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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智的眸子。
    谢应危赤足散发,寝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气息粗重混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行将毁灭的疯狂气息。
    手中的长剑虽未出鞘,但剑鞘冰冷地抵在楚斯年腰侧,威胁意味十足。
    他盯着楚斯年因窒息而微微泛红的脸,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朕真是许久未曾遇到你这般胆大包天之徒!你那香若真有用,为何朕如今头痛欲裂生不如死?!说!你究竟使了何种妖法敢来欺瞒朕?!”
    第8章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08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楚斯年的脸颊因缺氧泛起薄红,浅色眼瞳映出谢应危癫狂的倒影。
    他并未挣扎,只艰难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触一下谢应危紧扼自己脖颈的手腕。
    “陛下……”
    声音因受压而气弱。
    “香膏……并非即刻根治之药……它只是……暂时抚平波澜……真正的病灶……却会因此……反扑得更凶……”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毫不闪避地迎向谢应危嗜血的注视:
    “陛下此刻剧痛……恰是……沉积淤塞之物……被药力撬动……欲破未破之兆……若能……忍过此番……后续方能……真正疏通……”
    谢应危扼住他脖颈的手劲微微一滞。
    楚斯年的话,与他此刻体内那如同火山爆发欲要冲破头颅的剧痛感,竟有几分诡异的吻合。
    这痛楚不似往常单纯的折磨,更像是带着一种积郁多年骤然爆发的猛烈。
    楚斯年敏锐地捕捉到这一丝迟疑,立刻趁势继续,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诚恳:
    “微臣……性命皆在陛下……一念之间……岂敢……以卵击石?若陛下……不信……此刻便可……动手……”
    他闭上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粉白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际和颈侧,全然不设防的姿态将脆弱的真诚放大到极致。
    谢应危胸口剧烈起伏,头痛依旧疯狂肆虐几乎要撕裂他的神经,但残存的理智却在权衡。
    扼住脖颈的手力道缓缓松懈几分,但仍未完全放开。
    谢应危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楚斯年,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需要缓解这痛楚,立刻,马上!
    任何可能的方法他都愿意一试,哪怕只是一线希望。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若此番过后朕的头痛未有缓解,朕会让你尝遍世间极刑,求死不能!”
    他猛地松开手,任由楚斯年顺着殿柱滑落捂着脖颈低声咳嗽。
    谢应危自己也踉跄一步,以剑鞘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头痛让他视野模糊,额际青筋暴起。
    脖颈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楚斯年低头轻咳,借着垂落的粉白长发遮掩,眼中却飞快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冷然笑意。
    什么病灶反扑,疏通淤塞,全然是他情急之下信口胡诌的搪塞之语。
    唯一能解谢应危诅咒的正主早已魂归天外,他楚斯年不过略通香料,对医术仅知皮毛,系统更未提供根治之法。
    但从谢应危方才的反应看,这番险棋竟是走对了。
    但危机远未解除,今夜能否安然度过全看接下来如何应对。
    他稳住呼吸,抬首时面上已恢复那副易引人心软的脆弱神情,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轻声道:
    “陛下,剧痛初歇经络未平。微臣曾习得一套按摩头部的技法,或可助陛下舒缓余痛安稳入眠。”
    此言一出,殿内凝滞的空气又冻结几分。
    近身?按摩?
    谁人不知谢应危自登基以来戒备心极重,等闲之人不可近其三尺之内。
    即便是战场上替他挡过刀剑的心腹将领,亦不得随意靠近龙体。
    短短两年间,紫宸殿内已发生过三起贴身内侍或宫女刺杀事件,虽未成功却更添谢应危疑心。
    此刻他头疾发作,神志处于暴躁与脆弱的边缘,怎会允许一个相识不过一日的陌生人触碰他的头颅要害?
    谢应危强忍着脑中一波波残余的钝痛,目光死死钉在楚斯年脸上。
    他在权衡,在审视。
    这医官的话有几分可信?
    看似无害的皮囊下,是否藏着致命的杀机?
    然而无休止的头痛折磨得他身心俱疲,对缓解的渴望压倒了一切警惕。
    万一,万一真的有用呢?
    沉默在深夜的殿宇中蔓延,只闻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半晌,谢应危忽然低低地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痛楚带来的颤音,更有一股睥睨一切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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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按摩?好,朕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他是九五之尊,执掌生杀大权,难道还会惧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生死皆在自己一念之间的弱质太医?
    “微臣谢陛下信——”
    楚斯年正要谢恩,却被谢应危打断。
    “站起来。”
    谢应危命令道,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寒而栗的冷意。
    楚斯年依言起身,尚未站稳,便见谢应危手腕一抖,未出鞘的长剑剑尖已灵巧地探向他披着的外袍系带。
    轻轻一挑,外袍滑落在地。
    楚斯年微微一怔。
    谢应危的动作并未停止。
    或许是为了抵御疼痛分散心神,或许是为了彻底排除威胁,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审视。
    剑尖如同冰冷的指尖,依次挑开楚斯年中衣的衣带,衣衫一件件散落,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整个过程剑锋始终避开肌肤,未曾划伤分毫,却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掌控感。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太对。
    最后,剑尖挑断束发的绸带,楚斯年那头异于常人的粉白色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衬得他本就苍白的脸颊更无血色,却又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易碎之美。
    此刻他周身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雪白里衣紧贴着清瘦的身形,因方才的惊吓与当下的窘迫脸颊泛起薄红,看上去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最剧烈的头痛浪潮已然过去,谢应危的神智清明几分。
    他盯着楚斯年,目光中暴戾稍褪,夹杂着审视意味的欣赏。
    他自幼长于宫廷,见惯先帝后宫佳丽三千,也见过父皇蓄养的清秀男宠,却无一人有眼前这医官这般独特的气质。
    一种全无攻击性,纯粹到极致的脆弱与纯净,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一种扭曲的保护欲。
    楚斯年心知肚明,谢应危此举意在检查他是否藏匿利器。
    尽管明白这是必要程序,但身为世家公子,自幼礼仪教化刻入骨髓,被一个男子以如此方式“验身”,仍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窘迫感,耳根连同脖颈都染上绯色。
    谢应危的剑尖最终停在楚斯年里衣最后的系带上,只需轻轻一挑,便会春光尽泄。
    他看着楚斯年睫毛微颤,满脸羞红的模样,动作顿住了。
    罢了,他对男子的身体并无兴趣,目的已达,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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