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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浴殿春深帝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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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浴殿春深帝泽长
    养心殿後殿的浴池内,水汽氤氲,温暖如春。池边镶嵌的三十六颗夜明珠洒下柔和光晕,映得水面波光粼粼,似将整座浴殿笼罩在一层梦幻的薄纱之中。汉白玉砌成的池壁雕琢着九龙戏珠的纹样,温泉水自龙口潺潺注入,水声淙淙,雾气蒸腾。
    夏侯靖半靠在池壁光滑的玉石上,凤眸微阖,神色慵懒。连日汤药调理与静养,风寒症状已悉数褪去,只馀大病初愈後略显清减的轮廓,却更添几分锐利成熟的魅力。热水漫过他结实的胸膛,水珠沿着锁骨与肌理分明的线条滑落,汇入水中。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水波荡漾间,隐约可见腹部紧实的肌肉与人鱼线条,再往下,便是隐没於水中的隐秘地带。
    凛夜跪坐於池边青玉踏阶上,仅着一袭单薄雪绸中衣,衣袖挽至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纤细却不失力道的小臂。他正执起一只青铜水瓢,舀起温热池水,细心地为夏侯靖冲洗长发。他神情专注,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指尖轻柔地穿过对方浓密的黑发,揉搓着带有淡雅药草清香的发膏。几缕湿发贴在他优美的颈侧,雪绸被氤氲水汽沾染,微微透明,贴合着清瘦却不失柔韧的腰背线条,隐约透出底下肤色。
    「这几日,辛苦皇后了。」夏侯靖忽然开口,声音因温热水汽熏染,带着低沉性感的沙哑。他未睁眼,却准确地伸出手,自水面下探出,握住了凛夜浸在水中为他撩发的一截手腕。
    那手腕骨节分明,肌肤温润,触感细腻。夏侯靖的拇指自然地摩挲着其内侧敏感的脉搏处。
    凛夜动作微顿,长睫轻颤,低声道:「陛下痊愈便好,何谈辛苦。」他想抽回手,却被那只宽大炽热的手掌握得更紧,力道不容抗拒。
    夏侯靖这才缓缓睁开眼,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氤氲水汽中,那双凤眸格外漆黑明亮,宛如深潭,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炽热情愫与病愈後勃发的精力。「朕说辛苦,便是辛苦。」他声音低沉,手臂稍一用力,竟是将凛夜连人带衣从池边拉入温热池水中!
    「陛——」惊呼声淹没在哗啦作响的水声中。凛夜猝不及防跌入池中,温热的水瞬间淹没胸口,全身湿透。单薄的雪绸中衣吸水後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点淡红的突起丶细韧的腰肢丶乃至下腹隐秘的轮廓。墨色长发如海藻般散开漂浮在水面,有些贴在脸颊颈侧,更衬得肤色如玉。
    夏侯靖顺势将他揽入怀中,两人身体顿时紧贴。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丶心跳的鼓动,以及逐渐升温的体热。「瞧,衣衫尽湿了。」夏侯靖低笑,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他指尖拂开黏在凛夜脸颊上的湿发,目光细细描摹着那双因惊诧与温热而泛起朦胧水光的眼眸,「正好,陪朕共浴。」
    「你病体初愈,不宜如此放纵……」凛夜试图挣扎,耳根已染上绯色,迅速蔓延至脸颊。池水不深,仅及胸口,但这般亲密无间的姿态——夏侯靖的手臂铁箍般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仍握着他的手腕,滚烫的躯体紧贴着他——让他无所适从,却又隐隐有股熟悉的悸动自小腹窜起。
    「不宜什麽?」夏侯靖打断他,拇指轻抚过他微启的丶泛着水光的唇瓣,眼神暗了暗,如同积蓄风暴的夜空,「太医令亲自诊脉,说了朕已无碍,脉象强健胜於往昔。」他低头,凑近凛夜耳畔,温热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引得那处肌肤泛起细小的颤栗,「更何况……」他刻意顿了顿,唇几乎贴上那白玉般的耳垂,「皇后为朕侍疾,衣不解带,日夜忧劳,朕心难安,亦心疼不已。如今,也该让朕侍奉皇后一回,聊表谢忱。」
    「侍奉」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暧昧的暗示与不容置疑的欲望。不待凛夜回应,他已低头,精准地吻住了那双总是不肯轻易吐露情话丶此刻却因惊讶而微张的唇。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带着病愈後勃发的生气丶积蓄数日的思念,以及某种亟待确认的占有欲,强势而缠绵地侵袭而来。他先是含住那柔软的下唇,细细吮吻,舌尖描绘着唇形,然後不容拒绝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属於他的清冽气息。夏侯靖的吻技高超而充满侵略性,舌头灵活地扫过上颚丶齿列,纠缠住凛夜生涩躲闪的舌尖,吸吮舔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池水温柔地晃动,拍打着两人的身躯,水波荡漾的节奏彷佛应和着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凛夜起初还僵硬着脊背,双手抵在夏侯靖滚烫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但在夏侯靖不容置疑却又极尽温柔的攻势下,在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中,他逐渐软化了身体。抵拒的双手缓缓松开,转而虚扶在对方结实的臂膀上。湿透的衣衫成了阻碍,粗糙的湿布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却也成了某种助燃的情趣。他闭上眼,长睫湿漉漉地垂下,开始生涩而顺从地回应这个吻,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触碰对方的。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夏侯靖更深的欲火。
