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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掉最后一口。
    然后敲敲桌子:“说吧。还有什么让你挂怀?”
    晴锋轻轻一顿。
    转头看向赵望暇未带任何遮掩的脸。
    “主人,三日前洪知府急奏陛下,自罪军械管理不足之后,要求白验火官留下,协助州府构筑新武器。”
    “我们的京城线报今早送达,陛下已经同意了。”
    房间陷入一刹那的沉寂。
    “想把我们分开?”赵望暇问。
    “不仅如此。”晴锋说,“将军暗卫的急报,苏家人一直在寻找苏筹的踪迹。”
    “不是说得了急病,在家不见客?夜凝甚至派人每天扮演我。”赵望暇自己想到这个理由,都想笑一笑,“苏家不买这个账?”
    晴锋点点头。
    “那真是一点都不意料之外。”赵望暇笑笑。
    “另有一个线报。”晴锋把话说完,“主人,有人在调查您。”
    “我?”赵望暇问,“哪个我?”
    话一出口,薛漉莞尔。
    晴锋同样眉头松开一瞬。
    “二殿下。”
    事情陡然变得更有趣。
    无数箭矢纷至沓来。
    而赵望暇点点头:“知道是谁在调查吗?”
    “查不出来源。”
    那便先不关心。
    起码此时此刻,朝堂上理应没有人希望二皇子复活才是。如果是个背后势力,那就等其摊牌。
    重新考虑第一支箭。
    “现在最要紧的,”晴锋说,“主人,白安此事,您作何打算?我们可以找个人假扮白安,于杭州府周旋。”
    赵望暇和薛漉对视了一眼。
    “会露馅。”薛漉替他开口。
    晴锋只是仍然看着赵望暇。
    对面人镇定自若地把玩茶杯。然后抬起头,轻松平淡地宣布:“白安死了。”
    第89章孤家寡人
    赵望暇笑眯眯地:“七窍流血死在杭州府走水的武器库门口。如何?”
    反正听薛漉口气,里面也什么好东西。要改革军械,就先都烧了吧。
    他只觉得有股纯然的好笑。
    “最好留一行血书,顺带也给苏筹催催命。”
    “反正薛将军生来是孤家寡人的命,身边人每一个都不得好死。”
    他话说得轻快明了。难得一扫阴郁气,十足干脆利落发大疯。嘴角那点笑仍然没消。
    配上这张和二皇子融合得完整的脸,有种莫名的诡异离奇感。
    薛将军点点头。
    然后平平淡淡地抓住赵望暇的手指,拿回自己的茶杯,堂而皇之地抬眸。
    说这话本该算得上是冒犯,但在座两个人都如此理所当然。
    “但我命大。”赵望暇撒谎不打草稿,根本不管自己大概已死三月有余,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孤魂野鬼,“总归有人要死就再换一张皮。”
    晴锋对自己的主人从来同样无条件信任。
    他点点头,不去看主人和薛将军无法让人忽略的两只已经在桌底纠缠到一起的手。
    “主人想何时动手?”他问,“夜凝那边应当随时可以。”
    赵望暇听到,万分高兴地点了个头。
    “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直接寻死。”他干脆利落,“就今晚。”
    “血书我现在写。赵景琛那里留有白安的笔迹,便由我来。夜凝挑好尸体之后,这事儿必须今晚趁夜深就办完。”
    “至于军营库房钥匙。”薛漉接上话,“我后来找人打了把备用的。你一会儿找影一要。”
     “理所当然偷人库房钥匙?”赵望暇问他。
    薛漉很是无所谓地答,现在不就给你用上了吗?
    也是,账本都敢偷,打个钥匙,不在话下。
    而晴锋点了个头,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说属下定不辱使命。
    辱不辱再说吧。
    赵望暇开始找刀给自己划口子。
    他就这么对着薛漉上摸下摸,什么都没摸出来。
    薛漉老神在在地坐着,甚至配合他抬手,任他动作。唯有晴锋轻微垂下他的头。
    “匕首。”赵望暇一无所获,迫不得已伸手,“给我用用。”
    薛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离奇掏了把短匕出来。极短,刀柄处有无数划痕。
    赵望暇比划了一下。这玩意儿就他掌心那么大。乖巧地伏在掌中,很是无害。
    “很利。”薛漉说,“小心点。”
    赵望暇把那东西递过去:“你划?”
    薛漉没接。
    他平平淡淡地说,下不了手。
    好吧。一个小伤口,但是。
    下不了手。
    赵望暇笑眯眯地反手往自己指头上划。
    没骗他。够锋利的。
    没怎么用力,指尖一凉,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就开始滴血。
    于是扯过纸就开始写。
    写十几个字后血迹干涸,于是重新补一刀。
    不会的繁体字全靠小球。
    很是流畅地书完,白安的血书写杭州军制陈腐,又写薛将军那场自己人的围攻。最后写自己探查途中,牵扯万千。不求保全信命,只求武器有所妙用。言辞中巧妙带上和薛将军的渊源。将军已娶男妻,虽错综复杂,仍与结发妻举案齐眉。光风霁月的妙人。自己只是一介泥中人,不敢肖想。
    然后小吹一把纸张,心满意足。
    没人提薛漉来这杭州府,第一场仗不是对着外敌,却是对着自己人。
    那他便大书特书。
    这幅血书,一是为了挑衅赵景琛和赵怀瑜,告知他们,要改革军械没有,要白安命有一具尸体;二是明晃晃留破绽,明着说自己再次金蝉脱壳,有种就来抓;三是为了给他俩递一把刀。民间最爱风流轶闻,薛将军和苏筹白安的缠绵悱恻故事,足够传得远了。要如何用,端看赵景琛的手段。
    写完觉得血书倒也根本不难,就是指尖现在是真的有点痛了。
    “不管方法多么拙劣,多么能一眼看破有问题,”赵望暇把信给身边二位一观,“晴锋,我要白安死无全尸,满身焦黑,但偏偏这封信要完好无损。”
    晴锋接过,告退。
    薛漉收起那只匕首,手腕翻转间,这个小东西消隐无踪。
    然后伸出手,给赵望暇指尖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伤口的玩意儿撒伤药。
    动作很迅速,于是疼也就剧烈地疼了一下。
    “白安死了,苏筹呢?”薛漉问,“又是什么戏份?”
    他极黑的眸子看过来,难得有点兴致盎然。
    倒是染上一层生机。
    “我要死了,你很高兴吗?”赵望暇问他。
    “死的都不是你,所以才高兴。”薛漉回答他。
    “盼着我扮演的人都死光了,只能以真面目示人?”赵望暇笑眯眯的。
    薛漉平淡接招,故作冷硬地点头。
    “可惜二皇子这张皮,恐怕还要披好久啊。”
    他半真不假地遗憾。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可惜。”薛漉没留情面地戳穿他。
    “体谅一下我。”赵望暇说,“不习惯以真面目示人。”
    真实的自己总是足够难看。披上假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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