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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菟一大早就到了训练基地，来得比运动员们还早。
他本来就是个在滑冰上非常认真的人，既然要教自己的学生，那么就一定会自己先尝试。
所以其他人进入冰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正在冰上旋转的乌菟。
「天……」
在场的都是专业运动员，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乌菟的状态完全没有下滑，他甚至一直维持着自己的冰感，一直保持冲刺比赛的状态。
「这还要我们练啥啊，我真怕到时候我们滑不好，教练就直接脱衣服上去帮我们滑了。」
旁边的人立刻吐槽：「你的主教练正在热身是吧？」
「不过……真的好美啊。」
那是转播感受不到的，只有到现场，听着冰刃发出的沙沙声，音乐舒缓流出，盯着宽阔冰面的唯一身影，才能切身实地体会到的氛围。
那也是在肉眼的见证下，将观众代入引入那场舞蹈的意境的美。
他们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过去这么久，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能够成为花样滑冰里的标杆。
这就包括乌菟。
因为花样滑冰，自始至终都是一项艺术，表演性和技术力都缺一不可。
说着说着，乌菟就在他们面前来了一个很牛逼的高飘远跳跃。
许多人都看得忍不住捂住了脸。
有些没见过乌菟滑冰的小孩也差点吓到。
这个技术……真的是妖怪级别的。
难怪小日子那边给乌菟取得外号叫冰上雪妖呢。
简直就是跟雪女一样。
乌菟滑完，慢慢来到围栏前：
「我刚才的动作你们看到了吧？」
还没等众人回答，乌菟又笑眯眯：
「看到了就上来滑吧。」
众人立刻从刚才星星眼的憧憬样子，变成了看魔鬼的眼神。
天杀的。
乌菟长得有多好看，他的训练严格程度就和这个成正比。
乌菟就是这种在正事上对别人严厉，对自己更严厉的人。
而且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子们还根本不敢忤逆他。
只要乌菟摆出家主的威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冷着脸抱着手臂看他们，他们就都不敢造次了。
看起来简直就是王和他教养的一群狗狗。
而且乌菟虽然严厉，在面对有人受伤的情况下，他又和之前的垃圾教练完全不同。
他会冲得比谁都快，来到伤员面前，小心翼翼查看着他的伤势。
哪怕只是一个皮肉伤，也会让他们小心小心再小心。
所有人都明白，这才是真正的顶级的教练员。
一个惜才的，真正为他们好的教练。
而且教练带学生，都有一种带孩子的感觉。
有时候乌菟也会露出温柔的一面，纵容他们的一点活泼可爱的想法。
总之，他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把自己手下的这群小子和女孩们，全都变成了自己最忠实的拥簇。
只有李霄贤，每天看见乌菟，就摆出很臭的脸色。
像是有人欠了他二五八万一样，十分特立独行。
乌菟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有些运动员就和教练合不来，也不能强求。
直到有一天，乌菟提着自己的早餐进门，看见李霄贤堵在门口。
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结果李霄贤告诉他：
「我看见那个人今天载了个女人！他是不是脚踏两条船了？你可不要傻兮兮被人骗！」
乌菟都没反应过来：「谁？」
李霄贤咬牙切齿：「你男朋友啊！」
乌菟愣了一下：「哦，他……没事。」
乌菟不想给其他人解释他和罗斯的关系，还有今天，罗斯是帮他去接莉莉丝了。
但是李霄贤好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们同性恋难道都这么痴情吗……」
乌菟根本没在意李霄贤的话，他在乎选手，但是他们的关系也没好到可以聊起这些隐私。
但是李霄贤全程好像都在自我攻略，自己脑补。
乌菟教他们，尽职尽责，几乎是全天守在了冰场边。
时间长了，本来就掩耳盗铃的人，总会控制不住产生一些幻想。
要是乌菟是女生的话，恐怕就是他完全扛不住的类型……
再加上乌菟确实性格很好，能力又强，那么优秀，而且还专情，简直就是做恋人的完美对象。
李霄贤只要一靠近乌菟，怎么都控制不了脑内万马奔腾的想法。
可是偏偏，乌菟的那个男朋友，还根本配不上乌菟。
明明乌菟那么在意那个男朋友，他的消息是置顶的，还经常一脸温柔的发消息，隔一会儿就会跑出去打电话（其实是在给爸爸打），无比黏人……
偏偏那个男人还会出轨（李霄贤的想像），还不珍惜这么好的人。
李霄贤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忍不下去了。
但是他又能以什么身份，去管别人的私事呢？
就在李霄贤已经跳过自己的性取向，开始纠结起一些当小三之类的道德伦理层面的议题时，乌菟居然给他带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冲击。
小家伙第二天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居然穿着裙子。
还不是昨天莉莉丝在走秀上选了好多裙子，买完之后马上就飞到华国来，一定叫他穿上，说特别适合他。
乌菟只要一抗拒，莉莉丝就会把赫莲娜搬出来。
赫莲娜直接和乌菟玩了一场温和版的俄罗斯转盘，输掉的乌菟，只能保证自己会把莉莉丝带来的裙子全部穿完。
也许在华国的氛围里，这样能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直接女装的人还是很少。
但是乌菟到底在国外长大，再加上温斯顿的教育，他一点都不觉得爱美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
他平时不想穿，只是单纯觉得不方便而已。
不过愿赌服输，小家伙第二天就真的化了妆，编了头发，像个真正的女孩一样，坐在椅子上看他们滑冰。
李霄贤见到这样的乌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彻底完了。
其他的运动员也是，不管男单还是女单，全都围着教练的新造型稀奇个不停。
他们都只是有点惊讶而已，不会觉得奇怪，毕竟是年轻人，接受度不一样。
而且乌菟那么美，本身就到了一种天妒人怨的程度，再修饰一下，放到娱乐圈都是特别能打的存在……
连乌菟本人都知道自己有靠脸吃饭这个资质，所以他甚至对自家的选手说，今天谁进步最大，他就让这个人定下他明天穿的裙子样式。
一听到这种奖励，这群年轻人简直眼睛都放光了。
但是最神奇的居然是李霄贤。
他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居然连自己之前一直没攻克的技术都攻克了，顺利拿到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