    一吻良久,直至氧气耗尽,夏侯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断开。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融,喘息声在空旷的浴殿中格外清晰。凛夜脸颊潮红,唇瓣被吻得湿润微肿,泛着诱人的嫣红,眼中蒙着一层动情的雾气,平日里的清冷尽褪,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宛如冰雪初融後绽放的红梅。
    「夜儿,」夏侯靖声音哑得厉害,如同沙砾磨过丝绸。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指尖灵活地找到那湿透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衣襟便松散开来。「你可知,朕病中昏沉时,最念念不忘的是什麽?」
    「……是什麽?」凛夜气息不稳,胸口微微起伏,任由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肌肤在温热水汽与情动的晕染下,显出一种湿润而脆弱的美感。水珠顺着锁骨滑落,蜿蜒过胸前的光洁起伏,没入更深的衣襟敞开处。
    「是你伏在榻边沉睡的模样,」夏侯靖的吻落了下来,先是轻轻点在凛夜轻颤的眼皮上,然後沿着脸颊滑至肩颈,流连至精致的锁骨。他的唇舌湿热,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细碾磨那凸起的骨节,留下浅淡的红痕。「盖着朕的龙袍,握着朕的手,眉头轻蹙,睡得却不安稳……那麽乖,那麽让人心疼……」他的吻逐渐向下,隔着湿透贴身的布料,含住了凛夜胸前一点挺立的乳尖。
    「唔……」凛夜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电流般的快感自那处炸开,迅速传遍四肢百骸。湿布料被唾液濡湿後更加透明贴身,夏侯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丶绕圈,牙齿偶尔轻咬,带来些微刺痛的快感。那处很快在湿布下硬挺胀大,清晰可见。
    夏侯靖的手也滑入彻底敞开的衣襟,抚上那细韧柔滑的腰肢。他的掌心炽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每一寸摩挲都像在点燃细微的火星。指尖先是在腰侧流连,细细丈量那柔韧的弧度,彷佛要将这弧度刻进掌纹里。随後,那手缓缓上移,指腹按压着肋骨的下缘,感受底下心脏的搏动,一下,又一下,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重叠。他的拇指寻到胸前那点淡红的蓓蕾,先是轻柔地打转,而後忽地掐住,用略带粗糙的指面捻弄,感觉到它在冷空气与灼热触碰中迅速挺立丶硬胀。
    「嗯……」凛夜发出一声细长的抽气,腰肢不自觉地轻颤。夏侯靖的手太烫,也太懂得如何撩拨他沉睡的欲望。
    「又让人心动难耐。」夏侯靖喘息着补充,声音低哑得像磨过沙砾。他另一只手已探向凛夜身後,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那饱满挺翘的臀瓣,先是感受那圆润的弧线,隔着湿透的白色亵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的紧实与惊人的弹性。他收拢手指,揉捏起来,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尖陷入软肉,力道由轻渐重,像在揉搓一团上好的酥酪,非要揉出汁水来不可。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肌肤,几乎透明,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其下微微透出的肤色。夏侯靖的眸色深了深,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在会阴处暧昧地按压,引得凛夜又是一阵颤栗。
    「那时朕便想,」夏侯靖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热气全灌了进去,声音里混杂着欲望与回忆的沉淀,「待朕好了,定要好好抱你,疼你,让你……」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凛夜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只记得朕的气息,朕的触感,朕是如何……让你欢愉颤抖的。」
    说罢,他双手齐动,一手揽紧凛夜的腰,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下腹,另一手则抓住湿透衣襟的边缘,猛地向两旁扯开——
    「嗤啦——」
    布料撕裂的细响在氤氲水气中格外清晰。凛夜上身最後的遮蔽被彻底剥离,飘然滑落,浸入池水,像一朵凋零的雪色花朵,缓缓沉入水底。赤裸的上身顿时暴露在温热潮湿的空气中,肤光如玉,在池面反射的粼粼波光映照下,流转着清冷又诱人的光泽。两点淡红因之前的玩弄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着,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夏侯靖的眼神像被黏住了,紧紧锁在那片光裸的胸膛上。他低下头,炙热的唇舌取代了手指,直接含住了左边的红蕊。
    「啊!」凛夜惊喘一声,双手猛地抓紧夏侯靖背後已然湿透的衣物。那触感太过直接,湿热丶灵巧又带着微微的啃咬,快感尖锐地窜上脑海。夏侯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齿尖轻刮,甚至将那小小的一粒整个含入口中,用上颚压迫摩擦。另一边他也没放过,手指继续拈弄掐揉,两边同时施加的刺激让凛夜的腰软得一塌糊涂,几乎全靠身後池壁和夏侯靖的手臂支撑。
    水波轻漾,不断冲刷着两人紧贴的下半身。夏侯靖的膝盖强势地顶入凛夜双腿之间,挤开他并拢的腿根,让自己硬得发疼的欲望紧紧抵在凛夜同样有了反应的下身。即使隔着数层湿透的衣物,那灼热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和尺寸,依旧清晰传来。
    夏侯靖终於放过了被蹂躏得红肿水亮的乳尖,沿着胸骨一路吻下,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的双手也没闲着,顺着凛夜光滑的背脊向下,探入湿透的亵裤边缘,直接贴上臀肉。触手滑腻微凉,又因情动而透出温热。他十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中,用力揉捏,将两瓣臀掰开又合拢,指尖几次险险擦过紧闭的後穴入口。
