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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过去，又觉得算了，万一他只想在这张垫子上睡觉再把医生护士吓到，就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了。
寥寥几件东西，连行李箱都没装满。我正低头整理着，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顾淮弈醒了。
他静静站在卧室门口，脸色还是大病初愈的惨白，身形瘦削单薄，看向我的眼神又和我都分不清那个时期一样，有着恍惚和呆滞。他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摊开的行李箱里，寥寥无几但都是他的行李，神情茫然地问我：“我要去哪？”
“医生说你情况很危险，需要去……去专门针对你这个情况能治疗的医院，会有人照顾你，你需要的话，我也会经常去那儿看你。”
“精神病院吗？周行，你要送我去精神病院吗？”
他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慢慢浮起一层水雾，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你又要把我赶出去吗？”
“周行，你又不要我了吗？”
一连串的问句砸过来，我只觉得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暴躁。我又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还有血液也像是那天奔腾的江水一样在我的血管里奋力冲撞。难道我想要他变成这样？
我忍住脾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跟他讲道理，“这是为你好，医生是为你好，我也是为你好。你有两次都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深呼吸再次缓和了语气，放低音量，“你听话就能再出来，好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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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好？你不要我了是为我好？”
顾淮弈根本听不进去，眼里的泪水一瞬间就像断线珠子似的一颗颗砸落下来，他用力擦了一把眼泪，对我大喊：“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我的家里！”
“我的家”——明明他都不愿意用“回家”这两个字来形容跟我回这个房子。我刚觉得怪异，下一秒就眼睁睁看到顾淮弈猛地转身，朝着客厅那只铁笼快步走去，“咚”一声摔在地上，笨拙又急切地弯腰往里爬。笼子里还有他养的花花草草，根本没有容纳他的空间了，他的手掌按在那些花上也要钻进笼子里面去。
“顾淮弈！你给我出来！出来！”
那一瞬间我的头皮都要炸开了，愤怒的戾气像火山喷发一样冲到头顶：“你还说不去医院！你还说不想去精神病院！你疯了！你疯了顾淮弈！”
我几步冲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从笼口拽了出来：“你给我出来！今天你必须去！”
顾淮弈崩溃地大哭，双手死死拽住我的裤子：“周行！周行……我不想去精神病院……你让我留下来……我留下来给你操好不好？”
“不好，我嫌你脏，快点给我起来。”
“我、我会洗干净……求求你了……你别不要我……我每天都会洗干净的求求你了……”
我的耐心被他耗尽了，这几下气得我五脏六腑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找到顾淮弈就是一个错误，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他就没有让我有过一次平静的时候。他还会让我变成另一个人。我拽着他的衣领一路把他拖到浴室，“好啊，洗干净，我给你洗。”
他一被我扔进浴缸就痛得弓起身子惨叫，我拿起花洒打开冷水就对着他劈头盖脸地浇下去，又粗暴地撕扯凯他的衣服，淋浴头被我卸掉，只剩下一根水管，像是闪着寒光的出鞘匕首，我毫不留情地拉开顾淮弈的腿，捅进他的身体里。
“你不是想留下来吗？每天都这样，你能做到就留下来啊。”
水流涌进去时顾淮弈崩溃地大哭，他胡乱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我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好疼！不要……”他脸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一双通红的眼睛像是能淌血，手指扣着浴缸光滑的边缘只能一次次掉下去，“啊……呃嗯！”眼看着小腹不断隆起，他只能惊恐地大口大口喘气，“不要！不要了！……”
“都被草松了，”我撤出水管，手指在他柔软湿润的穴口中来回捅入捅出，“你还想让我留下你？凭什么？你以为我会舍不得你吗？”
我在他的哭声中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