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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笑了：“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是……”莫易扬声道，“我院子里头的菜和草药你记得浇水，这段时间太晒了，不浇水要白种了！”
“……你让一个摇摇欲坠的病人帮你种地？”
“乌鸦你可以的，我觉得你的血贼厚，生命力很顽强，我回头友情赠送，多给你扎几针！”
“滴。”
陆无涯忍无可忍挂掉了电话。
他跟莫易聊完，上前几步，在陆无春的身边坐下。
陆无春毫无知觉地数着数，好像她的世界里只有数字一般。
陆无涯知道妹妹听不懂他说话，将心中所想忍不住小声说了出来。
“她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暗示，让我忍不住想信任她……”
没有坐太久，陆无涯从陆无春处离开，回到了秋思楼。
秋思楼内，莫易种的蔬菜和草药原本已经长了很高，这几天却被太阳晒的萎蔫了不少。
陆无涯咬牙假装没看到，径直回了屋里。
没过几分钟，他满脸不爽地提着水管走了出来，咬牙切齿地给菜地冲水。
篱笆门突然一动，有人打开了秋思楼的院子门，陆无涯抬头看到孙言走了回来。
孙言看到了院子里头的陆无涯，愣了一下，才低头问好：“陆少爷。”
陆无涯状若无意地将手中水管扔在了地上。
“孙言，回来了？”
他没问孙言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也没问他为什么请了如此长时间的假。
孙言低头应道：“是，陆少有何吩咐吗？”
“很好，这片菜地交给你了。浇水施肥架遮阳棚，务必将它们养活了。”
孙言满腹疑惑，等他抬头看去，只看到陆无涯留给他高深莫测的背影。
他环顾左右，没有看到莫易和陈大宝，但谨慎如他不敢多问，低头拾起地上的水管浇起水来。
左右无人，他犹豫着将手伸进口袋，那里放着一个微型窃听装置。
……
莫易被陆无涯挂了电话，若有所思。
陆无春的情况她有所了解，相较于陆无涯的情况，陆无春的状态更像宙斯实验室出品——异变更明显，问题也更明显。
她心中更加认定终极医疗学会和宙斯实验室有关系，但是两个机构应当也有竞争。
不然以宙斯实验室的通缉力度，莫易早就应该被学会当成了目标。
“你在跟谁打电话？”
莫易一回头，对上了吉十六可怜巴巴并且皱巴巴的面庞。
莫易推开她：“你别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
“陆无涯，他就是你那个假丈夫对不对！”吉十六看起来不太开心，“你是不是喜欢他，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
莫易很无奈：“十六，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是我找到线索的重要线人，而且也算是我现在手头的病人。我给他恩惠，帮他治病，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与我一起寻找线索啊。”
莫易见吉十六满脸不信，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少看少儿不宜的东西，你还年轻，把握不住。”
吉十六张牙舞爪地在莫易身后反对：“我已经大半截身子入土了！”
莫易哼着小曲走远了，没理会吉十六。
反而刚刚下楼的吴阿姨听到吉十六的话，深有感触。
“吉大姐，别这么说，咱们老年人还是要保持好心态，多锻炼。”
“谁跟你是老年人！”吉十六瞪着眼睛，不过转念一想，又拉住了吴阿姨，“你知道她的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吴阿姨没在意吉十六的态度，本身老年人性格奇怪一点也没什么，更何况比人还给她提供了庇身之所，吴阿姨相当感谢吉十六。
既然对方跟她打听人，她当然知无不言。
“我听之前的雇主说过，那是陆家唯一的少爷，叫做陆无涯，”吴阿姨压低声音八卦，“他脾气不好，身体还有问题，最重要的是这次小姐离开陆家，是因为他主动要离婚。”
“什么！给他脸了！”吉十六满脸不忿。
“我也琢磨着，他要想离，咱们就跟他离，小姐这么好的人才不受那个委屈。”
吉十六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