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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敲中了宁九墨的腹部。
身后的男人闷声哼一下，他的手也软了软，香囊落地。
白薇薇踩过香囊，转身伸手掐住他的衣领，面容冰冷无比，“我忍你很久了，别给我打死你的理由。”
宁九墨眼神亮得可怕，表情也一样冷。
“你倒是胆子大，教那傻子不能纵容以下犯上的人，结果自己身份卑微，竟然明知故犯。”
白薇薇一字一句，表情认真。
“我的上，只有他，不是你。”
所以他不值得她尊敬爱护。
她的眼神是那么冷漠，充满陌生的杀意。
宁九墨的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拿开。
白薇薇茫然一下，她的手怎么没有力气了。
香囊的药物还是出效果了，她身体发软，竟然一下被宁九墨推坐在椅子上。
宁九墨面无表情地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他一身石青色的皇子常服，宽大的袖口上，蛟龙的金丝隐隐若显。
风姿贵气，仪态优雅。
这是他曾经受过的太子礼仪养成的，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气质。
哪怕搓磨了这么多年，他清醒过来，依旧如明月玉石，青松白雪。
宁九墨单手背到后腰部去，冷着脸说：“他是你的上，我就是你的上上，别忘了，我才能让他活下去，你带他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白薇薇手脚发软坐在椅子上，没有吭声。
宁九墨也不跟她啰嗦，看她就来气。
喜欢傻子的女人，也是傻的。
他多看她几眼，还怕传染了傻病呢。
他说：“明天我就要作为祥瑞到朝堂上去，你最好祈祷，那个时候是我在朝堂上依旧能保持清醒，如果是你的傻子，估计直接上去就被砍头了。”
所谓的祥瑞之兆，就是道士说。
明天吉星落入皇宫的时候，他会找回神智，甚至是恢复……容颜。
宁九墨的手摸了摸自己半边脸上的伤疤。
药水早已经调制好了。
他现在脸上的伤疤，都是特殊药水凝结而成，看起来凹凸不平，异常可怖。
但是这些毁容的药水，其实都是治疗伤口的良药。
他知道自己脸上应该还是有伤口的。
但是伤口肯定不大。
所以不管是恢复神智，还有容颜恢复。
他都有了现成的条件。
他没有说的是，虽然他没有找到解毒的药物。
但是这么多年研制下来，有一种药物还是能压着毒性的。
就是这种压制毒药的药物不能多吃。
因为吃多了，就像是饮鸩止渴，要是哪天爆发了。
那些压制的毒药会一起摧残他的脑子。
他会比现在更不如。
那个时候，开心的是她吧。
她巴不得他一直傻呢。
宁九墨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为了活下去，明日是关键，那个时候我会假装失忆，你……还是我宫女。”
他会假装失忆。
不然他那个好父王，怎么会放心将他留下来。
毕竟他怕死了他记起来柔妃被杀，族人被灭的事情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
解决太子，弄死皇后，最后才是皇位。
这个计划都不知道布置了多少年了，一旦启动，就没有任何回头的可能性。