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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彻底廓清。”
第219章离开
院落里被下人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旷处置备着后日启程，前往遐北所需的行装。
傅觉止带着昭南去沐浴。
他饮了酒，不愿让昭南让昭南也沾了酒气。
所以连亲吻也不深入，只浅尝辄止，含着昭南的唇瓣，一下一下地触盆。
昭南自然不满意。
他想了想，从浴池里转过身子，仰起脸，看着替自己柔搓发尾的傅觉止，微微张开了唇。
眼神邀请，湿润红舌藏在贝齿后，声音含混：“要亲……”
吃了酒也要亲。
傅觉止抬起指尖，抚过他耳侧湿漉的碎发，垂眸笑着。
“团团想夫君亲哪里。”
昭南眼里蒙着浴室中的水汽，闻言，以为是自己的暗示不够明显。
他将舌尖探出唇外，露出一点水润的红，也不说话，撒交似的，用水淋淋的眸子看着人。
傅觉止依他。
随后垂首，吮住那截软红，温柔含入口中，细密地吮弄忝舐。
搅得昭南津水淋漓，呼吸轻促。
傅觉止唇里是清浅的酒气。
惹人得很，昭南被堵住唇舌，避无可避地尝了些滋味。
他也要醉了。
身子苏麻得厉害，腰侧软肉被傅觉止不轻不重地柔捏，大手掌在那处，昭南受不住，不要了，也不被放开。
动作温柔，他却还是要软了，几乎快化在水里。
昭南的身子被傅觉止压进怀里，他伏在宽阔胸膛上细细喘气，勾缠间，断续地软声控诉。
“你把我……亲得醉了……”
声音被傅觉止吞吃了太多，就显得支离破碎。
不成语句。
傅觉止哑着声音，低声笑着：“团团没醉。”
他见过昭南真正醉酒的模样。
乖顺，温软，像一团浸了果酒的白云。
触盆一瞬，也能觉出满手的绵。
昭南被他亲得大脑宕机。
等到薄唇又覆上来，压着他的软肉啃啮，才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两辈子加起来，也只醉过一次。
是在阙京时，与霍承川他们玩闹押题，一起喝了果酒，最后被来寻人的傅觉止接回王府。
昭南喝酒不会忘事，事到如今，还能清晰记得那夜在马车里的情景。
他带了酒要与傅觉止分享，却弄脏了他的脖颈。
淡红的酒液顺着凌厉线条，从喉结滑落，留下一片湿漉的水痕。
昭南怔愣一瞬，身子已经被放开，傅觉止正垂眸，拿了巾帕给自己擦拭身体。
他此刻的脖颈，因为揽着昭南沐浴，溅上了点点水珠，也有湿意蜿蜒落下。
昭南鬼使神差，倏地伸出指尖，和那时一样，用指腹轻轻蹭过身前人凸起的喉结。
可如今的傅觉止不再满足。
也不会再如当年那般故作君子，克己复礼，诱着昭南去寻帕子来擦。
他微眯起眼，眸色深黑，眼里有了玉念。
手上动作不停。
巾帕顺着昭南的脊背落在后腰。
随后被傅觉止摁着腰肢，将身子贴紧。
昭南的后颈落入宽大掌心，颈肉被指腹捏着安抚放松，随即听见了一声低语：“团团。”
是他当年想要，却按捺下去的真实渴望。
“舔。”
不要擦，要舔。
傅觉止再不顾忌。
昭南倏地红了耳廓。
傅觉止俯身，掌心握着他的后颈，将人带近。
昭南长睫半垂，心跳若擂鼓，终是怯怯地，试探一般，探出被吮得微肿的舌尖，忝舐过滚动的凸起。
触感湿润温热。
傅觉止神色愉悦，喉结在昭南的唇下餍足颤抖，环住人哑声夸赞。
是在笑着鼓励：“团团做对了。”
这一次，做得一点不错。
……
西境的天空湛蓝，连日晴好。
可到底是入了秋，这清晨气温便低了下来。
车队井然有序，即将启程。
昭南坐在车厢里，与外面的霍承川挥了挥手。
他方才醒来不久，洗漱后便被傅觉止抱上了马车继续休息。
此时蜷在柔软的小榻里，趴在车窗边，与霍承川小声请教。
“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