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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他这边,侧躺着,一只手垫在脸颊下,在昏黄的光晕里静静地看着他。
顾建锋吓得一哆嗦,差点从炕沿滚下去。
他猛地收紧腹部肌肉,试图掩饰,声音紧绷得:“没……没事!腿……腿有点抽筋。”
拙劣的借口。
林晚星的视线在他脸上扫过,看到他额角亮晶晶的汗珠,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动的喉结,再往下……军绿色薄被的起伏,其实相当明显。
她心里了然,那股恶作剧般的、想逗弄他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哦?抽筋啊……”她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眼睛弯了起来,像两弯月牙,“我看不像。是不是又难受了?”
“轰”的一下,顾建锋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摇头:“没!没有!真没有!”
“是吗?”林晚星非但没退开,反而微微支起身子,凑近了些。发丝从她肩头滑落,带着淡淡的皂香,拂过他的手臂。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问:“那你……是不是又想自己解决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顾建锋天灵盖上。
他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晚星。
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眼神亮晶晶的,哪里有半分羞涩?只有某种让他心跳骤停的大胆。
“我……我……”他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羞臊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身体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反应更加强烈。
痛与快交织,折磨得他眼角都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看着他这副快要爆炸的模样,林晚星见好就收。
她重新躺回去,却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足以让顾建锋彻夜难眠的话:
“要是实在难受……别憋着。或者……需要我帮你吗?”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随口说了句“明天天气不错”。
只是嘴角那抹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弧度,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顾建锋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需要我帮你吗”,每一个字都烫得他灵魂出窍。
帮他?怎么帮?像……像他昨晚那样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
血液奔涌的声音在他耳鼓里,不断轰鸣着,差点让他当场失控。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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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中可能出现的。被她柔软小手触碰的画面……
让顾建锋差点失控。
不,不行。
绝对不行。
他怎么能怎么能让晚星做那种事……
虽然结了婚,娶进了门。可是在他心里,总还是隐隐有一层“她曾是嫂子”的念头在。
“我……我去冲个凉。”
顾建锋再也躺不住,几乎是狼狈地掀开被子,鞋也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跳下了炕。
他拉开门闩,一头扎进了院子清冷的夜色里。
脚步声慌乱而急促,很快,井边传来了哗啦啦急促的泼水声。
屋子里,林晚星听着外面那明显欲盖弥彰的动静,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个顾建锋……怎么这么好玩。
看来,调、教这根木头,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她不急。
慢慢来,才有意思。
窗外,星河静谧,晚风温柔。井边的水声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歇。
……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是灰蓝色的,带着夜露未散的凉意,悄无声息地漫过顾家小院低矮的土坯墙头。
林晚星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屋子里很安静。
她拥着大红的被子坐起身,乌黑的长发披了满肩。
透过糊着红纸的窗格,能看到外面院子里朦胧的天光。
灶房方向隐约透出橘黄色的温暖火光。顾建锋已经起来了。
而且,在做饭。
这个认知让林晚星心里微微一动。
在原主的记忆里,顾家从未有男人早起做饭的先例。顾父是甩手掌柜,顾建斌是干大事的,顾建锋在部队,家务琐事天然被认为是女人的范畴。
可顾建锋……
她想起昨夜他笨拙的紧张,纯情的惶恐,还有最后那声低哑的“谢谢”。
也想起更早之前,他蹲在地里,沉默地拔草,说起“有口饭吃就比很多人强”时,那平淡语气下深藏的苦楚。
这个男人,和她前世在名利场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他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坚硬沉默的外表下,是近乎赤诚的柔软和责任感。
他对她好,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他认定了这是他的责任,便倾其所有,笨拙又认真地履行。
利用这样一个人……
林晚星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光滑的缎面被角。
但她很快甩开了这小小的愧疚。
她穿书而来,生存是第一要义。
顾家是虎狼窝,林家是吸血鬼,她不能对任何人心软。至少现在不能。
她掀开被子下炕。脚踩在微凉的土地面上,从顾建锋用部队发的木头亲手打的陪嫁的樟木箱子里,找出一身半新的碎花衬衫和深蓝色裤子换上。
衣服是顾建锋之前托人捎回来的布料,她赶在婚前自己缝的,针脚细密,款式也比村里常见的更合身些。
对镜梳头时,林晚星暗暗盘算。
今天去镇上,除了添置东西,更重要的是……她得想办法,探探顾建锋的底,也为自己谋一条更稳妥的退路。
原书里顾建锋后来发展极好,但过程艰辛,尤其是早期,被顾家拖累得不轻。
她既然来了,就不能坐视自己未来的靠山被那群吸血鬼啃噬殆尽。
哪怕只是为了自己日后能过上好日子,她也得……拉他一把。
……
灶房里,景象和昨日截然不同。
顾母不在。只有顾建锋一个人。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狭小的灶房空间。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衣,袖子挽到手肘,腰间系着一条灰扑扑的旧围裙。
灶膛里的火旺旺地烧着,火舌舔着黝黑的锅底。
大铁锅里,金黄的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冒出带着米香的热气。旁边的篦子上,热着几个白面馒头。
这年头白面金贵,显然是顾建锋特意准备的。
另一个小锅里,正煎着鸡蛋,“滋啦”作响,焦香混合着油香,霸道地弥漫开来。
他背对着门口,正用锅铲小心地翻动鸡蛋,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项军事任务。
晨光从简陋的窗棂斜射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脖颈滑下,没入衣领。
林晚星站在灶房门口,静静看了几秒。
“醒了?”顾建锋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回过头,看到是她,古铜色的脸上立刻漾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