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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力按抓推打，却反被制得更狠。
郁如来无法再呼吸，脸也变得通红，眼珠不可控地向上翻。
严争泽的动作狠而快，脸上却不见一点狰狞，眼中也不露一丝迟疑。
郁如来眼前白了一瞬，不能再多思考。
只要严争泽想，郁如来会死在他手中。
可他终究放过了他。
郁如来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咳嗽气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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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争泽半蹲下身，他那只带血的手心里，沾满了郁如来的口水。
他将其一一抹在男人的脸上。
郁如来的嘴周也沾上不少血迹，分外的诡异吓人。
“现在呢，”像平常和他说话似的，严争泽问：“改主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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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如来吃力地抬手，他的指腹触到了严争泽手背上鲜血淋漓的伤口。
郁如来瞬间痛到了。
他在梦里找回自我意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默然许久，他坚持着原来的回答：“我不改。”
-
男人睁开眼，见到了梦里的人。
面部轮廓较以往更为清晰，一种成熟的英俊，是他的严争泽。
心像失重一样，空了一秒，很快又落回原位。
严争泽帮他拭去眼角的液体，汗或泪，分辨不清。
“梦见什么了。”严争泽问。
郁如来摇摇头，闭上眼道：“现在是梦还是现实，有时真分不清。”
郁如来在严争泽身上，是做过很长一段时间好梦的。
他想象过他们会相爱、相守。
现在似乎已经达成了一半，他们甚至还有郁明天。
可是——
严争泽还在给他擦脸上的汗，恍惚中和他梦里的动作重合。
郁如来一时陷入迷惘，说：“你那时候......真的想杀了我吧。”
严争泽动作不停，他不用问郁如来说的是哪一次。
“嗯。”
因为哪一次都是。
严争泽将他的发撩到耳后去，“但到了最后那一刻，”他说，“我下不去手。”
哪一次都是。
“为什么？”郁如来问。
严争泽与他眼对着眼，淡淡道：“你说为什么。”
“……要我说么，”郁如来眼底有了笑意，“你大概早爱着我。”
严争泽眸中带上点玩味，捏住了男人的脸，“好，”他漫不经心地承认，“我早爱着你。”
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郁如来无可奈何，“那你现在，”他问，“……是不是也爱我。”
严争泽思考一会，他没有觉得过他爱郁如来。他过去抗拒想，现在是不必想。
总之，郁如来已经在他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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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记忆的那天，他曾试过和郁如来了断。
可当人离开之后，他立刻意识到，他很不习惯。
严争泽有些怀疑，鹦鹉学舌似的，说：“我爱你？”
郁如来不禁笑了笑，他学严争泽刚才的模样、语气，反问：“你爱我啊？”
严争泽望着他的笑脸，陷入了怔忡，好一会，他认真地说：“我爱你。”
他言出必行，愿意给郁如来一句确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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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如来听了他的话，没多大反应，只安静地凑进了他的怀中。
声音很小，郁如来的字字却说得清楚：“我接受了。”
严争泽抱得他很紧。
郁如来拥着他说：“你亲我一下。”
严争泽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故意来逗他：“亲一下？”
郁如来稍微支起身子，眸光流动，透着不安分，“那你……还想亲几下……”
直钩也能钓上郁如来这条鱼。
严争泽不由微笑道：“就亲一下。”
“……”郁如来又躺了回去，转过身子背对他，也在笑：“晚了，过期不候。”
闻言，严争泽伸手掐住郁如来的腮颊，将他的脸扭了回来，俯近后吻了他。
严争泽垂落的视线，在郁如来脸上缓慢地巡视，低下头，又是一个轻吻。
双唇分开之际，严争泽低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