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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吧，但是……”李殷顿了一下，“但是不孤独。”
傅从恩听得沉默了。
李殷又继续说：“只要进了片场，无论我认不认识对方，但身边都总是有人的，而且只要我主动和他们讲话，他们都会回应我。不只是演员，其他工作人员也是。大家拍完了就自己吃饭，拍完了就自己回家，然后等着领工资，最后那个项目怎么样了与我们无关……”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抬头心虚地望着傅从恩。
“但是与你有关，不好意思啊傅老师。”
傅从恩不由自主地笑道：“原来你还知道项目好不好是与我有关的。”
“那不然呢？”李殷又把头靠回去，“我又不是傻子。”
“好，那既然这样，你不签我们就不签了。”
“好。”
两人牵着手回家。
蜂巢公寓外面就有很多饭馆、小吃店以及摊子，他们去一家麻辣烫店打包了两份，提回公寓吃。
他们住在C栋，走回去还得很长一段距离，傅从恩拿着手机照亮，看到李殷表情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些焦灼。
“怎么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李殷迅速摇头道。
傅从恩很喜欢李殷表情和动作都极其丰富的时候，最容易能看出来他都在想些什么。
进公寓大楼之后，里面还有一家小超市，超市门口以及收银台前的货架上很明晃晃地摆着避孕套。两人经过时，傅从恩的目光从其中掠过。
回到房间，傅从恩把餐盒放到桌上，忽然对李殷说：“我下去买两个水杯。”
“嗯？”李殷疑惑，“不是有塑料杯子吗？”说着指了指房主放在厨房灶台上的一盒纸杯子。
“我说的是刷牙的杯子。”
“哦。”李殷没有多想，“那你去吧，我把菜摆好等你。”说完给了傅从恩一个大大的微笑。
傅从恩平静地带上门。
然而李殷等了五分钟，傅从恩还没有回来。李殷很快拨了微信电话过去，傅从恩接了。
“你干嘛啊？”李殷的语气很不高兴，“怎么那么久，买不到就用塑料杯子也可以呀。”
“很快了，我再买点水果。”
“好吧。”一听到可以吃水果，李殷就原谅了傅从恩这不明所以的缓慢。
又十分钟后，傅从恩终于回来了。
李殷已经开吃，用手机支架支着手机看综艺。
在傅从恩面前他很不想看电影电视剧，虽然他俩并没有一起看过，但李殷会幻想傅从恩会在他们看的时候突然抽查作业似的问他表演的问题。
傅从恩看了眼李殷的手机，随口那样说：“看什么呢？”
“随便找来看的。”李殷回头看他，“水果呢？买了什么？”
傅从恩把一袋水果放在桌上，李殷用手扒拉着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去看傅从恩，意思是让傅从恩洗掉。
傅从恩没有看李殷的眼睛，但也接收到了李殷的信息，又把水果拿到厨房那边去洗。
洗完，他在李殷旁边坐下，手臂挨着李殷的手臂，和他一起吃麻辣烫，看综艺。
“怎么不看电影呢？”果然傅从恩问。
“啊，不要和你一起看电影。”李殷边把泡面条塞进嘴里边拒绝道。
“为什么？”傅从恩问。
李殷不答了。
两人默默地把饭吃完，综艺也看完了。傅从恩起身收拾垃圾，李殷继续坐着吃水果。
收拾完垃圾，傅从恩就去洗澡间洗澡了。李殷还在外面好心地提醒傅从恩一句：“刚吃饱就洗澡对身体是不好的呀，傅老师。”
洗澡间里只有水流声，没有傅从恩的回应。
李殷开始感到无聊了。
他和傅从恩虽然正式确认关系已经很久了，但归“功”于傅从恩繁忙的工作，两人并没有超过三天以上的相处。这次来首都之后，竟然要在这么个还比不上他出租屋宽敞的房间里呆一个月。
李殷趴到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拿起傅从恩切好的梨片又放下。听着傅从恩又是很久的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