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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实现收益最大化嘛。”
凌序胸腔剧烈起伏着，他算是看明白了，主要由他来吸引火力，难怪突然愿意给做公关。
“那你们得多给我澄清几件事！”
“放心放心，叔肯定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凌序绷着脸冷声道：“那我先说，王姐给我记着。”
经纪人点头，“好。”
“嗯。”
凌序打开自己的备忘录，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
“第一，我大学时没有天天逃课，那是我错过了选修。”
“记下了。”
“第二，我大四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不是出去鬼混了，而是为了毕业在疯狂补学分。”
经纪人手一顿，“好。”
“第三，去年我参加综艺，没有把蛇当成跳绳，那是节目组铁公鸡找了个破烂住宿，我半夜起来抓蛇。”
经纪人停下手头的动作，缓缓抬头。
“第四，我没有在片场对导演拳打脚踢，那是我腿抽巾了。”
老板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凌序严肃道，“我，没有在路边怒骂老太！”
语毕，屋内再次陷入沉默，众人的神情出奇地一致，现在理解了为什么当时凌序滚出娱乐圈的热搜挂了三天。
凌序说一条黎锦之搜一条，看完了这些堪称离奇的爆料之后，向他投去了怜悯的视线，都这样了还在圈里混，他有点嗑凌序和演艺事业了。
经纪人也开始感叹凌序悲催的事业运，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半晌，干巴巴地疑惑道，“对哦，我也好奇这个是真是假，视频里你就是很暴躁啊。”
“那是老太太眼神不好分不清红绿灯，我在跟她说别闯红灯！”
“那你也不能骂人啊。”
凌序崩溃地解释，“我没有！她耳背听不清，我就是没做好表情管理！”
虽然这一切都很匪夷所思，但眼下也无法怀疑其真实性，或许凌序就是传说中的倒霉蛋吧。
“好吧，会给你一一澄清的，唉...空有好脸，事业好险。”
凌序不服地纠正她，“我不是空有好脸！你身为经纪人竟然没看过我的戏。”
“好好，对不起行了吧，还有别的没？”
凌序划了划自己的记仇本，“暂时就这样，效果好了再继续。”
“行，现在可以干活了吧。”经纪人拿起合约，“黎老师，请跟我来。”
凌序身形一顿，问，“要干嘛...”
他见黎锦之已经跟上了，只能小心地往前挪着步子。
“不会要去酒店吧...不要啊，我真是直男！”
黎锦之突然停下，凌序差点撞到他，赶紧向后迈了一大步。
“......额，怎么了。”
黎锦之回过头，他抿着嘴，思索片刻后语气温和地安抚道，“不用担心，我也是，方案我已经看过了，暂时没有不合适的安排，我也不会做出出格行为，请放心。”
凌序微微睁大了眼，几年前黎锦之被邀请回校演讲，有个学妹向他提问如何调节负面情绪，他就是这样耐心地鼓励对方......这咸鱼太会了！
“嗯？”
“！”
凌序回神，梗着脖子看向一边，极其不自然道，“那、那就好...走吧！”
他同手同脚地向前，看着实在好玩儿，黎锦之忍不住笑了两声。
“演戏而已，就当是在演兄弟情。”
说得对，他是直的怕什么，又不是没有同性朋友。
凌序哄好了自己，重重点头。
“明白了，好兄弟，一辈子！”
第2章直男先生
好在事情没有凌序想的那么糟糕，虽然老板已经被营销蒙蔽了双眼，但公司还是正经公司，只是让他拍了一张照片发社交平台而已。
拿着咖啡拍照，唯一和黎锦之直接相关的也就是堪堪露出尾巴的咸鱼抱枕，亏他做了那么多心理准备，原来就只是这些啊。
“没别的了？就这啊。”
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