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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远声心里懊恼，有些话顺口就说出来了。
说完后才发现多让人起鸡皮疙瘩，他分明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也不是奇怪啦”，乔西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而后又迅速的板起脸，捏捏卓远声的脸，警告他，“不许让别人碰你知道吗？你是我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你脏了我就不要你了！”
卓远声脸被捏变形，他十分诚实，且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不够男人的，他坦诚道：“连手都只牵过你的，我这个人不讨女人喜欢的。”
乔西眯起眼睛。
这男人真是会扯谎，明明今天刚刚送上门来了一个。
“我就相信你这么一次”，乔西竖起一根手指，“卓远声，男孩子也要好好保护自己，懂？”
卓远声严肃的点头：“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乔西这才放心，奖励性质的摸摸卓远声的眉眼，这才愿意对他笑：“哼，男人就是麻烦。”
卓远声：“……”
他是动不了。
不然要撸秃乔西的头发。
这个喜欢装一板一眼的可爱精！
…
洗手间里。
卓远仙表情古怪，傅月笙手举着注射瓶，微微一笑，指指马桶，示意卓远仙该上去了。
卓远仙：“你能出去吗？往盥洗池那里站站也行。”
傅月笙无辜的摇头，指了指卓远仙手背上的输液针：“可是输液管没有那么长，只能这样。”
卓远仙：“……”
她瞅了瞅傅月笙：“你在旁边看着我，我……”
傅月笙微微叹气，仰头，挑眉：“我不看你，大家都长一样，我为什么要看你。”
卓远仙揪着裤腰的结，谨慎道：“你不许低头啊，你敢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摘下来。”
卓远仙十分不适应，慢慢扯开裤子坐下，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傅月笙。
三分钟后。
傅月笙拧眉，下意识就要低头，而后又在卓远仙惊恐的声音中急忙抬起：“嗯？怎么没动静？姐姐这么害羞？”
卓远仙恼羞成怒，气急败坏，提起裤子就要起：“有本事你来，我盯着，我看你能不能一泻千里。”
傅月笙明明没有低头看，却伸出手准确的按在卓远仙肩上，“好好好，都是我的不是，你别憋坏了身体……”
她长臂伸出去，将盥洗池的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的水声瞬间遮盖了所有的声音。
卓远仙呼出一口气，解决完生理问题，她按下冲水键，提起裤子，正在奋力系上系带，忽然听到轻微的一声响，然后整个上半身都从束缚中被释放出来。
傅月笙将水龙头关上，低头看到卓远仙的表情还是一样古怪。
“怎么了？”
“帮我扣一下”，卓远仙背对傅月笙，撩起后背的病号服，“开了。”
傅月笙：“……”
他眉梢微动，手指按上去，不小心触碰到后背的肌肤。
微凉的指尖让卓远仙瑟缩了一下，她低声警告：“你快点！”
傅月笙似乎是嗯了一声，听着有些漫不经心，又神游天外，他的手指在冷色灯光下白而透，却不及指下的肌肤莹润，似珍珠般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