    「陛下……回榻上……」凛夜被前後夹击的快感弄得轻喘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寻求更多接触。他的指尖陷入夏侯靖湿滑结实的臂膀肌肉,留下浅浅红痕。双腿早已发软,脚趾在池底光滑的石面上无助地蜷缩。
    「不急,」夏侯靖却将他更紧地抵在光滑微凉的池壁上,细密的吻落在颈侧跳动的脉搏,留下一个个湿热的丶宣告占有的印记。「此处甚好。」他喘息着,声音因埋首在他颈间而有些模糊。「朕记得,去年你病中畏寒,朕便是抱你入此池温养,那时你虚弱得只能倚靠着朕,连抬手都费力……」回忆让他的动作带上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今日,换朕为你驱寒……不,是取暖,」他的膝盖更用力地顶开对方的双腿,让两人下腹贴合得毫无缝隙,自己早已昂扬灼热的欲望透过层层湿衣,重重抵住那隐秘的入口,硕大的顶端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那处的凹陷与柔软。「用朕的身子,暖透你的,从里到外。」
    说话间,他腾出一只手,急切地扯开凛夜腰间早已松垮的系带,连同湿透亵裤一并扯下。那物事终於挣脱束缚,弹跳出来,尺寸精致,形状漂亮,柱身笔直,顶端已因持续的刺激而呈现深红,渗出透明黏液,在水中微微颤动。下方两颗饱满的囊袋紧缩着,显出主人的情动。
    夏侯靖低哼一声,大手直接握了上去。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完全包裹住那根硬热,触感对比鲜明。他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拇指时而重重按压顶端湿滑的小孔,刮搔过敏感的铃口边缘,时而摩擦下方紧绷的系带,带给凛夜一阵阵强烈而尖锐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向身後,指尖沾满了从凛夜前端不断渗出的润滑黏液,混合着温热池水,变得更加滑腻。他先是在臀缝间游走,感受那紧致的肌理,然後准确地按压上後穴紧闭的皱褶。
    「嗯……」凛夜仰起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一声压抑又甜腻的闷哼。身体内部传来熟悉的空虚与渴望,後穴那处在手指隔着池水的按压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体液,变得更加柔软。他双腿打颤,全靠身後池壁和夏侯靖环在他腰间那铁臂的支撑。
    夏侯靖凤眸幽深如夜,燃烧着两簇暗火。他不再等待,凭藉着对彼此身体的熟悉,沾满润滑的手指找到那处小小的凹陷,试探性地往里按入一个指节。
    「哈啊……」凛夜身体猛地一弹,脚趾蜷缩。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即使只是一根手指,即使有润滑,那处的紧致依然本能地抗拒丶绞紧。
    「放松,夜儿,」夏侯靖低声哄着,却不容拒绝地继续推进手指,直至整根没入。内里湿热紧窒,柔软的肠壁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那内壁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同时寻找着那一点。很快,指尖触到一处微微粗糙的丶与周围柔软截然不同的凸起。
    「是这里了……」他沙哑道,指腹对着那一点,轻轻一按——
    「啊啊——!」凛夜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一颤,前端瞬间又涌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夏侯靖的手腕上。那快感来得太过突然尖锐,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夏侯靖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丶刮搔那一点,时而曲起指节模仿抽插的动作扩张那紧致的甬道。一根手指很快增加到两根,仔细地开拓丶旋转,将那紧闭的入口撑开成一个诱人的小孔,柔嫩的内壁媚肉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泛着水光。
    凛夜被前後夹攻的快感逼得神智昏聩,只能无力地靠在池壁上喘息,发出断续的丶甜腻的呻吟:「嗯……哈啊……靖……手指……太丶太深了……」他的双手胡乱抓着夏侯靖的肩膀和手臂,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抓痕。
    感觉到後穴已经足够松软湿润,扩张得可以接纳自己,夏侯靖抽出了手指,带出几缕银丝,混入池水。他扶住凛夜的腰,将他稍稍托起,让他的背紧贴池壁,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凛夜的臀部悬在水面之下,後穴入口恰好对准了他蓄势待发的凶器。
    夏侯靖低头,看向自己怒张的阴茎——那物事粗长狰狞,尺寸确实惊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凶兵。柱身深红,青筋环绕盘错,在氤氲水气和波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充满了侵略性。龟头硕大饱满,呈现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滑落,显出主人极致的渴望与忍耐。下方的两颗囊袋饱满沉重,紧紧收缩在腿根。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灼热,让那湿漉漉丶泛着水光的紫红龟头对准那已然松软湿润丶微微开合的穴口——那处因先前的扩张与池水浸泡,正一张一合,像饥渴的小嘴,露出内里嫩红的色泽,吐露着无声的邀请。
    「看着朕,夜儿。」夏侯靖命令道,声音紧绷如弦。
    凛夜迷蒙地抬起眼,看向他。只见夏侯靖额角青筋微显,汗水混着池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沿着坚毅的下颚丶滚动的喉结,没入锁骨深凹。那双总是深邃威严的凤眸此刻被情欲染得一片幽暗,里头翻涌着赤裸的占有欲丶滔天的渴望,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丶因极度忍耐而生的紧绷。他英俊的脸庞因欲望而显得有些凶悍,却更具一种致命的丶野性的吸引力。
