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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主人。”
伏地魔再次看向被赐给斯内普的礼物,“邓布利多同意了你的留校任职,”肯定的语气说着。“你知道该效忠谁是吧?聪明的女孩。”
安琪并没有错开眼求助谁,嘴唇轻启:“我不会违背从小接受的认知和立场,父母、丈夫都是您最忠诚的拥护者。我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大人。”
她本以为会被烙印上那个丑陋的标记,但却听到他若有所思地轻声说:“忠诚吗?”接着扫视了站在大厅地毯上的昔日仆从,阴恻恻地开合双唇,嘶嘶发出令活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一条长达十二英寸、鳞片排列异常规整、环状和暗斑密布周身的葱绿色蝰蛇,听到了饲主的召唤,蜿蜒地在地砖上游走。腹鳞与地面产生摩擦,阴森湿滑的痕迹被留在昂贵的地毯上。
“能让我交付信任的,只有她。对吗?纳吉尼。”纵容地让蛇爬过他的膝盖,伏地魔猝不及防地给了最末尾、缩着身体的虫尾巴,一个钻心剜骨。大厅里回荡着猥琐男人的尖叫求饶。
这半个月以来,总会有惩戒的哀嚎声传到姐弟俩所在的生活区。阴晴不定的蛇脸男巫冷冷地提醒:“我告诉过你别喂给她脏东西,还是你觉得自己的血比牛奶好喝呢?虫尾巴?”
“主、主人——不会再有下一次,我——我保证。”小矮星彼得脸从地面上费力扬起,结结巴巴地说。
伏地魔渐失了兴致,将魔杖转了个方向。结束了他的恩赐时间。从地上手脚并用爬起的男人,连声道谢重新退回门边。
伏地魔放任他的宠物逡巡着领地,舒展身体爬过每一个仆人的鞋面。“别让我等太久,卢修斯。”
紧攥着手杖的金发男人抬起头,在枝形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显得皮肤更加苍白了。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深陷下去,沙哑的回答道:“遵命主人。”
纳西莎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里,绷紧了唇角。
顺从地被母亲揽住肩膀的安琪,在离开大厅前侧头回望了眼斯内普。与他幽暗深邃的漆黑眼睛对视了片刻,就被匆匆带离。
伏地魔的命令太过突然,他们甚至没能给安琪一个合乎礼仪的订婚宴会,女儿就要被迫嫁给小几届的学弟,一个混血。
“安琪,这个是古灵阁的钥匙,自从那位住进来,我和你爸爸尽可能地转移走了一部分,还有拿好它。”纳西莎递给女孩一枚提织纹雕金的黑杨树叶胸针,“在东面的伯克郡,握住它可以直接去那儿。除了我们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庄园,那会是你的新家。”
纳西莎抿了抿唇,再把安琪搂进怀里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点为人母却无力改变的脆弱。“如果可以,待在那儿不要回来了。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们。”
安琪拍了拍她的有些颤抖的背部,“我会的妈妈,您和爸爸不用难过自责。我是愿意的,真的。”
女孩明天要穿的礼服裙被悬挂在垂直地面竖起的木杆上,难以忽视它的存在。“我以为,至少你不是被人这样······送给某个人。即便西弗勒斯再相熟、优秀——他也夺走了你,从我们身边。”
“我永远都是马尔福家的人,不会有任何改变。”安琪握着金发女人的手,那两枚钥匙都带了些温度。
门外窥探的金发少年肩膀罕见的耷拉着,手扶在门把上,要进不进的。还是卧室的主人偶然侧头,“德拉科?站在那儿做什么?”
纳西莎会意地把相处时间留给姐弟俩,“我去查看宾客单和菜肴。”
“我是要结婚又不是下葬,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安琪将窗棂形蕾丝提花耳坠在脸侧比了比,透过梳妆镜看向他。
德拉科面色纠结,“可他是教授,大你那么多岁——就因为受那个人器重······把你当成随手赏赐的物件。”
耳饰搁在化妆台上,安琪冲他笑了笑,“等下学年,我也会是你的教授。我并不认为这件事情会如何勉强自己。事实上,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一直是我心之所向。”
金发男孩不可置信地半眯着眼,听到她继续说:“但别指望我会感谢他,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态度——即便没有他插手,我也能做到和他并肩而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你,你是被打击得疯了吗?你喜欢、斯内普教授?!!”“我从没遮掩过这一点,从开始到现在。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不是吗?”安琪全然不顾男孩即将轰然溃陷的心情,反问道。
德拉科瞪大了双眼,像是十五年来都没认清过她,呆愣地半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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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作为你未来的魔法史教授,我有必要提醒你,现在该回房间复习O.W.Ls考试内容了。”
等他恍惚回神,已经无意识由涣散僵硬的四肢带动进了卧室。他得重新回忆到底遗漏掉什么······
1995年7月22日,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
错落铺陈的石砾道路尽头,连接着两侧别致精美的庭院花圃。蜿蜒曲折的紫衫木在草坪下陷处,经由数个家养小精灵的努力修剪成了间隔拱形树篱的立体迷宫。
盘根错节的藤、蔓生植物点缀着强行用魔法盛绽的白色山茶编织成了一道迎宾拱门。
继不速之客们入侵以来,华美恢弘宅邸终于恢复了昔日景象。
然而马尔福家主僵直的手臂和肃然的神情,很难让人感受到这里即将迎来一场婚礼。
安琪透过蒙着的面纱依旧能看到卢修斯压抑焦躁的面容,另一只没拿捧花的手指节用了些力气,想尽可能安抚他。
卢修斯却不知想到什么,喘息的越发沉重,手掌绕过胸前,覆到臂弯上女儿的右手上。
庄重悠扬的管风琴奏响了仪式的序幕,新娘拖尾的纱裙轻拂过低矮幼白的铃兰花镜。娇小轻盈的铃铛随之弯折坠摆了片刻,而后顽强地恢复依旧虔诚下垂的乖巧身影。
这条延伸到主体建筑的轴线父女俩已行至三分之一,双层喷泉旁红白异色的樱草,争相比肩旋开花蕊。
迷宫石子路的交汇处,正站立着一位身着纯黑色西服的男人。没有繁琐浮夸的袖口领结装饰,只是口袋巾前的扣子别了一朵山茶。
斯内普将眼神放在面前,与他身高齐平的汩汩流动的水柱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很快刻意维持的平静被打破了,纯白头纱被用绚烂不一的花环固定着,坚定地走入他的视线。
直到裙角淹没卢修斯两年前从日本带回来的银莲花丛,终于也到了不得不把安琪交给他的时候。
极为艰难的,握紧后又虚拢。卢修斯闭了闭眼睛,用力睁开后紧盯着男人,将肘弯里的手郑重地交给斯内普。“好好待她,尽你的全力爱护照顾安琪。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