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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候，曲烟离开了席琳所在的21层，这才问身旁的小林：
“那个席琳的哥哥，什么来头？”
小林看着曲烟那张美丽而聪慧的面容，也知道自己糊弄不了她，便回道：
“之前季少出事那段时间，程氏把季氏金融部门的人挖空了……安德鲁先生之前在华尔街的职位是英辉银行副总裁，后来因为个人原因离职，季少想尽快重建金融部门，所以就聘用了他。”
“顺带着他妹妹？”曲烟吐槽一句，“这一个两个的，可真是都打得一把好算盘。”
小林微微颔首，不敢说话。
他哪里敢在这时候接曲烟的话啊，嫌自己的命不够长吗？
之后几层楼都没什么人，高层人数其实并不多，所以季氏的高层，主要也就是一些会客室和会议室。
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季卓然开会所在的25层。
“他现在在开什么会，还有多久开完？”曲烟问道。
小林说道，“这次的会议好像是季少想投一些投资收益较低、回款期又较长的基建业务，公司高层不太满意，但是他……很坚持，所以会议到底要开多久，我也不太清楚。”
“他很坚持地在作死吧。”曲烟判断道。
这年头，基建业务并不吃香，远不如投资互联网、高新技术行业收益来得高。
不过，季卓然既然这么做，就说明他有自己的想法。
曲烟想着，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理解了些许，于是她对小林说：
“会议室在哪儿？我去旁听一会儿。”
小林默默指了一个方向。
曲烟转身就走。
她穿过几条空旷的走廊，来到了季氏的会议室前，缓缓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半分钟前，会议室里的气氛，像是结了冰一般僵住。
季卓然正站在高位上，紧抿着一双薄唇，神色肃穆，而他席位之下的那些股东高管们，也都神色各异。
就在这时，一个轻轻的推门声，进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季卓然皱眉看去。
他在开会的时候，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断。
可当他看到曲烟的脸时候，瞬间收住了怒意，甚至连脸上紧绷的线条都柔软了几分。
其余与会者中不少人都参加过季卓然的婚礼，所以自然也认识曲烟，见到她来了，一时间神色都露出些许的异样。
看来，这季少，当真是个情种。
说不定这件事他们跟季少说没用，这位夫人一说，就有用了。
“抱歉，打扰各位了，你们继续。”曲烟略带歉疚的开口，随即去到会议室里偏僻的位置坐下，用眼神示意季卓然继续他的主题。
“好，投资凌河重工的决定，还有谁不同意？”
他问道，一双深眸扫了扫台下的众人，不少人都直接避开了他的视线，不愿与他对视。
但，还是有人举手提出了抗议。
“季少，凌河重工投资额度巨大，利润稀薄，我不认为它有投资价值！”
说话的人是一个年纪约莫50岁的高管陈森，他在季氏的年份比季卓然都长，很有资历，因此这个时候，自然有资格对这个决定提出抗议。
季卓然却只是微微颔首，“嗯，所以呢？”
他轻描淡写的一问，语气平常，却偏偏让人感觉到无可低于的压迫力。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