    夏侯靖腰身缓缓向前挺送。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柔软的入口,轻易地挤开那已然松弛的环状肌肉,缓缓嵌入。
    「嗯呜……」硕大的顶端撑开身体内部的感觉无比鲜明,凛夜发出一声闷哼,随即紧紧咬住自己已经红肿的下唇,将後续的惊呼咽了回去。虽然有温热池水和自身分泌的大量润滑,但被如此庞然巨物侵入的感觉依旧强烈得令他头皮发麻。那是一种缓慢的丶不容抗拒的拓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丶熨平,紧紧包裹住那烫人的硬物。
    夏侯靖停顿了片刻,让身下人适应这初始的入侵。他额头的汗更多了,混合着池水不断滴落。他绷紧的下颚线条和颈侧浮现的清晰青筋,显露出他也在极力克制自己长驱直入丶肆意挞伐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沉入丹田,小腹肌肉随之收紧,块垒分明。他低头,狠狠吻住凛夜的唇,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吞噬般的侵略性,舌头强势地撬开齿列,攻城略地,吞下他所有细碎的呻吟与喘息。
    与此同时,他腰臀再次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更深地埋入那湿热紧致的所在。
    「嗯……哼……」凛夜在吻的间隙发出模糊的鼻音,眉头因这持续的扩张而轻蹙。太涨了……感觉身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每一寸都被摩擦丶挤压,陌生的饱胀感充斥着整个下半身,甚至带来一丝轻微的痛楚,但那痛楚很快又被随之而来的丶被填满的空虚感和奇异的满足感所取代。他环在夏侯靖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足踝在他後腰处紧紧交扣,彷佛想将他锁得更深。
    夏侯靖极有耐心,进得极慢,像是在品尝绝世珍馐,要细细感受每一分滋味。他感受着那内壁是如何从紧绷抗拒,到逐渐松弛,再到紧紧包裹丶吸吮丶挽留他的侵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下腹紧紧相贴,耻毛相互纠缠摩擦。他的囊袋沉沉地压在凛夜的臀瓣下缘,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柔软。
    「哈啊……全丶全部……进来了……」凛夜在激烈的亲吻中勉强寻到一丝空隙喘息着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与剧烈的颤抖。体内被彻底填满,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脉搏的跳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与紧密结合处传来,那种过度饱胀充实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脚趾不自觉地在夏侯靖腰後蜷缩丶摩擦。他的手臂环上夏侯靖的脖颈,指尖插入对方浓密微湿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抓握丶拉扯。
    「感受到了吗?」夏侯靖哑声问,声音因极致的紧绷和快感而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并不急於追求极致的快感,而是细细品味这份完全结合的紧密与归属感。他抽离得极慢,让硕大龟头上缘那道饱满的棱角缓缓刮搔过每一寸敏感颤抖的内壁,带出细密的水声与凛夜压抑的丶带着泣音的抽气。直到几乎完全退出,只留紫红顶端卡在湿软微肿的穴口,感受那处肌肉不甘的挽留般的丶痉挛似的绞紧。那紧缩的力道几乎要将他夹断。
    然後,他腰臀猛然发力——
    结实的臀肌瞬间绷紧如铁石,线条贲张,充满爆发力。窄臀向後微撤,随即以更凶猛的力道重重撞入!
    「啊——!」凛夜被这一下狠顶撞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那粗长硬热的性器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那一点敏感,快感如烟花炸开。水波随着这猛烈的动作剧烈荡漾,哗啦作响。
    「朕这些时日……有多念着你,」夏侯靖抵着最深处那一点,恶意地丶缓慢地碾磨旋转,感受身下人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栗和内壁疯狂的绞紧,「这儿,」他腰部微微用力,让硕大的顶端在那一点上重重一压,「就有多渴望你,想得发疼,想得……恨不得将你揉碎了,嵌进朕的骨血里。」
    「知丶知道了……靖……嗯啊……别丶别那样磨……慢丶慢些……」凛夜被顶弄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断续的丶带着泣音的呜咽求饶。水波随着夏侯靖开始逐渐加快丶加重力的抽插节奏不断剧烈荡漾,涟漪一圈圈扩散开去,猛烈拍打着光滑的池壁,发出规律又暧昧的「啪嗒」声响。他的脸埋在夏侯靖的肩窝,呼出的炽热气息喷洒在对方汗湿的颈侧,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着那坚实的肩头。
    夏侯靖的动作起初还保持着一定的缓慢节奏,似在让他充分适应这惊人的尺寸和深度,但很快,积压数日的渴望丶高涨到极致的情欲,以及内心深处那股深沉的掌控欲与占有欲,便如脱缰野马般奔腾而出,驱使着他加快了节奏。
    他双手牢牢掐住凛夜的腰侧,指腹深深陷入那柔韧细滑的肌肤,留下泛白的指印,彷佛要在他身上烙印下自己的掌形。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结实的臀肌绷紧丶蓄力丶猛力前冲丶撞击,再绷紧……如此循环,带动着腰胯凶猛地撞击着凛夜的身体。囊袋随着动作重重拍打在凛夜的臀瓣下缘,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丶啪」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激烈的水花溅落声,在空旷的浴殿内回响丶放大,显得格外情色淫靡。
    但他总能在每一次凶猛的撞击中,精准地找到那一点。或是加重力道,或是微妙地改变角度,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处凸起。
