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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微笑,却对此适应良好,甚至摇了摇尾巴。
这只小狗和我的小狗真的好像,付臻把湿毛巾挂在脖子上,将外卖到的羊奶粉冲好,等稍微放凉后放到小狗面前。
小狗伸出小爪子摁住碗沿,啪嗒啪嗒喝了起来。
不过两分钟,嘴边沾着一圈白沫子的小狗便抬起头望向他,爪下是空空如也的碗。
“不能再喝了。”付臻蹲在沙发前看小狗鼓鼓的小肚子,克制自己想要抚摸上去的冲动,“快点睡觉吧,明天早上会再喂你的。”
小狗跟听懂了似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后就趴下了,它眨巴两下大眼睛,好像很困一样缓缓闭上了眼。
付臻有点开心。
他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自从他发现了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以后。
他是一个同性恋,一个恶心的异类。
作者有话说:
强调:文中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仅为书中人物所思所想。
付臻对自己的认知极大程度是受父母家人的影响,他从小到大都是个懂事乖巧、不懂伤害别人只会伤害自己的崽崽。
另外:红狼是豺的别称,它还有一个我觉得很可爱的别称:红狗子(笑。幼年是蓬蓬松松灰褐色毛毛、短短嘴、圆圆耳、四肢也短短圆圆笨笨拙拙,但是长大了就会变成美犬,拥有尖耳长吻和漂亮的火红毛毛,形体也会变得修长矫健,非常美丽。
为什么卷2导语会说是地狱最后一只红狼呢?因为获鹿是地狱罪人在地狱结合的不被期待的产物,注定降生为依赖群体性生存却没有同类的动物宝宝,他出生的时候地狱还没有红狼,他出生之后更不会有,就还蛮孤独的(望天。
第7章
付臻很白。那种面无血色的苍白加上总是缺乏表情,同学们偷偷给他取了行走石膏像的外号。
“嘿,小石膏...咳咳不是,臻儿!在这干嘛呢。”
墨绿色防护网在仿佛带着火星子的空气中反复被蒸烤,散发出浓郁冲鼻的油漆味儿。付臻抱着两本书站在网外,他望向场内打球的人群,搜寻了两圈,并没看到想见的人。
薄衬衫被滑下的汗水黏在背后,付臻正想离开这里回到有空调的教室,却突然被一只胳膊勾住了脖子。
周柯北滚烫的身躯贴上了他的背,强烈的心跳声骤然炸响,他一时间分不清这声音是来自周柯北那颗活跃到过头的心脏,还是来自自己胸膛中因为来人而翻涌的浪潮。
付臻忍住黏糊糊的热意,侧头看向周柯北:“你怎么没去打球?”
周柯北像没骨头一样趴在付臻肩膀上,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热:“哎,你不懂,有女朋友的人是不一样的,我才没有时间跟这群脑子里只有篮球的家伙玩。我刚把女朋友送回教室...”
黏糊糊的滚烫热意顷刻被浇注冰水。付臻收紧捏着书脊的手指,控制着自己的语调,避免发生一丝丝不妙的变化:“嗯?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诶,我不是告诉过你好几次,有个女生老来看我打球,几乎场场不落的嘛。”周柯北勾着付臻的胳膊一直没放下,两个人的皮肤紧紧贴合,那燥热灼痛了付臻的后颈,他突感难以忍受。
我也场场不落。付臻很想就这么说出口,但他只是抖落肩上的手,朝教室走去:“哦。”
“嘿,臻儿,等等我。”周柯北什么都没觉察出来,他追上前用肩膀撞了撞付臻的肩,“周末我能去你家看看阿福嘛?”
“不行。”
“啊这么无情!”
高大的梧桐投下闪烁光斑,两人吵吵闹闹地并肩在其中穿行。
回到教室,周柯北立马加入后排聚众聊天的男女,付臻走回自己讲台前的座位。
“付臻。”同桌撑着下巴看他,“周柯北有女朋友了,你知道吗?”
付臻翻出自己做了一半的习题集:“怎么?”
“喂,我说你,”同桌顺着放下胳膊的动作趴上桌子,披散的长发铺满桌面,“放弃喜欢他你会轻松些吧。”
“唔,放弃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你的。”付臻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的动作快速流畅,刷题让他心情平静下来,“有空琢磨我,不如多刷几道题,沈同学。”
“可恶啊。”沈牧文捏拳,很想给付臻一坨子,但最后还是听话地掏出自己的题集开刷。
后排嘈杂的叽叽喳喳丝毫影响不到前座沙沙的笔触声。
“我还是觉得,如果你选择不喜欢男生,会过得更快乐一些。”沈牧文在翻页的时候再次出声。
付臻搁下笔,偏头去看自己的同桌。
沈牧文是个很漂亮的女生,性格也非常好,在他毫不留情拒绝掉她的告白后也丝毫不存芥蒂地继续和他做朋友。
“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付臻垂下眼睫,缓慢开口,“喜欢,是不讲道理的暴力。”
是将锋锐尖刀交予他人,再对其敞开自己柔软的肚腹,那么的莫名其妙,那么的违背本性。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没有喜欢他。
付臻面无表情看着毫不客气躺上自己床的周柯北:“如果要在床上滚来滚去,能先把鞋脱掉吗。”
举着阿福一起嗷呜汪汪的周柯北横躺在床上,装作没听见付臻的话。
“你今天怎么不去陪你女朋友?”付臻拉开椅子坐下,规规矩矩打开一张没写过的卷子。
“她下午在补习班,我打算等等去接她下课。”周柯北把脸埋进阿福蓬松的毛毛,瓮声瓮气回答。
“唔。”
笔尖在稿纸上沙沙划动,灿烈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桌面,热气还未腾起就已经融在空调的冷风中。付臻很快做完这张卷子,察觉身后已经很久都没有发出动静,他一边揉着略僵硬的脖子一边回头看。
阿福趴在人类胸膛上团成团睡着了,而周柯北居然也在重物压胸的情况下一起睡着了。
付臻轻悄悄蹲在床边,用视线描摹那少年的脸。
空调制冷发出的轻微嗡鸣逐渐被擂鼓般的心跳声压下。
付臻摁着床沿贴近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近距离看了很久。
未完成的吻熄灭在这个夏日,也永不会再重燃。
“哐!”
门外传来声响,付臻回头,却发现紧闭着的房门不知何时被开了一条缝。
他走过去拉开门往外看,走廊上挂着的一幅画掉在了地上,应该是刚刚声响的来源。
“怎么了臻儿?”周柯北被动静吵醒,抱着阿福靠了过来。
“没事,不过你该走了,你女朋友应该快下课了。”付臻把阿福接过来放到地上,这小胖墩只有周柯北会不觉得重似的一直抱在手上。
“是诶。”周柯北抬手看了眼手表,着急忙慌往外冲,经过客厅的时候发现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