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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了。”
娘娘身体不舒服,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怎么这会儿就起了?
沈潋看见同样圆润可爱的绿葵心里高兴,对着来人一笑,“我没什么大事了,就是还有些咳嗽而已,睡久了也头疼。”
绿葵看见沈潋脸上的笑容也顿了一下,看向青萝,青萝摇头表示不知。
绿葵走到她身边拿走她手上的空碗,这时外面也越来越吵,她秀眉一皱,要出去,“这些人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再去说一通。”
沈潋拉住她,“外面怎么了?”
绿葵瞥了一眼外面,殿外白茫茫一片,天上还像漏了洞的筛网一样,往人间抖筛着绒雪。
她回过头来,“没什么大事,就是那群丫头在打雪仗,闹呢。”
看她躲闪的眼睛,沈潋觉得没这么简单,还有什么瞒她的?
“青萝你来说。”她转向嘴不紧的青萝。
青萝看了眼绿葵,“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我们娘娘才不管这些呢。”
“就是前头陛下又在发疯呢。”
提起尉迟烈,沈潋心里一痛,“他…他怎么发疯了?”
青萝没想到娘娘会继续问起,有些疑惑,从前只要是和陛下有关的,娘娘都是避而不闻的,尤其刚开始几年提到陛下,娘娘眼里都淬着火。
自此有关陛下的她们昭阳殿的人都闭口不提,青萝和绿葵心里对陛下也颇有微词。
这次陛下闹的动静是史无前例得大,昭阳殿那些年纪小的宫女听了一嘴就忍不住叽叽喳喳聊起来。
平日里,娘娘板正严肃,但也不苛待宫人,因此昭阳殿的宫人都比较轻松快活。
绿葵接起话茬,“也不知前朝出了什么事,此时还没下朝呢,跟头伺候的内侍们都被赶了回来,他们说,说陛下发疯了,还说要火烧宗庙。”
火烧宗庙,那可是大不逆的事情,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绿葵和青萝说着,沈潋却陷入了回忆。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春雪接连下了一个月,直接影响到了春种,民间死伤无数。
那时候她和尉迟烈关系正是冷淡的时候,宣政殿那边传来尉迟烈发疯要火烧宗庙的消息,她只是听了一嘴,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窝在昭阳殿里养起了病。
绿葵和青萝知道她的态度,不会专门告诉她尉迟烈的消息,所以她也就无从得知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疯。
她知道尉迟烈的性子,她猜可能是雪灾的事情,那些大臣说错了什么,惹到了尉迟烈,他就是想吓唬一下那些臣子,肯定不会去火烧什么宗庙。
后来的事情表明她猜得确实没错,那宗庙在她死的时候还好好的。
宗庙没事,可就在那日,门下侍郎杨慎带病上朝,劝阻尉迟烈不成,晚上回到家发高烧就这样去了。
可以说杨慎是被尉迟烈气死的。
杨慎是朝中唯一可以与舅舅抗衡的清流之臣,他死后,他的儿子和门生都被舅舅的势力打压,后面死的死散的散。
所以上辈子,尉迟烈才败得那么惨。
“快把我的大氅拿来!”沈潋赶紧起身走到门边,看见门外的大雪,打了个冷颤。
青萝和绿葵不知道娘娘怎么突然这么振奋,她们不敢耽误,赶紧拿上大氅给她披上。
再想拿个暖手炉时,就见平日里端庄安静的娘娘已经提着裙摆飞奔了出去。
宫道上,一道人影跑过去,几个宫人瞧着那人带起的雪,呆呆地,过不久,其中一个人张着嘴惊讶道:“那不是,皇后娘娘吗!”
她说完,众人也反应过来,对着沈潋的背影行礼,可人一拐弯早不见了。
沈潋心里害怕,杨慎不能死,不然这辈子还要重蹈覆辙!
她越想越绝望,越跑越快,当赶到宣政殿的时候,看见紧闭的大门,守卫的禁军,都让她想到上辈子的经历,无端胆寒。
可她顾不得这么多,犹豫就会败北!
像前世一样,宣政殿的大门被她重重推开,不同于上辈子,她打开门,里面灯火通黄,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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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落在架在杨慎脖子上的弯刀上,心里提着一口气,她高高抬起裙摆跨过宣政殿的门,越过跪了满地的大臣,跑向那人,并大呼:
“陛下,不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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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皇后打皇帝
“罪己诏?”
一道夹杂着笑意的清朗男声在诺大的殿宇里落下,阶下百僚垂首,一阵寂静。
龙椅上的尉迟烈头戴金冠,颔下结缨,一身赤色金纹的圆领袍,他把一手架在大开的膝盖上,身体前倾,凌厉的眉眼透着兴味,
“罪己?”他将这两个字在唇间慢慢回味,仿佛在品尝什么奇怪的东西,
“朕,何罪之有?”
出列站在前头的太史令举着芴板低着头继续说起来,
“陛下,臣夜观天象,近日,昴宿、毕宿之间,阴霾凝结,寒光凛冽,其气直冲太微、紫垣。”
“此乃上天示警,显示人间有冤滞不通、政令失节之事,以致阴阳失序,寒气逆行,降此弥天大雪,伤及禾稼,困顿黎民。”
尉迟烈有些乐,他起身站在案前看着太史令,
“爱卿的意思是,那九天之上的神仙,是因为看朕不顺眼,所以才降下这场雪?朕竟不知,他们如此清闲。”
他那声“爱卿”一出,下首的一些官员已经开始站不住了。
太史令直直地跪下,“陛下,天象之说不可不信,否则将会引来更大的惩戒!”
尉迟烈收敛了笑,说真的,他刚才还觉得挺好玩的,现在就有些疲乏且烦躁了。
他看了一晚上关于雪灾的奏折,早膳都没吃,就是来听蠢货说这些的?
他一烦躁,就想打人,而他也从不委屈自己。
他慢悠悠走到殿边的侍卫身边抽出了弯刀,拖着刀下阶走到跪着的太史令面前,
“你来告诉朕,是哪位神仙这般小气,朕亲自去找它理论。”
殿里群臣都吸了一口冷气,太史令更是不可置信的抖着胡子欲言又止,惊恐不已。
如此,尉迟烈心头的燥气散了些许,也许是这宣政殿太闷了,他要出去走走。
可一人又出列,拦住了他的去路。
尉迟烈似笑非笑,“又是你,谢迁。”
谏义大夫谢迁是个干瘦的老头,脸上皱纹交错,透着一股执拗强硬的严肃
来,他对着尉迟烈一拜,
“陛下,星象之说向来有说法,如今雪灾严重,接连几月不停,也许正是天爷降灾,自古以来下‘罪己诏’的明君不少,有效果的比比皆是,望陛下效仿!”
此时,尉迟烈已经有些咬牙切齿,气极反笑,“谢迁啊谢迁,这种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