    「啊啊——!那里……又是那里……」凛夜被这持续不断丶精准打击的快感逼得几乎疯掉,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栗丶内壁更紧的绞吮与拔高甜腻的呻吟不断从他口中溢出。他的身体被撞得不断上下颠簸,背部在光滑的池壁上摩擦,传来微凉的触感,与体内的火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说,」夏侯靖咬着他通红欲滴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哑声逼问,身下攻势不减反增,时而九浅一深,撩拨得人心痒难耐,时而连番深捣,次次直抵花心,变换着节奏,专挑那让凛夜失控的敏感点撞击。「这些天朕昏迷时,你有没有好好用膳歇息?嗯?」最後一声「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威胁的意味,伴随着一记几乎要将他钉在墙上的狠撞。
    「有……嗯啊……有……」凛夜被顶得思绪涣散,眼前蒙上厚重的水雾,只能顺从地丶破碎地回答,尾音被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喝了……药膳……也丶也睡了……」
    「谁准你那般不顾身子守着朕?嗯?」夏侯靖一手沿着他光滑汗湿的脊椎骨上下抚摸,感受那细微的战栗,另一手绕到前方,再次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流泪丶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摩擦的玉茎,熟练地套弄起来,指尖刮过顶端,带出更多滑液。「谁准你憔悴成那般模样,让朕看了……心如刀割?」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里面翻涌着後怕丶心疼,以及因此衍生的更强烈的占有与惩罚欲。身下又是一记重重的丶直抵最深处的撞击,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
    「我……是心甘情愿……啊——!」凛夜尖叫出声,脚趾猛然蜷缩抵在夏侯靖的臀肌上,後穴随之剧烈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一股强烈到几乎灭顶的快感自尾椎窜上,沿着脊柱炸开,眼前白光剧烈闪烁。「靖……那里……不行……要……要坏了……」
    「心甘情愿……」夏侯靖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愈发幽暗深沉,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融进骨血,永世不分。「那朕此刻这般待你,」他再次加重力道,次次顶到最深,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愈发响亮丶急促,在浴殿中回荡,「也是心甘情愿受着了?受着朕这般……疼你丶爱你丶占有你?」
    「受……受着……靖……我受着……」凛夜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与池水不断滑落,分不清彼此。身体内部被反覆穿刺撞击,敏感点被持续碾磨,快感堆积得太快太高,他觉得自己彷佛狂涛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被滔天巨浪抛起又摔落,随时会彻底散架丶倾覆。「靖……受不住了……太深了……啊哈……慢丶慢一点……求你……」他无力地捶打着夏侯靖汗湿的丶肌肉隆起的肩背,但那力道软绵得如同抚摸,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约。
    「受不住也得受。」夏侯靖语气强硬霸道,不容置疑。但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只是深深埋在他体内最深处,静止不动,享受着那处因高潮临近而不断抽搐丶蠕动丶绞紧的温热包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紧窒湿润的甬道里搏动,脉络贲张。「这是惩罚,」他低头,伸出舌头,极其温柔地丶细细地舔去凛夜眼角的泪,动作与他方才凶猛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罚你不知爱惜自己,让朕醒来时见到你那般憔悴模样,罚你让朕……心痛如绞。」他腰腹微微前挺,让埋在体内的阴茎更深入一分,几乎要顶穿那层柔软的阻隔。
    「也是赏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凛夜的耳廓呢喃的气音,带着情欲浸泡过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炽热,「赏你……让朕这般疼爱,这般……离不得你,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你带在身边,揉进怀里,就像现在这样,紧密相连,永不分离。」
    说完,不等凛夜从这极致的情感与欲望的宣示中回神,夏侯靖托着凛夜的臀,将人从身上缓缓放下。双脚刚触及池底光滑微凉的石面,尚未站稳,一股酸软无力感便从被过度使用的腰肢和颤抖的双腿传来。
    凛夜踉跄了一下。
    夏侯靖立刻靠近,从背後牢牢扶住他。那灼热坚挺的欲望依旧深埋在他体内,随着微微的移动在敏感的内壁擦出阵阵酥麻。
    夏侯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想要再次冲刺的冲动,箍紧他的腰肢,将自己缓缓抽离。炽热的分身一寸一寸退出湿软的甬道,每一丝摩擦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直到顶端滑过穴口,发出极轻的「啵」声,彻底离开那被蹂躙得红肿水亮的嫩肉。浊白的体液混着晶莹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没入池中。
    凛夜因那骤然的空虚感而轻颤,後穴仍不自觉地微微开合,像在挽留。
    夏侯靖眸色暗沉如最深的夜。他将凛夜轻按在池边光滑微凉的玉石壁上,让他背对着自己,双手无力抵着冰凉池壁,身体前倾,腰肢塌陷,臀部自然而然地翘起,一览无馀。他再次贴上,滚烫的胸膛紧密熨合着凛夜汗湿的背脊,湿漉的长发在水中纠缠。他一手紧紧箍住那细韧的腰肢,五指几乎要嵌进皮肉,将人牢牢固定,另一手绕到前方,握住那根早已硬挺流泪丶不住跳动的玉茎。
    他对准那湿软微张的穴口,腰身稳稳前送,再次深深没入他体内,直抵前所未有的深处。
    「啊…啊啊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几乎顶到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带来一种被贯穿的错觉。凛夜猝不及防,被这一下凶狠的撞入顶得向前猛扑,额头与胸膛重重抵上微凉的池壁,冰火交织的刺激让他浑身剧颤。脚尖甚至因这猛烈的冲击而微微离地,全靠身後人铁臂的支撑。
