
茉莉清香，出不来。
鸡蛋灌饼，点不开。
康复新液，也没动静。
光屏像是失灵了。
他扭头去看江戾，怀疑他平时用能量大手大脚，现在没存货了。
江戾却很镇定，让他再试试。
这反应不对劲。
宋时予沉思几秒，灵光一闪，家里的洗护用品全是江戾配置的，给他用的无一例外都是桃子味。
他点下桃子，成功录入。
再点击修改，光屏又失灵了。
宋时予：“……”
宋时予：“江戾，你下次想要什么直接说呗，整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费不费劲？”
“什么意思？”江戾表情无辜，选择了宋时予最初看上的冰块味，“喜欢这个？等会儿给你随便闻。”
宋时予瞪他一眼：“我要当你老板，不能只有你当过我老板。”
“可以。”
“我要每天使唤你去给我泡咖啡。”
“行。”
“拉花。”
“好。”
“那开始吧。”
江戾捂住他的眼睛。
几秒后放下手，宋时予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办公室，穿着西装坐在皮椅上，江戾同样一身西装站在旁边。
宋时予对着自己的身体摸来摸去，想感受哪里不同。
摸到后颈处，多了一块凸起，皮肤底下像藏着一块温热的软肉，指腹按上去时有一层薄薄的弹性，比周围的皮肤更柔软。
他好奇地多按了两下，除了触感新奇，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原来小说里的线体长这样。”
“哪样？”江戾装模作样地问完就要上手，被宋时予一把拍掉。
宋时予掰开江戾的嘴，好奇地打量：“先让我看看Alpha的牙齿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江戾：“……”
“好像没有太大区别，就是尖了一点。”
“到我了。”
宋时予这次没拒绝他。
江戾伸手探到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