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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拓永刚接着说道,「现在挺好,虽然也不确定我能不能留在这里,但是今天这一次我是服了,真的彻底的服了啊。
今天这一顿,我是知道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了,27这两个数字以后会对我有特殊意义了。
我肯定会记在心里一辈子了,今天被彻底弄服挺好的,我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看看他们到底有多牛。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留下来,但是我会尽最大能力看看他们到底能够牛到什么程度。
四十三,谢谢你,幸亏你今天拉了我一把。」
伍六一摆了摆手,「都是小事情,应该的,你能有这个认识就挺好的,说实话,前几天我就想问你,你们空降那边的母牛是不是都不会下崽。」
「嗯?」拓永刚很不理解,「四十三,为什么会这么问?」
「哈哈,」伍六一大笑几声,「看你平时那牛气冲天的模样,我寻思着,你们那边的牛逼估计都给你吹坏了,怎么可能还会下崽子。」
「哈哈哈,」吴哲直接放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还冲着伍六一伸了个大拇指。
「四十三,你这个说法实在是高,得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你,」拓永刚无语了,「四十三,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你这话说的,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一下就轰塌了,你知道吗?」
伍六一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塌就塌吧,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现在你知道万岁军比武第一名的含金量了吧。」
拓永刚抱拳道,「老班长,知道了,这下我可是太知道了,万岁军的名头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你看看我这腿。」
说着拓永刚拉了拉大裤衩,露出大腿,拿手指了指,「看看,看看。」
吴哲,伍六一和刚进门的许三多以及成才都好奇的看了看拓永刚指着的地方,「看什么啊?这什么也没有啊。」
拓永刚点了点头,「对,这才是可怕的地方,我告诉你们,就他踹我那一下子,你们看着是不是很快他就把脚拿走了。
其实疼的很,就那一下子,我觉着就跟被火钳烫进肉里面一样,一下子就腿软摔地上了。
可疼了,疼得我都想吐的感觉,要不然我这体格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摔地上。
后面继续射击的时候,我这腿还疼了将近一个小时呢,我用手按压的时候也不疼,偏偏一动就抽抽的疼。
现在让你们看看,是不是一点伤没有,关键还疼的我不行,所以我才说可怕啊,四十三,你这副连长会的不少啊。」
伍六一上前一步拍了拍拓永刚的肩膀,「二十七,人啊,只有吃了亏之后才能长教训啊,之前我跟你说了好几遍你都不信。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和许三多联手都干不过他,你说你还不信,这下子挨在身上,信了吧。
再说了,就你说的这个事,只疼不留伤不是很简单吗,我就会好几种。」
吴哲一下子就来兴趣了,这东西他还真不会,就连许三多和成才也是满脸好奇的看向了伍六一。
吴哲更是一屁股坐在许三多睡的那张床下铺的光床板,「四十三,这玩意,我不知道啊,来快讲讲,不是啥秘籍之类的吧。」
一个宿舍住了七八天了,伍六一还是第一次见吴哲这个样子,不由得调侃道,「三十九,你的平常心呢?」
「平常心,平常心,」吴哲抱了个拳,「四十三,我这保持着平常心呢,你赶紧讲讲。」
伍六一拉过一把凳子,「哎,有点口渴了。」
这一招可是当初他在办公室外看着副连长冲连长使的,那家伙,当时看着就叫一个爽啊。
「伍班长,你喝水,」拓永刚端着一个水杯直接递给了伍六一,相比较于好奇心,倒杯水实在不算啥。
「哈哈哈,」吴哲直接无良的笑了起来。
「唉,」伍六一叹了口气,看了看许三多,无奈道,「行吧,谢谢啊,三多,来,我告诉你们,这玩意不少老班长都会的。
这法子都是训新兵常用的法子,三多,成才你们当班长的时间不久,我们又没在你俩身上使过,所以你们不知道。
这玩意主要就是一个震劲,第一种就是踢大腿外侧,臀部,后腰两侧或者背阔肌这种肌肉厚实的部位。
这些地方全是厚肌肉,没有骨头突出,大力踹上去瞬间剧痛,肌肉痉挛,站不稳,因为肉厚,受力分散,不会淤青,不会破皮,不会红肿。
人会瞬间疼得弯腰,抽气,站不住,但是过一会儿外表完全看不出痕迹。
第二种就是用脚尖点踢神经密集区,像是大腿外侧神经线,髂骨上方软肉,臀中肌,这些地方不能硬踹。
你得用脚尖快速的精准点刺,一触就走,也能让人疼的瞬间发麻,眼前一黑,皮肤也不会受伤,就连红印子最多也就保持几分钟就没了。
还有就是用鞋底平拍,也就是用鞋底整个平面拍上去,力量大,震动强,也比较疼,还不留外伤。」
四人听着伍六一讲完,互相对视一眼,吴哲拍了拍胸口,「平常心,平常心,我说四十三,你这些法子不会都在新兵身上用过吧。
幸好我当时上学的时候,带我们训练的队长不是你们这样的,要不然我不早就挨上了。」
伍六一脸一黑,「瞎说什么,这玩意我是会,可是从来没有在新兵身上用过,我班长不允许,不信你问四十一和四十二。」
看着吴哲和拓永刚都看向他们,许三多和成才连连点头,「对的,伍班长没在我们身上用过,我们之前也不知道这法子。」
拓永刚摩挲着下巴,「四十三,你这些法子不会就属于我那做公安的朋友说的大记忆恢复术里面的吧。」
伍六一连连摇头,「别问我,我哪知道公安的大记忆恢复术是什么样的。」
「不对,不对,」拓永刚一边思索一边摇了摇头,「四十三,你这说法不对,你说的这几种法子,我听着,疼的话应该都是片状的疼。
这和我挨得那两下子不一样,我当时那是往肉里钻的那种疼法,肯定不是你说的这几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