    「靖……太深了……不行……」他呜咽着,声音破碎。後穴被完全填满,那巨物存在感强烈得无以复加。
    夏侯靖不再言语,所有汹涌的情感与欲望都化作了最原始野蛮的律动。他一手紧紧箍住腰,另一手则随着自己冲刺的节奏,有力地上下抚弄丶套弄着凛夜的前端,拇指时而重重按压铃口,刮搔过敏感的系带,时而用指甲轻刮顶端的小孔,带给他一波波尖锐的刺激。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夏侯靖结实的臀部肌肉剧烈地运动着,每一次後撤都带动水流,每一次前冲都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和激烈的水花。他窄臀精悍,线条分明,此刻因为持续而激烈的动作,臀肌绷紧又放松,展现出惊人的力量与耐力。那紧实的臀部不断撞击着凛夜柔软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浴殿中回响不绝。囊袋也随着动作重重拍打,带来另一重刺激。
    双重强烈而精准的刺激下,凛夜几乎完全站不住,双腿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膝盖发软打颤,全靠身後人铁臂的支撑和池壁的依靠。意识被这狂风暴雨般持续不断的凶猛撞击撞得七零八落,灵魂彷佛都要被这持续而极致的快感顶出躯壳。破碎的呜咽声丶甜腻的呻吟丶混杂着泣音的求饶声断断续续逸出,在浴殿潮湿的空气中回荡,又被更激烈的水声和撞击声淹没:「靖……靖……慢些……啊哈……不行了……太重了……要被你弄坏了……嗯啊……那里……又是那里……要到了……真的……呜……饶了我……求你……靖……慢一点……」
    听到他无意识地丶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自己的名,声音里满是依赖丶无助丶被彻底征服的软弱,以及濒临崩溃的极致欢愉,夏侯靖心头那把名为占有与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疯狂,几乎要将最後一丝理智焚烧殆尽。他俯身,滚烫汗湿的胸膛紧密地贴上凛夜光裸汗湿的背脊,低头,张口狠狠啃咬着他单薄优美的肩胛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深刻的丶泛红甚至透出血痕的齿印,像是猛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要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烙印进他的骨血里。
    身下撞击的力道与速度达到了新的顶峰,如同失控的野马,又如同最後冲锋的战鼓。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腰腹臀腿的肌肉线条绷紧如钢铁,释放出惊人的力量。囊袋重重拍打着臀瓣,发出连绵不断的丶急促响亮的肉击声,混合着激烈的水花溅落声和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壁疯狂地丶有节奏地痉挛绞紧,像是要将他绞断丶榨乾,前方被他握住的欲望也剧烈跳动丶膨胀,顶端不断吐出大量透明黏液,显然已濒临爆发的极限。他自己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脊椎发麻,囊袋沉重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尾椎直冲脑门。
    「一起……夜儿!」夏侯靖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沙哑变形,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他猛地将凛夜的身体扳转过来一些,让他侧过头,湿润迷蒙丶失焦含泪的眼睛被迫看向自己。
    在凛夜那双被情欲洗涤得无比妩媚又无比脆弱的眼眸中,映出夏侯靖此刻的模样——英俊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却更添狂野而致命的性感;额发湿透,凌乱地贴在额角;凤眸中燃烧着赤裸的丶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与绝对的占有,深邃得彷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他最後的冲刺如同暴风雨最後也是最猛烈的阶段。腰胯耸动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结实的臀肌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深入都彷佛要用尽全身力气,要将两人钉在一起。十几下凶猛无比的冲刺,深深埋入那最热最软的深处,抵着那敏感点剧烈地颤抖丶搏动——
    然後,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喷发出来!
    「呃啊——!」夏侯靖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颈项青筋暴起。一股股灼热的白浊猛烈地浇灌在凛夜敏感的内壁上,冲刷着每一寸褶皱,烫得他内壁一阵剧烈痉挛。那射精的力道强劲而持久,彷佛要将多日积累的思念与渴望全部倾注进去,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绝,将那紧窒的甬道填满丶灌满,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些许白沫,混入池水。
    几乎在同一时刻,夏侯靖手中加速到近乎残忍的套弄动作也让凛夜达到了巅峰。
    「靖——!」凛夜拉长声音,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丶几乎不像自己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如风中残烛,眼前白光炸裂,什麽都看不见了,只有无尽的快感浪潮将他淹没。前端猛烈喷射出数股浓白的精华,划过空中,部分落在夏侯靖箍在他腰腹的手臂和胸膛上,大部分则融入荡漾的池水中,晕开一片乳白。他大腿内侧肌肉阵阵痉挛,後穴更是绞得死紧,贪婪地吮吸丶吞咽着那持续射入体内的滚烫热液,内壁一阵阵有规律地收缩丶蠕动,彷佛要将每一滴都锁在身体最深处,据为己有。
