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其变?”安琪大概能明白卢修斯的想法,及时止损。
卢修斯缓缓颔首,又问起两人的功课。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个浑身大蒜味的结巴,一节课能念完半篇书页都是梅林保佑了。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安琪总去地窖的原因了。”德拉科抱怨道。
安琪觉得这话相当有歧义,决定扯开话题,“奇洛还把巨怪弄进学校,就在万圣节晚宴上。”纳西莎捋了捋女儿的长发,柔声问着经过。
“他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告知了众人错误的讯息。又趁一众教授前往查探时单独去了什么地方,目的暂时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他混进霍格沃茨没安好心。”安琪半眯着看向茉莉红茶里融化的方糖。
德拉科接话道,“怪不得你那天要往别处跑,你是想去看他搞出这些的目的?”
安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德拉科这么会添乱,而且精准踩雷。
“安琪,明知有危险还主动往前凑,这可不像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卢修斯锐利地看向妻子怀里的女孩。
安琪坐直了身体,“不会再有下次了,爸爸。还有,我已经得到教训了。先生罚了我好久的魔咒训练,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虽然有些夸张,但词汇稍加润色和熟练的撒娇能使她得以免除这次危机,为什么不做呢?非要僵持着,又得不到什么好处。
纳西莎将女儿抬起的手腕顺势拉进怀里,瞥了眼丈夫。见他也没有再追究的意思,轻拍她背部询问:“安琪,学校里有还算不错的男生吗?爸爸妈妈是五年级订婚的,可你甚至还没谈过一次恋爱。”
安琪暗叹了口气,“我才14岁妈妈!那太遥远了,我没想过。而且,我一直陪着你不好吗?”“这会是段美好的校园回忆,从恋人到夫妻,你得尝试去接触他们,亲爱的。”纳西莎劝说道。
“同级的弗利,球队队长弗林特还有小跟班洛克·罗尔,她没一个看得上。”德拉科回想起那些人的殷勤,没忍住梗了梗脖子。“哦,还有其他学院的,叫······”“德拉科!红茶都放凉了,大人的事少管。”安琪咬牙切齿地阻止他再吐出些鬼话。
正事要紧,“爸爸,您和日本魔法所的魔药协会还有生意往来吗?”卢修斯示意她说下去,“我想在原有魔药配方的基础上做些尝试,您可以帮忙弄来卡巴鳞片、隐形兽的毛发和凤凰眼泪吗?”安琪眨了眨眼,期待的看着他。
卢修斯啄了饮品后点头应下,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却不做声。
圣诞节过后,安琪拿着罕见的材料见花献佛,“晚了一点点,不要介意啊先生。”看见他仔细检查过后又把它们放到储藏柜顶端。
“您不拿来做实验吗?再稀缺的材料供着,也不会自己把梅林勋章变出来的!或许下次该试试嗅嗅的一部分毛发。”安琪探究地看向低气压的男人。
斯内普沉沉呼了口气,“显然并没有大把时间能让我研究魔药。”再次确认了那帮来劳动服务的蠢货绝无可能碰倒,用魔杖敲了两下圆桌。
安琪自觉拿过了属于自己的那杯轻乳茶,打量着眉头打结的男人。很显然并非是为迟到的礼物不满,还没等她想出个结论。身体和思绪就被魔咒练习占满了。
“Incarcerous(速速禁锢)”从杖尖里射出一条绳索,将女孩的脚腕束缚上。即便斯内普提前说明了会施咒,但她还是差点没站稳。
“用一切你能想到的咒语逃脱,时间有限并且我会控制禁锢咒向上移动。如果不想脖子被勒到窒息,就尽快解除掉它。”斯内普言出必行,已经开始挪动到小腿了。
安琪庆幸他没从手腕开始,不然只能寄希望于梅林。她还远没到学无杖魔法的地步,“BanishingCharm(驱逐咒)”,“Evanesco(消影无踪)”,寻常的隔断咒只是让它挑衅的动了动,而后继续蔓延至膝盖。
“FiniteIncantatem(咒立停),安琪否定了粉身碎骨和四分五裂这种稍出些差池就会连绳子带人都伤痕累累的攻击性魔咒。
当上行到胯部时,安琪在脑海中想了个变形后软趴趴的条状物体,“ProteanCharm(变化咒)”。
耀武扬威似的,绳索系到了腰间,还往里收紧了下。“Gerremoffme(终了结束)”安琪快要将所有知道的解除咒语用尽了,那根该死的绳子已经勒到胸腔,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箍到她赶紧往下吞咽了几次。生怕早餐一览无遗地吐在地上。
到底还有什么呢?一定是她曾经学过的。
下移了视线,窜到肩胛骨的位置了。闭了闭眼还是念了“Diffindo(四分五裂)”和“Reducto(粉身碎骨)”。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ω?ē?n?????????⑤?????????则?为?屾?寨?佔?点
如果不是那玩意就快要捆上她的脖子,安琪绝不会做这种有可能损害自身的白痴行为。
明哲保身,没什么会比她自己更重要。这是她很小就懂得的道理。
安琪脱力瘫坐在地板上,控诉的看着不甚满意的男人。“先生,这样的行为对女生一点都不绅士,很痛的!”
“你分明可以更早一点脱困,为什么不去做?”斯内普没有拉她起来的意思,饮了两口黑咖啡后垂眼看她。
安琪撇了撇嘴,“我当然要选一个保守的方法,没道理为了根绳子把自己搭进去。我可是个斯莱特林!”等歇够了,从有些湿冷的地上起身。
“如果是穷凶极恶的人,你耽误这些时间足够死上十几次了。”“就算遇到了,他也会有所图谋。总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说,我可以利用······”安琪被粗暴地打断了,“一道索命咒就能让你这张狡辩的利嘴闭紧,你真以为阿兹卡班的那些会给你设法求救的机会吗?!”
斯内普将杯子重重放在圆桌上,几滴苦涩的液体溅出,空气里逐渐弥散厚重的咖啡香。
安琪眨了眨眼,今天教授的情绪相当不对,是校长又给他指派什么任务了?
喘息了几次,斯内普重新望向垂着脑袋的金发姑娘,“魔咒掌握尚可,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吧。”安琪点点头,心不在焉地说了句‘先生再见’就带上了门。
在如何控制情绪上完全没有毕业的男人,对着那杯喝了三分之一的轻乳茶施了个旋风扫净。
斯内普看向被妥善搁置好的极为稀少的魔药材料,暗自叹了口气。
很快,当天下午安琪就明白了教授烦躁的原因。他作为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比赛的裁判,得被迫骑着不擅长的飞天扫帚待在半空直到比赛结束。
这牺牲太大了,没人能比安琪更知道对于一个在这上面没半点天赋的人,还要浪费精力盯着犯规行为有多艰难。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