    高潮的馀韵漫长而汹涌,像池中被激烈搅动後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一波波冲刷着两人的神智与身体。他们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在温热的池水中剧烈喘息,胸膛如同风箱般不断起伏,心跳如擂鼓,在静下来的浴殿中清晰可闻。夏侯靖仍深深埋在凛夜体内,不愿退出,享受着高潮後那处温柔的丶不舍的吮吸与馀韵的细微颤抖。他细密地丶带着事後温存地吻着凛夜汗湿的後颈丶肩背,舔去那上面的水珠丶汗液与自己留下的齿痕,平复着自己依旧剧烈的心跳与呼吸。
    氤氲水气依旧缭绕,将这满室淫靡又亲密的气息温柔地包裹。只有偶尔滴落的水声,和两人渐渐平复下来的丶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在静谧中回荡。
    良久,待两人的呼吸都逐渐平复,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夏侯靖才缓缓地丶极不情愿地退出。随着他的动作,带出些许混杂着浊白与透明润滑的液体,顺着凛夜微微颤抖丶泛红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入池水,晕开浅淡的痕迹。他将瘫软得如同没有骨头般丶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的人儿打横抱起,踏出雾气氤氲的浴池。
    早有识趣的宫人备好巨大柔软的雪白棉巾与乾净寝衣,整整齐齐放在池边的檀木架上,却在放下後便迅速无声地退至殿外,紧闭门扉,将一室暧昧温存留与帝后二人。
    夏侯靖用棉巾仔细为凛夜擦拭身体,从湿漉漉的发梢到圆润的肩头,从布满吻痕胸膛,到依旧微微开合丶红肿湿润的後穴,再到仍在轻颤的腿间,动作轻柔至极,与方才在池中的强势凶猛判若两人。擦拭乾净後,他为凛夜拢上一件乾爽的月白色丝质寝衣,衣料轻薄柔滑,触肤生凉,勉强遮住一身暧昧痕迹,却更显诱人。这才随意披上自己的玄色绣金龙寝袍,系带松松拢着,露出大片还沾着水珠的结实胸膛与腹肌。
    他将凛夜抱回相连的寝殿,放在宽大柔软的龙榻上。锦褥温软,熏着淡淡的龙涎香。但夏侯靖不让凛夜立刻睡去,而是将他扶起,让他背靠着自己胸膛,坐在自己怀里。他拿过另一条乾爽布巾,慢条斯理地丶极有耐心地为他绞乾那一头湿润的墨色长发。
    「累麽?」夏侯靖吻了吻他泛红潮湿的眼角,声音是情事後的温存沙哑。
    凛夜懒懒地摇头,浑身透着餍足後的松弛与乏力,像只收起所有利爪与防备的猫,柔顺地倚在主人怀里,任由摆布。喉间发出几不可闻的舒服哼声。
    「那便好。」夏侯靖低笑,胸腔震动传递到凛夜背上。他手指穿梭在微凉顺滑的发丝间,感受那绸缎般的触感。「朕还未答谢完。」
    「……你还想如何?」凛夜警觉地微微睁开眼,抬眸看向身後的人,但那眼神因乏力与满足而显得朦胧氤氲,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夏侯靖但笑不语,将他发丝擦得七八分乾,便放下布巾,转而从枕下摸索出一物——竟是一根通体无瑕的极品羊脂白玉簪,簪身温润如凝脂,簪头被巧手雕成精致的合欢花样,花蕊纤毫毕现,在宫灯下流转着柔和莹润的光泽。
    「这是?」凛夜目光被那玉簪吸引。
    「赏你的。」夏侯靖执起他一缕半乾的长发,在指尖绕了绕,熟练地绾起一个松散的髻,用玉簪固定。他的手法竟相当不错,绾出的发髻随意却不失优雅,几缕碎发自然垂落耳侧颈边,更衬得凛夜颈项修长如玉,面容在情事後清艳异常,那朵合欢花簪头恰好点缀在乌发间,相得益彰。「日後在内殿,便这样绾发,只给朕看。」他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指尖拨弄了一下那朵合欢花簪头,动作带着明显的暗示与占有欲。
    凛夜抬手,轻轻摸了摸发髻上的玉簪,触手生温,质地细腻,心头亦是一暖,泛起细密的甜。「谢陛下赏赐……」声音低柔。
    「谢要有诚意。」夏侯靖眸光一闪,将他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褥上,玄色寝袍与月白衣衫再次交叠。他撑在他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凤眸锁着他,方才暂歇的情潮再次涌动,甚至更为汹涌。「朕病中,你喂朕喝药,喂朕用膳,事事亲力亲为……如今,换朕来喂你些别的。」
    「什……唔……」未尽的话语被再次吞没在炽热的吻中。
    这次的节奏与浴池中截然不同,慢了许多,却更为磨人,充满了戏弄与挑逗的意味。夏侯靖极有耐心地吻遍他全身,从光洁的额头丶湿润的眼睫丶挺直的鼻梁,到红肿的唇丶优美的下颌线。他顺着颈项一路向下,用唇舌与温热的气息膜拜每一寸肌肤,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巡礼属於自己的神圣领地。
    他含住一边乳首,细细吮吸舔舐,用舌头绕圈打转,牙齿轻磨,直到那点变得硬挺如红豆,才转战另一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抚过凛夜敏感的腰侧丶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画圈,然後向下,握住那虽经一次宣泄却又在挑逗下迅速复苏的欲望,不紧不慢地套弄,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完全掌控着节奏。
    「靖……别……这样……」凛夜难耐地扭动身体,清冷的嗓音吐出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喘息。身体被点燃了一簇簇火苗,汇聚成汹涌的情潮,空虚感自下腹蔓延开来。「给……给我……」
    「给你什麽?」夏侯靖抬起头,唇边带着水光,明知故问。他跪坐在凛夜腿间,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凛夜私密处完全敞开,方才使用过丶还残留着浊液与湿润的後穴微微收缩,彷佛在无声邀请。夏侯靖自己的欲望早已再次昂扬,粗壮狰狞,青筋毕露,顶端渗出兴奋的液体。
    他并不急於进入,而是用手指再次探向那处嫣红。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仍然湿软的甬道,在内里缓慢抽插扩张,弯曲指节寻找那一点。
    「啊……那里……」凛夜猛地弓起身,脚背绷直。当指尖按压到那处敏感时,快感尖锐而直接。
    「是这里?」夏侯靖坏心地用力按了两下,感受着内壁的剧烈收缩。「看来皇后这里,馋得很……」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声响,然後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舔了一下,凤眸微眯,神情邪肆又性感。「味道不错。」
    凛夜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别开眼,却被夏侯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看着朕,夜儿。看着朕是如何爱你的。」
    他将凛夜的双腿折起,压向他自己的胸前,这个姿势让结合处一览无遗,臀部悬空,也让接下来的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夏侯靖扶着自己怒张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慢慢挤入。
    「嗯……」凛夜闷哼一声,即使经过充分扩张和残留润滑,被如此巨大硬热的物事再次填满,依旧带来强烈的饱胀感与轻微的撕裂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空虚被填补的满足与即将到来的狂欢预感。
    夏侯靖缓缓推进,直至根部尽没。两人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他停住,俯身,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凛夜殷红的唇上。他低头将那滴汗水吻去,哑声命令:「看着朕,夜儿。」
    凛夜迷蒙氤氲的双眼勉强聚焦,看着上方那张因情欲而更加俊美夺目丶充满侵略性与深情的脸庞。看着那双凤眸中翻涌的丶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浓烈情感与绝对占有欲。
    「记住此刻,」夏侯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极尽缓慢,让龟头刮过每一寸褶皱,每一次进入都又沉又稳,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带来持续而强烈的快感冲击。「记住是谁在爱你,是谁拥有你,而你……」他深深撞入,停住,贴着他的额头,气息交融,「……又拥有谁。说出来,夜儿。」
    「是陛下……是靖……啊……我……我拥有你……」极致的快感与汹涌的情感冲击下,凛夜终於吐露出心底最深处丶平日绝难启齿的话语,泪水再次不自觉地滑落,这次却是掺杂着巨大幸福与归属感的泪水。「我只拥有你……靖……」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夏侯靖,彷佛点燃了他体内最後一重枷锁。他低吼一声,吻去凛夜不断涌出的泪水,身下动作骤然变得狂野凶猛,如同疾风暴雨,又似惊涛骇浪,以一种要将身下人彻底撞碎丶融入自己骨血的力道和速度,疯狂地冲刺起来。
    「啊!太……太快了!靖……慢……慢点……受不住……啊啊啊——!」凛夜被顶弄得尖叫不止,话语支离破碎。双腿无力地架在夏侯靖腰侧摇晃,脚趾蜷缩又张开。身体内部被凶猛地开垦撞击,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重击,快感累积得又急又猛,直冲巅峰。他双手无助地在锦褥上抓挠,指尖泛白。
    夏侯靖的喘息也粗重如牛,汗水沿着他深刻的面部轮廓丶脖颈丶锁骨丶胸膛不断滴落,濡湿了两人的寝衣。他结实的臀肌绷紧如铁,腰胯全力摆动,每一次冲刺都带着千钧之力,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响亮而情色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丶湿黏的水声与两人交织的喘息呻吟。
    终於,在不知多少下凶猛如暴风雨的撞击後,夏侯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沉嘶吼,猛地将凛夜的双腿压至最深,整个人深深埋入,滚烫的浓精再次强劲地喷射,浇灌在最深处。几乎同时,凛夜也在这极致的欢愉与炽热的缠绵里达到高潮,前端喷出稀薄的浊液,後穴痉挛绞紧,身体剧烈颤抖,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被抛上云端,又缓缓坠落。
    风停雨歇,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已是後半夜,宫灯静静燃烧,透过纱帐,洒下朦胧光影。
    龙榻上一片狼藉,锦褥凌乱,寝衣半褪,弥漫着情事过後特有的暧昧气味。
    夏侯靖仍将痈软如泥丶几乎昏睡过去的凛夜紧搂在怀中,让他侧躺在自己臂弯里。他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那汗湿的背脊,顺着脊椎凹陷慢慢下滑,停留在尾椎处温柔按揉;另一手则寻到凛夜无力垂落的手,自然而然地穿过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将那微凉的手完全包覆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凛夜累极,眼皮沉重得睁不开,长睫湿润。他强撑的最後一丝清明,让他在意识朦胧间,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夏侯靖的肩窝,寻求更安稳的依靠。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皇帝颈侧肌肤。
    「睡吧。」夏侯靖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声音是彻底舒缓後的沙哑温存。
    「陛下也该安歇了,明日……还要早朝。」凛夜的声音沙哑绵软,气若游丝,却仍记挂着。
    「嗯。」夏侯靖低低应着,毫无睡意。他指尖缠绕着凛夜散落枕畔的几缕乌发,把玩着那根白玉合欢簪,眼神深邃温柔,流连在怀中人安睡的侧颜上,彷佛怎麽也看不够。十指相扣的手未曾松开,指尖不时轻缓摩挲对方的手背,无声传递着绵密爱怜。
    窗外更深露重,皇宫一片静谧。养心殿寝殿内温暖如春,帷帐深垂。夏侯靖终於也闭上眼,将脸颊轻贴於凛夜发顶,鼻尖萦绕着那人颈间淡淡的药草香与交融後的气息。他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沉入梦乡,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绕,十指始终紧扣,彷佛守护着此生最珍贵丶已与自己生命紧紧相系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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